就滿頭大汗十萬火急說道:“馬老板,不好了,我們酒樓大門口被圍滿了一群人,他們堵住了我們的去路,現在有些要來吃飯的人根本就進不來,還被問話什麽的,你趕緊出去看看吧。”
馬涼原本就煩透了,現在又來了麻煩事,他眉頭頓時皺成了川字,看了眼王傳君三人,緩緩道:“這件事你們三人趕緊看看,我去酒樓門口看看那幫記者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好,你先去吧,注意安全,那幫記者為了八卦什麽的,可謂是不折手段,尤其是現在大家都會修煉,萬一鬧出什麽人命就不好了。”王傳君點了下頭,一臉嚴肅道。
馬涼點了下頭,在修士的陪同下,立刻來到了酒樓大門口。
此時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有好幾個員工被那群記者用話筒堵住了嘴,一個個苦不堪言。
最後一看到馬涼,跟見了救星一樣,連忙招手激動道:“馬老板,救我們……”
聞言,馬涼立刻快步上前,一手插著褲兜,目中寒芒乍現,冷光無數朝那幫不知分寸的記者看去,一臉嚴肅道:“這樣吧,我接受你們的采訪,你們也不要為難我的員工,讓他們進來上班。”
“沒問題。”
一群記者逮著了馬涼這隻大肥羊,自然好說話了許多,立刻讓開了一條通道,讓一幫員工走了進去。
然後又圍堵住了馬涼,話筒朝他嘴邊堵了上去:“你就是這家酒樓和對麵煉器店的負責人馬老板吧,那麽請問那個麵對煉器工會這次的控訴,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嗎?”
“這次煉器工會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件事壓根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馬涼眯著眼,淡淡瞥了眼那幫八卦的記者,緩緩道,語氣沉穩而自然,具有十足的說服力。
這話一出,一群記者就跟偷腥的貓一樣,聞到了一些八卦的苗頭,當即一個個長槍短炮對準了馬涼,立刻問道:“馬老板,你說這個話的意思是什麽?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嗎?”
馬涼看了眼鏡頭,笑了笑:“隱情肯定是有的,比如說那個你們以為的那個叫什麽徐琳琳所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假的,她是一個十足的騙子。”
“什麽?”
記者們頓時不淡定了,一個個一窩蜂朝馬涼衝去,讓原本就狹小的空間越發的小:“馬老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以跟我們詳細的說說嗎?”
“那個徐琳琳其實才是那個反咬一口我女朋友的蛇,之前在大學的時候,她本來和我女朋友是好友,可沒想到又一次她看到了我女朋友的設計稿稿,當即把原稿給偷了,然後因為這件事,她被大學給開除了,這個應該是在大學有檔案的,你們可以去查,輿論是最害人的,沒有證據的言論可不能瞎說。”
馬涼淺笑一聲道,目光直勾勾看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無法忽視的嘲笑。
而在電視機上看到這一幕的徐琳琳頓時一臉慘白,有些手足無措了。
一旁坐著的一個中年男人看了眼她,目中閃著精光,緩緩道:“那個馬涼說的都是真的?”
“不,不是……”徐琳琳心底很心虛,說話顫抖了一下。
中年男人看了眼,冷笑一聲,又看了眼電視上的馬涼,冷聲道:“這件事就算是真的,那你也必須給我辦好了,不然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你剛跟我簽約,就惹出了這麽大的事,到時候那一筆違約金可不夠你賠的。”
一想到違約金,徐琳琳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強裝鎮定,看了眼中年男人道:“秦長老,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可以辦好的,一定。”
說著,立刻走出了辦公室,實則內心心急如焚,如那熱鍋上的螞蟻般,開始一個勁兒的想著辦法,思考著該如何是好。
這邊,馬涼經過了一番采訪後,徹底把那些記者給打發走了,回到辦公室,看了眼江雨馨三人,皺了皺眉問道:“怎麽樣?事情辦好了嗎?”
“還沒好,有點麻煩了,這法衣上沒有留下雨馨的一些重要的東西標記,這次恐怕我們得敗訴不可。”徐嬌嬌搖搖頭,一臉頹廢。
馬涼看了眼,將電腦擺在了自己麵前,目光緊盯著屏幕,將法衣一遍又遍的看著。
不過一會兒,他目中精光一閃,鎖定在了左上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骨指分明的手點了點那個地方,笑著道:“這裏的一個符號,雨馨,是不是你特有的標記?其他人都沒有的。”
“哪裏?”
徐嬌嬌立刻湊了上來,看了眼左上角,頓時嘴角勾笑,朝馬涼豎起了大拇指道:“還是你厲害,沒錯,這個確實是雨馨的標記,說來也奇怪,我剛才怎麽沒發現這麽一個明顯的地方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馬涼笑了笑:“很簡單,你們心裏都很著急,所以看得地方也沒有基於思考就全部錯過了,而雨馨是她自己的習慣舉動,所以也沒當一回事。”
“那接下來怎麽辦?”江雨馨雙手抱胸,看了眼馬涼問道。
“很簡單,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找幾張徐琳琳自己煉製的法衣,然後和你的進行對比,這樣就一清二楚了,到時候都不用浪費時間打官司,直接贏了。”馬涼目中精光一閃,一臉運籌帷幄的表情道。
“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江雨馨點點頭。
徐嬌嬌這會兒陷入了沉思,下一秒拍了下手,激動道:“雨馨,徐琳琳的設計稿我這兒有幾張,都是她大學的,不是原稿,但也差不多了,這些有沒有用?”
“有,你趕緊拿出來吧。”江雨馨朝馬涼看了眼,見他點了下頭,當即說道。
“好,就存放在我電腦裏,當時我怎麽就這麽聰明,竟然一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下我看那個賤人還怎麽冤枉我們,哈哈”徐嬌嬌得意的笑道。
眼底是掩飾不了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