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到了那天的場景,她頓時又忍不住痛哭流涕起來。
“江小姐,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希望你別太難過了,對了,可以帶我們去看看馬老板的傷勢嗎?我們需要了解情況,這起惡性傷人案看來其中有不少的隱情在。”執法人員又道。
“可以,跟我過來吧。”江雨馨點點頭,最後帶著一幫執法人員立刻趕往了酒樓。
來到酒樓,在房間裏看到了處於昏迷中的馬涼,江雨馨又回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就像是曆曆在目一樣,很可怕,讓她頓時渾身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執法人員們也沒想到馬涼傷勢如此之重,紛紛眉頭緊皺,又聯係到了今早剛發現的那一滴血,感覺是疑點重重了,開始討論了起來。
“這個案子看來很不對勁,按照道理來講,我們發現了凶殺案現場的血跡,那麽可以對比馬涼的血液,這麽看來凶手是他沒錯,但現在馬涼受傷昏迷,那麽應該是被人栽贓陷害。”
“沒錯,應該是的,這麽看來,應該是元凶做的,那麽昨晚的那些人估計也是元凶去找來的。”
聽著執法人員們的分析,江雨馨眉頭緊皺。
瞄了眼那幫執法人員立刻說道:“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麽仇敵,要說有的話,就是那個煉器工會了,好像姓秦,他一直以來跟我們作對,但具體原因我們不清楚,前幾天的那個抄襲事件,也是他跟徐琳琳一手謀劃的。”
這話一出,那幫執法人員頓時一個個睜大了眼睛,趕緊激動起來,最後猛地一拍大腿道:“好了,這件事看來跟那個人是有直接的關係了,估計就是他嫌疑最大了,我們現在趕緊去調查那個秦長老。”
“有勞了。”江雨馨點點頭道。
最後目送著執法人員們離開。
徐嬌嬌和王傳君看著昏迷不醒的馬涼,也十分不是滋味,畢竟昨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今天就變成了這幅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怎麽樣?他到底怎麽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徐嬌嬌皺著眉,喃喃道。
“當時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清醒過來時,就看到馬涼他倒在血泊裏了,最後還是他一個身負重傷的人保護了我,一路將車開到了酒樓才倒下。”江雨馨眼眶哭得紅腫,仿佛是有什麽觸動心靈的話,眼淚開始落下。
見此,徐嬌嬌一臉愧疚的看著江雨馨,知道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讓她想起了傷心的事,立刻道:“不好意思,雨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應該提這件事讓你傷心。”
“沒事,現在我很好了,放心吧。”江雨馨嘴角勾笑,淺笑一聲道,最後拍了拍徐嬌嬌的肩膀穩定了一下。
最後一行人立刻走了進去,此時江雨馨和馬父馬母都在,馬父原本打算等馬涼醒過來,但由於年紀大了,瞄了眼後,就走了。
江雨馨看到仿佛一夜之間白了頭發的馬母,一臉的愧疚道:“對不起,伯母,我沒能保護好馬涼,讓他變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馬母全是一個很開明的人,一個婦女抹了把淚水後,朝江雨馨淺笑一聲道:“雨馨,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哪有讓女的保護男的,這次也算是馬涼從小到大的一個劫難吧,讓他知道以後做什麽事都不能莽撞,逞英雄,不關你事。”
“恩,多謝伯母。”江雨馨心裏不是滋味。
就這樣,一幫人都安靜的看著馬涼,沒過多久,很快,馬涼恢複了意識,一下子清醒過來,還睜開了雙眼,朝幾個人瞄了眼。
一時間房間裏充滿了歡聲笑語,一行人紛紛朝馬涼看去,七嘴八舌道:“馬涼,你沒事吧,好些了嗎?”
“好多了,沒事,你們放心吧。”馬涼笑著道,最後轉身朝江雨馨看去,望著她那哭得紅腫的眼眶,心頭一緊,眼底有些不快。
朝眾人低語了句:“雨馨這是怎麽了?誰把她弄哭了?”
語氣帶著不快,有幾分質問的意思。
一旁的馬母看了,手指直接點了下他的額頭笑道:“你也真是夠意思,還敢這麽問,還能有誰,我們可都不敢欺負你家寶貝兒,除了你還有誰。”
江雨馨被這話說的臉色一紅,頓時怒瞪了眼馬涼,有些責怪他幹嘛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問題。
馬涼瞄了眼,臉上也有點尷尬,朝江雨馨淺笑一聲道:“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抱歉了各位。”
就這樣,馬母請了專業醫藥師過來,檢查了下馬涼,發現他沒事之後,就跟著江雨馨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江雨馨見馬母走後,坐在了一旁,給馬涼削了個蘋果,問道:“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好多了,沒事,你別擔心,這點小傷對我而言,沒什麽大不了的。”馬涼淺笑一聲,一臉不以為意,特意抬起手臂擰著身上的肌肉給江雨馨看。
江雨馨瞄了眼,有些無奈,白了眼馬涼,最後把削好的蘋果直接遞給他,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吃你的蘋果吧。”
一旁的徐嬌嬌和王傳君也立刻拿出了自己的一些平常很常使用的療傷丹藥遞給了馬涼,笑著道:“給你的,煉器店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你安心養傷。”
馬涼卻聽不進去這番話,淡淡瞥了眼徐嬌嬌兩人,眉頭皺了皺:“對了,我還有件事情要問你們,關於昨晚那幾個修士的,有沒有他們的消息?他們到底是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是不是又是那個什麽煉器工會指使的?”
“不清楚,這件事執法人員已經去查了,你別太當真就行了。”王傳君兩人搖搖頭。
“這件事應該是跟那個什麽煉器工會有關,有空的話,你們去那個煉器工會跑一趟,最好調查一下那個秦長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總感覺這秦長老之所以針對我們,壓根不是為了那個什麽煉器,而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