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閃著一絲得意,莫胡為瞄了眼,眉頭一擰,問道:“怎麽了?笑得這麽開心。”

“師傅,我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相信您老人家一定十分的感興趣。”秦和光陰笑一聲道。

“哦?什麽事?”莫胡為眉頭一挑,問道。

“是這樣的,我懷疑眼前的這個孫行者並不是孫行者。”秦和光湊在莫胡為耳邊低語道。

“什麽?你為什麽這麽說?別胡說八道。”莫胡為被嚇了一跳,冷冷看著秦和光,最後忍不住嗬斥道。

畢竟這可是一件大事,要是不小心搞錯了,那麽將被驅逐出仙靈大典的那個人將會是他,雖然他看不慣那個孫行者,但這種將自己腦袋懸在刀尖上的舉動,他是不會去做的。

秦和光被嗬斥一聲,也不生氣,反倒是繼續道:“師傅,此時千真萬確,徒弟我是絕對不會欺騙師傅您的,你放心吧。”

“證據呢?”莫胡為也是個老江湖,自然不會聽自己這個乖徒弟的一言之詞,有這樣地位的人一般疑心病都十分的重,他們最信任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

“師傅,證據我暫時沒有,但你一定要相信我,這是真的,我發誓,那個孫行者應該是他的徒弟馬涼扮演的,這還是我不小心收到的消息,您想啊!一般情況下,仙靈大典會將邀請函送到哪兒?”秦和光買了個關子問道。

“要是孫行者的話,一般是送到他的那個靈界山中去。”莫胡為沉吟了一會兒,回答道。

靈界山是一處武道場所,是孫行者的地盤,這是所有修煉仙典的人都知道的事,壓根不用問。

“沒錯,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兒了。”

此話一出,莫胡為目光朝秦和光看了過來,他擠眉弄眼一下,又道:“您想想,以往邀請函都送到靈界山,這一次為什麽會送到他徒弟的酒樓房間去,這分明就蘊含了另外一層意思。”

自從秦和光鬥敗了馬涼後,就一直想辦法整他,想要扳回一城,而之所以處處與馬涼作對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是莫胡為的弟子。

當然要給師傅排憂解難,還有另外一成意思就是等這兩位大師老了後,那麽仙靈大典接班的人就會從他們這些大師的弟子中去選擇。

而他唯一的勁敵就是那個馬涼。

為了以防萬一,他一直派人在馬涼家門口監視他們,果然有一天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讓他拿到了一個把柄。

想到這兒,秦和光就感覺是天助他也!

莫胡為聽了這番話,眉頭越發緊皺,就算是先前不懷疑,現在也該懷疑了,目中寒芒萬丈,冷冷看著馬涼,一想到之前兩人的對話,頓時他腦子裏的一根弦徹底的崩裂了。

沒錯,他怎麽就沒想到孫行者會派自己的徒弟假扮自己呢?畢竟他可是聽說了關於孫行者的一些謠傳的,說他身負重傷,失去了什麽全部法術修為修為之類的。

越想,莫胡為越覺得這個是真的,這種苗頭頓時在他腦子裏瘋狂的成長。

當即他心一橫,雙眼半眯,對秦和光道:“看來你說的應該是真的,那我們去會會這個孫行者,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孫行者。”

“是,師傅。”秦和光一臉得意道。

隨著莫胡為朝馬涼他們走了過去。

馬涼正吃得有滋有味的,大快朵頤,剛抬起頭準備擦拭嘴角,就發現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莫胡為和秦和光兩人。

頓時警鈴大作,冷冷望著兩人,冷聲道:“你們還過來幹什麽?之前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難不成你還想跟我爭論一下?”

這話說的莫胡為特別沒有麵子,老臉一紅,尤其一想到這個孫行者不是真的孫行者,而是他的徒弟,他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了。

秦和光冷冷瞄了眼馬涼,又瞄了眼一旁的莫胡為有些微訝,顯然沒料到這兩人還交鋒過。

詫異的看向莫胡為,問道:“師父,你們倆見過嗎?”

這個時候說不是不對,說是也不對,莫胡為心裏那個氣,有點氣秦和光這問題問的太不是時候了,正不知該怎麽回答。

一旁的馬涼就開口了,沉聲道:“沒錯,我和他見過。”

“師父!”秦和光有點所料未及,不知所措了。

莫胡為更是煩躁,恨恨的瞄了眼沒有看人臉色都秦和光,冷聲道:“他說的沒錯,但我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這回事的,別再問這個問題了。”

說著,朝馬涼看去,淡淡瞥了眼他,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探究,緩緩道:“孫行者,我之前聽說你好像受傷了,你這一身傷的可以參加仙靈大典了?”

馬涼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整個人渾身有點坐立不安,果然,來者不善,莫胡為又接著問道:“其實我一直在思考著一件事。”

“什麽事?”馬涼心虛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孫行者?”莫胡為渾身透著一股上位者獨有的氣質,讓馬涼有點猝不及防,整個人都仿佛是陷進去一樣,渾身一顫。

另外的江雨馨和王傳君三人也一樣,臉色微微一變。

但江雨馨畢竟見過不少大世麵,又是一個獨立有智慧的女性,皺著眉瞄了眼莫胡為,連忙擋在了馬涼前麵。

冷聲道:“莫前輩,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孫師傅前段時間是受過傷,但已經康複了,您也不看看多久了,不過是一點小傷,你還不允許他康複嗎?還有您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什麽叫孫師傅是不是孫行者?你這是在侮辱誰?還有莫前輩應該知道仙靈大典的規矩吧,在這個規矩下還有人不守規矩的?那不是找死?”

“這……”莫胡為皺了皺眉,被江雨馨這番話給說的心底有些動搖了,畢竟確實沒人敢挑戰仙靈大典的權威。

但一旁的秦和光卻冷笑一聲,朝江雨馨看去:“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江小姐果然如我師父那般牙尖嘴利的,讓我十分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