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振華聞言,朝一旁的一個黑衣人擺擺手:“算了,比賽結束,讓人叫醫藥師過來。”
“是,先生。”黑衣人點點頭,急忙跑了出去。
但擂台上的馬涼麵對這一幕,卻顯得尤為冷靜,淡淡的瞥了眼歐陽振華,淡然道:“歐陽先生,我並不要緊,你別多慮了,不用叫人。”
“哦?”歐陽振華被馬涼這番話,又一次震驚到了,手勾著下巴,淡淡看著他問道:“你確定?”
“當然。”馬涼淺笑一聲道。
說著,做出了一個讓旁人無法想象的舉動,他既然撿起了自己的那隻手,最後直接捏的粉碎,血肉一下子濺灑在了空氣中,透著濃重的血腥味。
讓一群看客們怔住了,麵麵相覷,問道:“這,這人怎麽了?他是瘋了嗎?怎麽毀了自己的手?這這……”
“太可怕了,這是在自暴自棄嗎?”
擂台上的莫胡為更是被馬涼這番舉動給震驚到了,冷冷看著他,驚聲問道:“你,你這是在做什麽?”
“獻祭!”馬涼冷冷看著莫胡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冷聲道。
最後,他整個人沐浴在這血色中,頃刻間,那些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到了他的眼睛上,雙眼瞬間變成了猩紅的一片。
馬涼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邪氣的看著莫胡為,歪著腦袋扭動了下脖子,笑著道:“唔……我好久沒有出來呼吸這新鮮空氣了,好懷念啊!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把這個男人給打死了,我還出不來,多謝你,我要好好報答你一下。”
“不,不用。”
莫胡為不知為什麽,雙腿發抖,他對這個邪氣十足的男人心底有些膽戰心驚,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不知道為什麽。
但馬涼下一秒,速度劇增,行如風般,直接來到了莫胡為麵前,一掌朝他頭頂劈去,一時間莫胡為直接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誰?”
莫胡為感覺到五髒六腑傳來了一陣疼痛,整個人仿佛被火燒一般,疼得十分難受,一臉驚恐的看著馬涼,說話也不利索了:“你,你一定不是孫行者,他絕對不會修煉這麽邪氣的法術修為的。”
“你不需要知道。”
馬涼歪著腦袋,活動了下筋骨,隨著骨頭“哢嚓”一聲響,他一腳直接朝莫胡為頭上踩去,這個威力十足,可以看得出來,這一腳下去,他的下場將會是怎麽樣的。
“啊!不要……”莫胡為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台下,眾人都呆若木雞,被此時的馬涼給震撼到了,實在是不明白一個人怎麽瞬間變成了這副模樣。
江雨馨看著馬涼,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臉上全是擔憂。
一旁的徐嬌嬌也是同樣,瞄了眼馬涼,她全身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朝江雨馨看去,問道:“雨馨,這,這馬涼到底是怎麽了?也太可怕了吧。”
“我也不知道……”江雨馨搖搖頭,雖然和馬涼做了也幾個月的男女朋友,但她對他壓根不了解,也不去了解,更不想了解。
隻有坐在首位的歐陽振華眯著眼,看著眼前這一幕,意味深長的淺笑一聲:“獻祭?看來這人還真是不容小覷,不知道孫行者在哪兒撿到的寶貝。”
與此同時,莫胡為驚恐的看著歐陽振華,怒聲喊道:“歐陽先生,我不想死,救我,求你……”
歐陽振華瞄了眼,也不說什麽,直接一個閃身,朝馬涼飛了過去,最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腰身上,一時間那個力量十分的大,讓強悍的馬涼身形一晃,直接打偏了。
最後一臉陰沉的看著歐陽振華,嘴裏竟然說出了一下晦澀難懂的古語:“你是萬苦嶺的傳人?”
“沒錯,小子見過先生,看先生這一架勢,應當是五聖宮的吧。”歐陽振華對於馬涼說出他的來曆,一點也不震驚,隻是淺笑一聲道。
“我是五聖宮,不過我和你們萬苦嶺是勢如水火,今天我就要好好會會你這小子。”馬涼冷笑一聲,最後直接一掌朝歐陽振華劈了上去。
歐陽振華開始一臉正色,沒了先前的漫不經心,開始全麵迎戰,但他怎麽打,全是占下風,馬涼專挑一些弱點打他,他壓根招架不住,一時間手腳一亂,直接輸了。
馬涼一臉高傲的看著歐陽振華,冷笑一聲:“看來你們萬苦嶺還是老樣子,太弱了。”
歐陽振華到沒覺得什麽,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反倒是大度的淺笑一聲道:“不,是先生您太強了。”
“那倒也是。”馬涼冷冷一笑,眉眼間全是倨傲,但這些所有人都沒看到。
歐陽振華之所以一直跟馬涼套關係,實則是想要弄清楚這個人的來曆,瞄了眼馬涼,莞爾一笑。
又一副恭敬的樣子問道:“不知先生是哪個時代的英雄人物,不知我是否有幸跟先生相識一場。”
可惜,薑還是老的辣,尤其是馬涼身體裏藏著的這個人,更是不知手段高到怎樣的一個境界。
冷冷瞄了眼歐陽振華,冷笑道:“你這小子看來還真是有你們萬苦嶺的作風,想要套老子的話,也看看你夠不夠格,哼!”
說著,一甩袖,當即一個掌風朝歐陽振華襲了過去,一時間,他頓時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這一刻,歐陽振華總算是明白了,這個人不是他可以招惹的起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揮袖之間便有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想到此,歐陽振華身體一顫,沒敢說些什麽了,隻是朝馬涼越發恭敬的低下頭顱開始道歉:“先生,我錯了,希望先生見諒。”
“哼!以後不要這麽不識好歹,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你。”
馬涼眯著眼,冷冷望著歐陽振華,又冷哼一聲。
台下的江雨馨見到這個場景,頭皮發麻,因為她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馬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