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我們可是在逃命啊!”江雨馨差點扶額,跑得更快了,“一會我解釋給你。”
正交談著,村口隱隱若現,兩人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繞出村口,隻見他們來時開的車正穩穩停在旁邊,江雨馨喜出望外,趕緊幫馬涼把他背上的女人塞到了車的後座上。
隨後江雨馨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沒想到一個人差點砸到她的身上。
“啊。”江雨馨驚呼一聲,簡直有些神經質了,正想把黃符掏出來就貼到對方腦門上時,馬涼出聲阻止了她。
“等等。”馬涼神色古怪地將那人的頭掰過來一看,正對上龐博那張五官都快皺在一起的臉。
“馬老板!!”龐博大喊一聲,聲音委屈的跟什麽似的,差點就要一把鼻涕一把淚都蹭到馬涼身上了,“我以為你們回不來了!”
馬涼麵無表情地將纏在他身上的龐博扒開,冷冷道:“趕緊給我滾下去。”
“馬老板我真的好擔心你們。”龐博看起來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嘴唇都是哆嗦著的,說話還帶著抽噎。
“你。。。。。。”馬涼正想開口說“要不是因為你我和雨馨也不會差點死無葬身之地”,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然後對著龐博微笑著說:“放心,你老板死的不會那麽早。”
雖然那微笑看起來有點滲人,但龐博想,人還活著都沒事就好!
馬涼立刻啟動車子,龐博這才注意到身穿嫁衣的江雨馨,頓時整個人的嚇得往後縮成了一團!
“江小姐!你們怎麽這麽著急,直接在這種萬魂靈地方結了婚!?”
江雨馨撓撓頭。。。。。。頭上的步搖:“啊?你在說什麽啊?”
馬涼輕咳一聲,心裏有些小開心,但麵上仍是嚴肅,狠狠瞪了龐博一眼:“出了點意外,別亂說話。”
龐博心裏一咯噔,從心的閉上了嘴,但眼神依舊止不住的在二人身上打量,江雨馨完全沒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認真給諸葛文靜檢查著身體。
“你還沒說,那符是怎麽回事。”馬涼分神看向後視鏡裏的江雨馨輕聲問。
“那是增陽符,在關鍵時刻能夠大增你的靈氣,因為馬涼你是天選之貴人,這滔天的貴氣少見得很,你的陽剛之氣可辟邪可驅萬魂靈,所以當我發現萬魂靈王差點被你彈出去的時候,就立刻想到了這個,才貼了一張在你身上。”江雨馨認真解釋道。
“怪不得。。。。。。”馬涼一副了然的樣子點點頭,然後溫柔地笑著說:“雨馨真厲害呢。”
雖然他知道有些事情他不方便過問,但發生了這麽多他仍是心有餘悸,忍不住插嘴問道:“那個萬魂靈王,還會不會追上來了?”
“。。。。。。”
車廂內沉默了一瞬,最後江雨馨率先打破沉默,沉聲道:“不知道,不過他要是沒有追上來,多少也會為馬涼的靈氣所震懾到的。”
話落,她正想運用靈氣探探司徒文靜的情況,沒想到真氣一在體內運動,她便支撐不住似的渾身虛軟無力,靠在車座靠背上小幅度地喘著氣。
“你怎麽樣?”馬涼見她情況不對,立刻將車停靠在一邊,下車去後座上察看江雨馨的情況。
“我。。。。。。我也不知道,渾身沒有力氣,靈氣也無法運作。”江雨馨比那時更加虛弱了,眼睛都有點闔上的趨勢,嚇得馬涼立刻搖了搖她的肩膀。
“龐博,你開車。”馬涼頭也不回地沉聲吩咐。
“是。”龐博早有準備,在馬涼一到後座上時他便坐到了駕駛位上。
“雨馨,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回去了。”馬涼將江雨馨冰涼的身體擁入懷中,大手撫上她的臉,緩聲安慰著她。
“嗯。。。。。。”可江雨馨此時卻沒了多餘的力氣說話,隻能輕微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手點了點馬涼胸前的位置。
馬涼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那塊寶玉還在自己口袋裏,寶玉不能離江雨馨太近!
他立刻將寶玉掏出來隨手丟在副駕駛位上,內心自責不已,心疼地將下巴放在江雨馨頭頂輕輕摩挲著,仿佛這樣就能給她帶來一些溫暖一樣。
江雨馨感應到了他的情緒,用手輕輕捏了捏馬涼的手臂回以安慰,隨後便沒了動靜。
這邊江雨馨一行人剛剛驅車離開村口,萬魂靈王緊接著就跟上了,然而當萬魂靈王到達村口時,江雨馨他們早已沒了蹤影。
萬魂靈王怒極反笑,他雖沒想殺江雨馨,也的確是在剛剛的交戰中手下留情,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允許江雨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如同到嘴的鴨子飛了一般。
於是萬魂靈王思索片刻,便開始施法布陣,原本就籠罩在村子上空的暗紅色天空此刻更加昏暗,頓時狂風大作,陰風怒號,頗有些鬼哭狼嚎的感覺。
惡鬼們皆被萬魂靈王召喚而來,就連村子附近的小鬼也被此處濃重的陰氣吸引而來。
變故就在這時發生,一道金光閃過,竟是將暗紅色的天空生生劈開了一道口子,屬於天空原本的顏色漸漸顯露,微光乍現。
“什麽人!”萬魂靈王立刻收法,若在施法布陣時被人打斷,可是要元氣大傷。
然而來人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隻見一位手持木杖的白胡子老頭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上空,這老頭頭發花白,衣衫襤褸,然而那眼神卻透著一股精明,身形也不似尋常老人那般佝僂,反而十分挺拔,精神矍鑠。
“你已逆於天道存在這世間許久,是時候收手了,現在還為時不晚。”老頭的聲音低沉威嚴,讓人聽了忍不住心生敬意。
然而萬魂靈王哪是尋常鬼,他從鼻子裏發出“哼”的一聲說:“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老頭正巧擋住了離開村子的路,且周身都散發著金色的微光,萬魂靈王瞧著這金光有些眼熟,一時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老頭聞言竟咧嘴笑了一下,一邊縷著胡須一邊笑嘻嘻地說:“不多管閑事可不成,我寶貝外孫女的事我怎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