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母替江雨馨回答:“他們倆就是去買結婚戒指了,沒什麽大事。”
“這樣啊!結婚戒指什麽價位的?我兒子當初給他女朋友買了個戒指,花了將近一百萬,結果婚還沒結成。”淑芳雖然是以可惜的口吻說的,但誰都能聽出這裏頭有炫耀的意思。
尤其是她說到花了一百萬時,語氣更是加重了不少。
江雨馨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心底忍不住翻白眼,暗歎幸好自己沒跟李傑偉結婚,不然這一家子總是攀比,太丟分了。
可哪知,馬母不按套路出牌,也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扭頭看向江雨馨小兩口,問道:“對啊!馬涼,雨馨,你們的戒指買的怎麽樣?給我看看。”
“我一共買了兩個戒指,沒多貴,很便宜。”馬涼眉頭一挑,然後從一旁的奢侈品袋袋裏拿出了兩個高大上的盒子遞給馬母。
馬母先打開那個四百多萬的,那是江雨馨一開始選擇的,款式十分簡單,就是一個很普通大眾款的戒指。
淑芳伸長了脖子一瞧,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埋汰起了馬涼:“我說菊香,你家人太會過日子了,買的戒指比我家那兒子賣的好,我兒子買的是足足十克拉的,看得我心裏滴血。”
這話也一樣,實誇暗貶。
“可不是嘛,錢還是得好好留在身邊,以後他們生孩子,找保姆什麽的,哪個不需要錢,你說是吧。”
菊香不以為然笑了笑,她不在乎這些,又打開了另一個盒子,這一看可真不得了,那偌大的鴿子蛋差點閃瞎她的眼,一時間全場的人都怔住了。
那鴿子蛋鑲嵌在戒指上,旁邊的碎鑽裝點,有種眾星拱月的感覺,十分漂亮,尤其是在燈光照耀下,更是美得驚人。
“這,這……”菊香說話也不利索了,無論是哪個年紀的女人,就沒有不愛鑽石珠寶的。
江雨馨也很喜歡這鑽戒,先是白了眼馬涼,然後又頗為得意道:“媽,這是馬涼趁我不注意買的,我可沒讓他買。”
一旁的淑芳一聽,感覺吃了蒼蠅一樣惡心,訕笑一聲:“看來你家兒子還真疼你家兒媳婦,這鑽戒得多少錢啊?”
“好像一千多萬吧。”馬涼笑了笑,不以為然道。
“一千多萬?”眾人一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咂舌。
那淑芳更是有些不痛快了,原本她以為這個馬涼說什麽便宜還真的就以為便宜了,可沒想到人酒樓這便宜跟她想的完全是兩碼子事。
與此同時,菊香一邊解圍裙,一邊走了過來:“好了,不聊這些了,飯菜我都做好了,趕緊趁熱吃。”
“好嘞,這就來。”菊香應了聲,朝一旁的淑芳看去,說道:“我們先去吃飯吧。”
“誒,好。”淑芳點點頭,一行人就去吃飯了。
可這頓飯下來,各懷鬼胎,尤其是喜歡攀比的淑芳跟吃了屎一樣,臉尤其難看,一想到剛才的鴿子蛋,更是難受,這頓飯吃的非常不愉快。
吃完後,她也沒再跟菊香聊天,一家子跟馬父聊了會兒,就準備走了。
可這時,一旁的李傑偉竟然蠢蠢欲動,朝江雨馨走了過來,帥氣的臉上揚著寵溺的笑:“雨馨,那個這周有一個藝術展,你要去看看嗎?我手頭正好有票,你最喜歡的一位山水畫大師李文浩也會去。”
江雨馨原本打算拒絕,畢竟他倆關係頂天了,就是前男女朋友關係,當初分手更是幹淨利落,不想再引起什麽誤會,尤其是對馬涼的,這個人上次差點打殘她朋友的事,她還記得呢!
但李傑偉實在是太有心機了,竟然拿李文浩威脅她,要知道李文浩的山水畫那種意境可是她向來的心頭好,再說李文浩本人更是難得一見,她怎麽可能會錯過,當即點頭答應了。
於是兩人又聊了會關於李文浩的事,就徹底散了。
一旁的馬涼早就發現這兩人關係不一般了,尤其是江雨馨在麵對那個李傑偉的時候,兩人的眼神不知為何總感覺十分曖昧。
一看到江雨馨回來了,他跟捉奸一樣,上前就質問道:“你們倆剛才在聊些什麽呢?”
“沒聊什麽。”江雨馨一看馬涼這眼神,心頭一陣心虛,閃躲了一下,最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馬涼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越想越不對勁,這個女人一定是有什麽見不到人的事瞞著他。
想到此,馬涼恨得牙癢癢,下決心一定要查到這個女人的情況。
到了周末,江雨馨一大早畫了個完美的妝,打扮的更是美豔驚人,穿著一襲黑色長裙,配著馬丁靴,提著一個D牌的包包就出門了。
馬涼很快也緊跟其後,尾隨著開車出了門。
江雨馨跟李傑偉約好了,兩人在市中心藝術展的門口見了麵,然後一同走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的馬涼,目光冷冷望著眼前消失的兩人,立馬跟了上去,可還沒進門,就被檢票的人給攔住了:“不好意思,這是李文浩等山水畫大師的藝術展,你要是沒有門票不得入內。”
“那我買一張行嗎?我現在就買,趕緊放我進去。”馬涼急死了,生怕江雨馨跟那個男的擦槍走火,到頭來給自己戴一頂綠到發油的帽子。
“不行,我們這兒不售票,而且也早已停止售票,你要是等人的話,請在外邊等。”那檢票員又道。
“你!”馬涼想揍人的心都有了,指著那售票員的鼻子,正準備發火。
可突然一道男聲出現在他耳邊:“這不是馬涼大師嗎?”
馬涼回頭一看,竟然是張浩,那個最終以高價讓他鑒寶的人,當即收回了怒容,笑了笑跟他握了下手:“原來是張總,幸會幸會。”
“馬大師,你也是來看藝術展的?”張浩好奇的問道。
“沒錯,我就是想看看,沒想到票都買完了。”馬涼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沒事,我帶你進去,走。”張浩很熱情,極力攀交馬涼。
馬涼一聽,立刻答應了,然後跟著張浩走了進去。
一進展廳,張浩就跟馬涼聊起了山水畫,原本他以為馬涼不懂這些,不過是糊弄一下而已,可沒想到他的造詣竟然這麽高,讓他著實很佩服,聊得越發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