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年他山水畫這一方麵也沒敢鬆懈,在國外得了不少獎,雖然他主業是醫生,但副業更為出彩。

李傑偉提前動筆,隨意在紙上勾勒了幾筆,一群人紛紛湧了上來,一看,都讚歎不已:“看來這人功底還真是不錯,有大家風範,看來這次那野林山居恐怕是他的了。”

“對,這握筆的力度,畫風更是行雲流水,一看就是有真功夫的,而且人還這麽年輕,看來是哪個大師教授的天才。”

你一句我一句的誇讚,讓李傑偉不禁越發得意,畫的越來越好,最後還瞪了眼馬涼。

馬涼卻不以為然,瞥了眼李傑偉,不禁搖搖頭,這個人心性十分不好,不過是幾句誇讚的話而已,就說的他飄飄然了,這畫的更是垃圾。

馬涼一臉雲淡風輕,就在那李傑偉快要完成作畫時,他才開始作畫,隨意的幾筆,一勾勒,一副絕世美景就出來了,充滿了人文氣息,和煙火味兒。

李傑偉瞥了眼,更是高傲,直接嘲諷道:“這是什麽野雞畫,就這垃圾水平,你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我倒覺得挺好的。”突然有一個人說道。

李傑偉沒看是誰,當即嘲諷道:“那你一定眼睛瞎了,他這根本就是亂畫,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普通的不行,你憑什麽說他這畫的好?”

說著,扭頭看著出聲的人,準備再次嘲諷一番,可一看是李文浩,頓時傻眼了:“李,李文浩大師……”

李文浩淡淡瞥了眼他,轉身看了眼他的畫,搖搖頭:“你的畫確實技巧更多,但是你畫的太過刻板了,雲是什麽雲,就畫什麽雲,但這世界上萬物眾生相,各有各不同。”

這話一出,李傑偉頓時臉色慘白,他明顯輸給了馬涼,一臉不可置信,最後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個窮小子憑什麽會贏我?我不信,你不過是一個鳳凰男而已。”

馬涼不以為然,聳了聳肩,沒當一回事,徑直走到李文浩麵前,笑著道:“李文浩大師,請問你之前的話還算數嗎?”

“當然,那副畫就是你的了。”李文浩原本還想對李傑偉進行一番說教,可聽馬涼這麽一說,沒再理會他,和馬涼開始攀談起來,聊起了關於山水畫方麵的東西。

李傑偉則被一群人指著圍觀,全場的焦點全在他身上,時不時還有幾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這人是誰?竟然敢那麽說李文浩大師,真是好笑,枉費我剛才還以為他是什麽高手,原來不過如此。”

“可不是嘛,他的畫作我剛才就看了,李文浩說的一點也沒錯,真不咋地,雖說功底不錯,但也隻是不錯而已,隨便一個畫了十年畫的人上去,照樣可以比他好。”

“兄弟你說的在理,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資本在那兒嘲諷別人。”

這些話不斷在李傑偉耳邊傳響,讓他幾乎要怒火中燒,越發怨恨馬涼,在他看來,要不是馬涼,今天他不會被人指責鼻子罵,畢竟曾經他可是被不少人誇天才畫家的。

另一邊,李文浩越發賞識馬涼,覺得自己是遇到了知己,幾乎是掏心掏肺的跟他交談著自己的作畫心得,最後還承諾了再作畫一張送給他,惹得一旁的江雨馨怎麽也掩飾不了內心的激動,雙眼亮得發光。

經過了長達半個小時的交流後,差不多到了閉館時間了,馬涼和李文浩就分開了,準備和江雨馨一塊兒回酒樓了,可沒想到意外突然發生……

一個肥胖的女人,走著走著不知為什麽突然大喘著氣倒在了地上,臉色發青,一個勁兒捂著心髒。

馬涼瞥了眼,暗道不好,這個女人顯然是心髒病突發,正當他準備蹲下身子給那女的做心髒複蘇,可半道殺出個程咬金,李傑偉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把推開了他,蹲在了那女人身旁。

雙手並用,將女人給放平坦後,就開始跪著給她做心髒複蘇,但一連十多次,女的卻逐漸昏迷了過去,這一點用也沒有。

馬涼一看,目中精光一閃,明白這李傑偉是什麽意思,明顯是嫌棄這女的太醜了,不願意給她做人工呼吸,這個時候女的已經昏迷,做心髒複蘇根本救不了,還要加上人工呼吸才行。

為了這女人的生命,馬涼皺著眉好心提醒道:“你趕緊給她做人工呼吸,不然她的心髒長時間得不到供氧,會衰竭的。”

李傑偉聽得心頭一震,不知道為什麽馬涼竟然知道這些,心裏越發煩躁,冷冷的回懟道:“到底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不是醫生,給我少插嘴,我知道該怎麽做,不需要你在這兒對我指指點點。”

說著又繼續給那女人做心髒複蘇,但這一點用也沒有,反而在一定程度上,由於他的動作有些急躁用力過猛,對女人的胸腔擠壓造成了損傷。

馬涼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推開李傑偉,冷冷望著他:“既然你不是真心打算救人的,就給我一邊待著,別給我在這兒裝好人,又不是隻有醫生可以做心髒複蘇,學過的人都可以,而且我也學過醫,至少比你好。”

之後沒再跟李傑偉說話,直接雙手做心髒複蘇,然後又扒開女人的嘴巴,對著做人口呼吸,馬涼觀察了一陣,發現女人的情況比之前好了些,意識開始回來了,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所幸救護車也來了,一看到女人這個樣子,對馬涼大力表揚了一番:“小夥子,這女的是你救的?真不錯,還好你會急救措施,不然她可能就活不過來了。”

“沒事,你們先走吧,救人要緊。”馬涼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擺擺手說道。

那醫生點點頭,立刻抬著女人走了。

馬涼也沒顧到李傑偉怎麽想,回頭看了眼江雨馨,又望了眼她懷中抱著的山水畫,問道:“我們走吧。”

“恩。”江雨馨應了聲,緊跟在馬涼身後,走出了展館。

身後李傑偉滿眼都是嫉妒,雙手緊緊握拳,冷冷望著兩人的背影,氣得火冒三丈,馬涼這個混蛋,三番五次的攪和他的事,他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