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看著馬涼,冷聲道:“你不要冤枉許婷,你這明顯就是在碰瓷,這幅法衣可是我昨晚親眼看著許婷煉製的,難道有假嗎?保安修士在哪兒?趕緊把這個男的給我轟出去。”
保安修士立刻走了進來,但一看馬涼,心底有些膽顫,不敢做什麽,隻是站在一邊畏畏縮縮的。
看到這一幕,那中年男人氣得臉都黑了,他可是這次主辦方邀請的嘉賓,國際最頂尖的煉器師,這個保安修士竟然還不給他麵子,氣得又嚷嚷道:“你幹什麽吃的?還不快去?”
馬涼看了眼那一動不動的保安修士,冷笑一聲,又朝那中年男人看去:“怎麽?你昨晚親眼看著她煉製的,那麽你們倆之間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胡說八道什麽?”中年男人越發生氣,指著馬涼鼻子破口大罵道,但那暴怒的眼睛裏又掩飾不了心虛。
馬涼聳了聳肩:“我又沒說錯,既然你跟許婷小姐關係非同一般,那麽我就不能相信你們倆之間的話,不是嗎?你嚴重包庇這個女人,我還說不得了?”
馬涼兩眼冒著火光,冷冷望著男人。
一旁的許婷一看這兩人快要打起來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拉扯了下那中年男人的手臂:“算了林生,我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免得到時候我們真的得罪他,這兒的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沒事,許婷,這個人我剛才打聽過了,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入贅了一個普通教授家裏而已,當了上門女婿,這種男人不值一提。”林生拍了拍許婷手,緩緩道。
許婷怔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個內幕,當即鬆了一口氣。
然後眼中飽含愛意,望著林生,笑著道:“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許婷,隻要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把你給拉下神壇,他們趕這麽做,我一定玩死他們。”林生一臉激動的說道。
許婷做出一副感動的樣子,深情凝視著林生:“恩,我知道,謝謝你。”
兩人耳鬢磨腮了一陣,林生正式對馬涼開始展開了激烈的攻擊,冷冷望著他道:“不好意思,一個鄉下來的鳳凰男說的話,我可不相信,還有,這法衣一看就知道是高階煉器師的作品,你的妻子你確定她有這方麵的天賦嗎?”
“我妻子我自然了解,你這麽顛倒是非,不知好壞,我看你非要吃點苦頭,才知道錯了?”一般情況下,要是別人侮辱馬涼,那麽他可以全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給忍過去,但在江雨馨這件事上,他半分都不讓。
然後目中閃著一絲寒芒,死盯著那林生,又道:“既然你非要堅持這個法衣是這個女人的,那麽就讓她跟我妻子比試一下吧,要是她煉製的煉器師比我妻子好,那我就算法衣是那女人的,就當我妻子把法衣喂狗了。”
說著,壓根沒理會那兩人鐵青的臉,轉頭看向一旁的江雨馨:“你有把握嗎?”
可還未等江雨馨說話,一旁的徐倩倩就插話了,一臉無知的眼神看著馬涼,白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雨馨這些月煉器的本事可是漸漲了不少,她已經是七階煉器師了,煉製的法器更是得了無數的獎,比起那個抄襲的野雞,不知道好多少。”
這番話也被那個林生聽到了,尤其是聽到徐倩倩提野雞這兩字,氣得火冒三丈,冷冷凝視著徐倩倩,仿佛寒冰般:“你說什麽?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許婷可不是這種人可以比的,我們也不需要自降身份跟這種五流的煉器師比拚。”
“那麽你就是承認那個女人抄襲我妻子的法衣,對吧。”馬涼冷笑一聲,步步緊逼道。
“你,你胡說八道。”
林生徹底亂了陣腳,許婷的天賦說實話很一般,她之所以能成為國內外知名的天才煉器師,其中的功勞全部歸功於他,說實在的,這些都是他給捧上去的,而她得獎的那些法衣也是他煉製的。
而林生這一舉動,在一幫高階修士社會活動人眼中,已經是招認了,畢竟他們吃了多少柴米油鹽啊!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一般人還比不上呢。
於是乎一個個頓時一副看戲的眼神望著林生。
而林生這一極其不自然的舉動,讓馬涼突然間腦洞大開,似乎想到了什麽,雙眼微眯,冷笑一聲,緩緩道:“林先生,你這麽慌亂幹什麽?”
“我沒有,你別胡說。”林生瞪大了眼睛,當即反駁道,但越是這樣,卻越慌亂。
馬涼冷笑一聲,眉頭一挑,將自己心中那個想法脫口而出:“林先生,我腦子裏有一個想法,我想你應該很想知道是什麽。”
“什麽想法?”林生大感不妙,心跳的很快。
“就是我看許婷小姐似乎天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出色,而她又有過抄襲傳聞,最重要的是之前的時候,我還發現許婷小姐的法衣風格從一開始到現在完完全全大變樣,像是融匯了多個人的風格,而她一開始的法衣風格和你是一模一樣的,那麽她的法衣不會是你煉製的吧。”馬涼一臉似笑非笑冷冷看著林生,眉頭一挑,笑著道。
這話一出,頓時全場紛紛一片嘩然,都一臉不可置信朝林生和許婷看去。
張登和鄭峰更是一臉的看戲表情,表情十分誇張,說實話,他們對這個許婷不是特別有好感,畢竟這個女人鬼心眼太多了。
尤其是這次跟她接觸過多的張登,對這個女人評特別低。
因為這個女人一臉的野心全卸載了臉上,並且還一直跟他說話,打算勾搭他,而他對這種女人一向看不上,畢竟這個女人和林生之間的關係其實早就傳開了,高階修士社會誰不知道他們的這點破事。
所以雖然他對林生幫許婷煉製法衣有點吃驚,但也不是很意外,因為從他們的關係中可以看出不少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