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登極為會看眼色,立刻將菜單遞給了江雨馨:“嫂子,來,我剛到不久,還沒點什麽,你看看有什麽想吃的,千萬別跟我客氣,今天我請客。”

江雨馨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接過菜單道了聲謝後,就看了起來,最後她點了一個法國鵝肝和五分熟的牛排。

馬涼也跟她一樣,張登看了,笑著調侃道:“哥們兒,你這是婦唱夫隨啊!感情真好。”

“那可不,必須的,你嫂子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必須對她好。”馬涼笑著道。

江雨馨則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什麽話也沒說,不一會兒就上菜了,一看到法式鵝肝,她就眼睛發亮,她最喜歡吃的就是這道菜。

而馬涼一看,抿嘴一笑,找來了服務員,又道:“這法式鵝肝,再給我來四份。”

服務員有些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有人一下子要這麽多,一下子為難了:“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們鵝肝現在庫存不足了,抱歉。”

但張登卻不以為然,白了眼服務員:“你有沒有眼力見?我哥們兒既然要那個法式鵝肝,就給我趕緊上,怎麽這麽多廢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麽饑餓營銷,但在我這兒不管用,明白嗎?大不了加錢。”

服務員一看就知道這是個不缺錢的主,當即點點頭,然後飛快的走了。

看著服務員離去的背影,張登不屑的嗤笑一聲,對馬涼倆說道:“哥們兒,你看看,難怪這人隻能當服務員,這都是有理由的。”

“那也不能這麽說,說到底是上麵的意思,他們隻能服從。”馬涼卻不認同,搖搖頭道。

“那倒也是,我可能考慮不周了。”張登細想後,笑著道。

這頓飯除了剛才那個插曲以外,大家都想處的十分融洽,在這個節骨眼上,急性子的張登看了眼馬涼倆人,連忙道:“哥們兒,對於那個煉器店,你有什麽自己的想法嗎?”

“這個我不懂,問雨馨吧,她是煉器師,對這方麵要了解的多。”馬涼頓了下,一臉柔色的望著江雨馨,退而求其次,給她留了麵子。

張登聞言,當即笑了笑,對江雨馨賠不是:“你瞧我幹的是什麽事兒,這件事確實應該問嫂子,嫂子你覺得應該怎麽做?”

江雨馨先是感激的看了眼馬涼,然後放下刀叉,坐直了道:“這說實話,我認為開一家煉器公司最為重要的就是法器法衣的加工,而作為煉器這一行業的話,最為重要的是煉製和風格,所以我認為我隻要做好自己的煉製,而你隻要提供資金上的幫助還有管理就行了。”

“好,說得好。”

張登一臉驚豔的望著江雨馨,顯然沒料到她會說出這番有意義的話,其實說實話,他給這個女人麵子,是看在馬涼麵子上的,要不是馬涼,對這個女人他根本是愛答不理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個女人顯然跟那些拜金女有極大的區別。

“好,那嫂子,我們就這麽說定了,關於那個分紅的話,我們五五分可以嗎?我們也別占誰的便宜。”張登立刻敲定了主意,大方有敞亮的說道。

“好,沒問題,那就這麽說定了。”江雨馨終其結果,最想要做的就是不過是煉製而已,她並沒有什麽想賺錢的,畢竟她有實力又有才華,那麽賺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優點而已。

兩人商討好以後,張登就提前走了,因為他還要去陪自己的一個小情人。

等張登走後,江雨馨原本就拉著的臉,又黑了幾分,馬涼明白她這是為什麽,幹咳一聲,連忙保證道:“雨馨,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像那個張登一樣的,我是不會去找小三的。”

“關我什麽事。”江雨馨冷冷望著馬涼,一想到之前的時候,他所說的那番話,當即整個人都不是滋味,然後先走一步。

馬涼看她走了,連忙跟上,同時,一頭霧水,實在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了?剛才明明好好的,這臉一下跟變色龍一樣了。

馬涼跟在江雨馨身後,一路朝一旁的那個臭水溝走去,那兒有不少的擺攤燒烤的人。

馬涼為了逗江雨馨開心,當即去買了幾串烤串給她:“來,給你的,你吃點吧,別不開心。”

“我不想吃,要吃,你自己吃。”江雨馨挑了下眉,緩緩道。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法衣的男人,看上去跟這周遭的環境特別不符,格格不入,而且這個男人臉上全是瞧不起的神情。

但一看到江雨馨,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走過去打招呼:“咦,江雨馨,是你嗎?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了,這也太巧了吧。”

江雨馨回過頭,一看那個男的,也是一臉驚訝詫異:“梁樂新?是你?”

“難得你還記得我,好幾年沒見麵了,你過得還好嗎?”梁樂新笑著道,望著江雨馨的眼睛裏全是深情,隻差說出來了。

見此,一旁的馬涼頓時嗤笑一聲,梁樂新這才發現了馬涼的存在,當即一頭霧水:“這位是?”

江雨馨不好冷落了馬涼,連忙道:“這位是我的丈夫,馬涼。”

又對馬涼說道:“這位是我的大學時候的學長梁樂新。”

馬涼對梁樂新本能的不喜歡,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尤其是剛才他看江雨馨的眼神,讓他十分不爽,冷冷的望著一陣,什麽也不說。

原本梁樂新還想打個招呼什麽的,但一看馬涼這幅德行,頓時臉黑了下來,說話也不客氣了:“你就是馬涼?你真是鼎鼎大名了,百聞不如一見啊!”

“什麽意思?”馬涼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目中一凜,冷聲道。

“沒別的意思,我聽大學同學說雨馨最後娶的是一個泥腿子,本來我還不相信,但這一看,沒想到還是真的,我真替雨馨感到不值,她怎麽就看上你這麽個玩意兒了,連錢都沒有,所以隻能帶她來這種路邊攤吃飯,真可憐。”

梁樂新完全把馬涼當成了情敵,不客氣的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