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說著說著,嘿嘿一聲賤笑,一雙帶著貪婪的眼睛不斷朝屋裏望去。

“行,就聽你的。”高個男一聽,立刻應道。

隨後二人便熟練的將附子草再次撒在了那二十袋藥材上,可他們不知道現在遠處正有一匹‘狼’在黑暗中觀察著他們。

望著遠處兩個黑影在那邊熟練的撒附子草,還計劃著將自己家裏的一切洗劫一空,頓時馬涼冷笑連連,眼底劃過一抹陰鷙,手裏當即拿著棒子就朝那兩個人身上打去,一點也不留情。

隨後不過一會兒,院子裏邊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響,兩個男人便跪倒在了馬涼麵前,鼻青臉腫地求饒道:“這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們再也不敢得罪你了。”

馬涼望著兩個小混混,手裏抱著棍子冷聲說道:“這些都是那個郭達叫你們做的?”

兩個混混愣了一秒,隨後便連聲道:“對對對,是郭達,我們真的沒想做什麽。”

說完,兩個混混望著馬涼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了一抹滑稽的笑。

“行了,滾吧!”隨著馬涼的一聲令下,兩個混混便馬不停蹄地滾出了方家。

見此,馬涼冷冷一笑,轉身便朝著自己的那堆藥材走去,看著二十多袋藥材裏麵又混雜了那附子草,他卻臉色極為平淡,反而嘴角還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實則,這藥材其實還是昨天的那被下毒的,為了專門引出這些下毒人,他可沒嫌靈石多,想要再順勢幾萬塊靈石呢!沒那麽蠢。

之後馬涼便回了房,但是到了房間他還是睡不著覺,主要是他突然意識到這山上的藥材總有一天被采完的,雖說這是一本萬利的,但是做不長,隻是短期收益罷了,他想換點別的來做做。

而且很顯然這個郭達就是有意針對他的,這次讓他損失了將近幾萬,誰知道下次會不會讓他損失數十萬,這要真發生了,他該往哪哭去啊!

想到此,馬涼眼底劃過一抹晦澀,看來這山上的藥材必須得在近日給收收光之後,便想點別的賺靈石路子了。

之後一連幾天,自從馬涼戳穿了那夥賊人之後,家裏就再也沒有發生藥材被下毒的事,關於山上的藥材收割也進行到了尾聲,這一次藥材的大收獲一共給他掙回來了將近十五萬左右。

望著這筆靈石,馬涼真是又喜又憂,喜的自然是老婆本回來了,很快他便可以娶江雨馨為妻,憂的是自己這藥材生意已過,下麵該怎麽走就不知道了。

自此,連著幾天,馬涼便一個人悶在了院子裏,整日裏埋頭苦思著除了藥材生意外,還有沒有別的,這一下子把他可得愁壞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頭發都一薅一把的下來,看的老兩口也是愁,卻又無可奈何,幫不了他。

這天,天陰沉得厲害,烏雲像是幕布般直直地朝著大地打壓下去,馬涼正在田壟上幫著老兩口弄著莊稼,突然就在三人回家的路上,匆忙間跑過來了一個穿著汗衫的年齡大概二十多歲的男子。

他望了眼馬涼,眼底帶著一絲欣喜,朝著老兩口打了聲招呼後,便立即將馬涼給拉到了一旁,小聲嘀咕道:“馬涼,你猜,這次我遇到什麽人了?”

馬涼望了眼這個神秘兮兮,跟原主從小長到大的發小,眼底帶著莫名其妙,直接不耐煩地問道:“王帥,怎麽回事?別給我打模糊賬。”

王帥一見他不耐煩了,便也不兜圈子了,語氣吊兒郎當的說道:“這次,我剛剛經過那戴梅家,正好聽到她在屋子裏打電話,說是現在咱們村裏的人可以去承包幾畝荒地,價格方麵也好商量,最重要這是上麵支持的。”

“這感情好啊!”

馬涼一聽,頓時高興地大拍手,差點跳起來,本來他就打算這幾天去問問戴梅地的事,但因為難為情,遲遲沒有去,這下好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問了。

隨後便拍了拍王帥的肩膀,豎起大拇指,道聲謝後,便轉身快步朝著李梅家方向跑去。

一到戴梅家,馬涼便門也沒敲,一把推開門,朝著院子裏便大聲叫喚道:“戴梅?在家嗎?我想問問你關於那個承包荒地的事是真的嗎?”

戴梅正在屋裏裝燈泡,正好聽到馬涼那跟炮火一樣響亮的聲音,狹長的美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隨後小心的爬下凳子,便朝著門外走去,見著馬涼便笑著打趣道:“怎麽?一聽到風聲就來我這兒了,你這陣子忙的呀,天天往山上跑,怎麽?這靈石還沒讓你掙夠了?”

馬涼一點也沒拿自己當外人,一進屋,便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說道:“這靈石哪夠啊!我隻不過存了點老婆本而已,後續的開銷還大著呢!”

“你這感情好,對老婆是有夠下血本的,我可聽說你這一趟賺了幾萬塊靈石呢。”

戴梅一聽,笑了笑,便轉身又爬上凳子,伸出一雙潔白如玉的皓婉,拿著一個燈泡就要裝上去。

馬涼聽了戴梅這番話,正洋洋得意的很,暗道,這才哪到哪啊!幾萬塊靈石?我可是有十幾萬塊靈石呢!

與此同時,突然馬涼頭頂傳來一聲尖叫,他抬頭一看,眉梢緊皺,暗道不好。

隻見凳子早已東倒西歪,而離自己有一米距離的戴梅一手拿著燈泡,臉上驚慌失措,整個人四腳朝天的直往地上撲去。

“你這是幹嘛?”隨後馬涼眼疾手快,立馬跑到戴梅麵前,一把將她以公主抱的方式摟在了懷裏,眼裏帶著著急的問道。

戴梅震驚過後,很是平淡的拿起手中的燈泡示意,挑著眉示意道:“你沒看到嗎?裝電燈泡啊!”

“行了,這燈泡我來裝就行了,你一個女人家家的,以後就少幹這種危險的事兒。”

馬涼一聽,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將戴梅放在地上,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電燈泡,就將摔倒的凳椅扶了起來。

可這是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