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最讓他高興的莫過於,自己那幾塊地了,經過昨天神農經施肥之後,每塊地幾乎都成了黑土地。
連著老兩口也讚歎不已,紛紛誇馬涼有眼力,還說這黑土地可是千金難買的,基本每家要是有一塊黑土地,都是當做珍寶守著的。
隨後馬涼在**緩過神後,又一溜煙進入了神農經,經過多次對神農經的運用,他現在對於基本的使用方法可以說是駕輕就熟了。
神農經裏,馬涼一想到今天老兩口望著天,抱怨這天氣太旱了,可能那些種子種下去,會枯掉,他便想起了今天要用神農經施雲布雨的事,由於駕輕就熟的原因,很快施雲布雨就完成了。
然,就在馬涼要離開神農經時,突然他頭頂出現一大片濃鬱的烏雲,閃電如遊龍般在雲層中此起彼伏。
見此,馬涼眉頭頓時緊蹙,暗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以前他記得從來也沒有出現過這種奇怪的異象,隨後他頭頂上便傳來雷聲翁鳴,雲層中此時突然乍現一道紫色的雷光朝他撲過來,不過片刻,馬涼便暈死了過去。
當他再度醒來之時,以為自己會躺在房間的**,眼睛不斷環顧四周,發現這個地方竟然是一處極其陌生的地方,空無一物,卻透著一股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威壓,他想要爬起來,卻始終無能為力。
這這,這到底怎麽回事!馬涼驚駭,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唯一一次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威壓,就是在煉丹房裏,那時候出現的一個如同神嗣般的男子,那是他第一次有直麵死亡的感覺。
與此同時,就在馬涼心裏七上八下之時,突然這密室的中央傳來一聲劇烈的震動,隨後便是一根渾身籠罩著一層煙霧的方形柱從地下緩緩升起,片刻過後,那層煙霧逐漸退散而開,隻見那方形柱上頓時出現了一本石頭雕刻而成的書,看著十分神秘。
這是什麽?馬涼這是發現自己突然擺脫了那無形的枷鎖,便滿臉疑惑的快步跑到了那方形柱麵前,望著方形柱上的石書,他輕輕的用手撫摸上去,正在此時,突然那石書上乍現一道刺眼的亮光。
片刻過後,這道亮光便猛地將馬涼彈開,並且劃開了一道傷口,從他的臉上頓時流下一滴血,匯聚在空氣中,最終被石書吸了過去。
要是以前,馬涼可能會被嚇得臉色慘白,但現在他卻滿眼期待的望著那石書,想看看這裏麵到底會發生什麽變化。
果然,在血液流入石書之後,從石書中再次閃現一道五彩的亮光,隨後便出現了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此為荒蕪經,可開天辟地,但你……哈哈,小夥子,你現在不行,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能接觸到我這個層麵,但除非你把神農經修煉完美,否則你再進來就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馬涼腦中一片霧水,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便被轟出了密室,回到了神農經中,望著眼前的神農經,他明白了原來這個裏麵的秘密如此之大,他現在連冰山一角可能都還沒有看見。
回想起那道聲音,馬涼覺得它說的對,自己是應該專注於修煉,而且一想到自己這些天忙著賺靈石,連本來計劃的修煉都沒有進行下去,他便覺得很是羞愧。
思索片刻,想起了父親的身體,他打算再次賺點靈石把父親的糖尿病治好後,他再安心的修煉煉丹,改變自己的體質,然後順便把老兩口的體質加強,這事急不來,他現在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了……
隨後再度望了眼神農經,馬涼便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裏睡覺去了。
這幾天因為馬涼夜裏施雲布雨的緣故,這十五畝地裏的白菜長勢都特別好,轉眼過了十天,白菜地裏已經長出了巴掌大的幼苗,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割買了。
馬涼望著差不多自己一手喂大的白菜,滿臉笑得那叫一個得意,但是轉而他眉頭又皺了起來,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這白菜長勢雖好,但是遠遠沒達到他的要求,他還是想要加大力度。
馬涼下定決心後,當天晚上就在家裏再次施展開了施雲布雨,讓白菜成熟的更加快些,其實這些都是他的虛榮心在作祟,畢竟加上黑土地與整夜的施雲布雨,可以說白菜長勢極好,但誰讓他自己不滿足呢!
施雲布雨過後,馬涼便嫌棄在家無所事事,便想著在村裏晃悠晃悠,一路走著,他便兩眼放光似的瞄著周圍,想著還能不能找一些生財妙招。
可突然,意外發生了……
就在馬涼走過一處小樹林時,突然耳尖的他聽到小樹林裏傳來了一道悶氣求救的女聲,那聲音感覺就像想說說不出,被人捂住的感覺。
馬涼立刻察覺到不妙,朝著小樹林便尋聲望去,頓時眼前的一幕將他氣得火冒三丈,額角的青筋頓時暴起,雙手也緊握成拳。
隻見不遠處,林建軍父子倆正光著膀子,衣服散落一地,兩個人各一手抓著一個女人白嫩的手,轉而整個身子壓到了女人身上,賤笑連連,直說道:“戴梅,你今天就從了我們父子倆,以後要是我們有肉吃,就不會讓你喝菜湯。”
說完,父子倆便伸手將戴梅的衣服‘撕拉’一聲扯開,隨後便將嘴湊上去,跟豬一樣,供著戴梅。
戴梅此時臉上滿臉的淚水,原本梳妝整潔的頭發此時亂的跟雜草似的,身上的衣服早已變成了布條掛在她身上,她使勁的掙紮。
一副溫聲細語的好嗓子此時尖銳的朝這對惡心猥瑣的父子啞聲叫道:“滾,你們這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別碰我,王八蛋。”
說完,戴梅那雙如麋鹿般清澄透亮的眼睛此時灰沉一片,如同那幽暗的深淵般,麵如死灰。
見此,馬涼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便朝著畜生不如的父子倆狠狠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