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琪看著紙條上的藥材,說了句,隨後便招呼了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小剛,你去給涼子倒杯茶嚐嚐。”
而後馬涼便在那服務員的帶領下,隨處找了把椅子坐下來喝了一杯涼茶,望著中藥鋪子很是羨慕,想著自個兒什麽時候也能有一家像樣的公司。
不過片刻,常琪便拿著一大袋藥材過來給馬涼,望著出神的他,笑了笑,調侃道:“怎麽了?涼子,看的這麽入迷!”
見常琪走過來,馬涼回過神,接過那一大袋藥材,隨後便遞給了常琪藥材錢,說道:“還不是羨慕琪姐這藥材鋪子,想著自己什麽時候也開一家自己的公司那就好了!”
“哈哈哈!那就祝你美夢成真,不過涼子這錢就不需要了,再說我們誰跟誰,你還幫過我好多忙呢!”常琪一聽,頓時朝著馬涼豎起了大拇指,但是見著他竟然拿錢給自己,直接不樂意了,臉一下子也拉下來了。
馬涼一見,頓時傻眼了,連忙擺手說道:“琪姐,這錢,你今天還真是要拿著了,如果你再不肯要我的錢,下次我真不敢在你這兒賣藥材了,再說之前我買藥材給你,你也沒有少給我錢啊!”
聽馬涼這麽說,常琪最後隻能作罷,嗔怪的瞪了眼他,便送他出了門。
很快,馬涼便拿著藥材,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家裏,此時的他可以說是非常的興奮,現在他從常琪那兒拿到了三種藥材,也就是說現在他隻缺兩種了,恰好這兩種藥材後山便有。
頓時他更是幹勁兒十足的帶上背簍便朝著後山去了,找了將近不過十五分鍾左右,馬涼便背著一筐滿滿的藥材回了家裏,連著晚飯也隻是快速的扒拉幾口,便拿著一大堆藥材回到了房間裏。
隨後馬涼便像往常一樣,雙腿盤坐在了**,整個人的意識開始聚集在腦海中,不過一會兒,他就出現在了神農經裏,望著麵前的神農經。
他最後連看也不看一眼,便帶著自己準備好的藥材,直接駕輕就熟的進入了煉丹房中。
看著眼前正中央擺放的紫色丹爐,馬涼深呼吸了一口氣,畢竟一想到上次那煉丹的場麵,雖然沒有什麽生死,但是還是有點微微的懼意。
之後他便拿出了之前的那本五勝書看了起來,翻到第一頁的凝魄丹,細細的看了眼,牢記於心之後,就走到那丹爐前,再次依照先前的煉丹經驗,將丹爐微微過熱之後,便將藥材逐一按照最嚴謹的步驟,全部放了下去。
這次,所幸是有了先前的經驗,很快在失敗了第一次後,全部的藥材一共凝煉出了將近十五顆凝魄丹,這個成功的比例可以說是相當之大的。
也讓馬涼很是驕傲自滿,隨後他便將凝魄丹放在了一個瓷瓶中,便回去休息了。
但種子成長這件事一直記在馬涼的腦子裏,所以清晨一早,他便硬撐著疲軟的身子起了床,從倉庫中拿了一把種子,跟自己昨晚煉的丹藥混合放在一起。
又拿出了鋤頭在自家的院子裏,挖了一個接一個的小洞,將種子埋了下去,等著明天看看效果如何。
因為一般經過他甘露咒後的種子,第二天便會快速的發芽,第三天便會冒尖兒了,所以他想比對一下這兩種方法能不能相提並論。
另一邊,當天夜裏,林建軍父子和郭達便拿著籃子來到了馬涼家的菜地裏,見著一顆顆水靈靈的蔬菜,便兩眼泛著綠光以及嫉妒,隨後便伸出魔爪,毫不客氣的便扯了一大把,偷偷的溜走了。
之後,第二天一大早,郭達便馬不停蹄地叫來了一輛三輪摩的,帶著林建軍父子和一把蔬菜便朝著縣城飛奔而去。
路途中,林三望著麵前的蔬菜,便想起了到時候,馬涼跪在自己麵前求饒的畫麵,忍不住眯著猥瑣的眼睛,笑出了聲,轉頭便拿著蔬菜對林建軍二人說道:“爸,郭叔,你們說這蔬菜還真怪水靈的,過了一晚上都還沒厭,你們說不會這馬涼真是中蔬菜的一把好手吧!”
林建軍抽著香煙,半眯著渾濁的眼睛,瞥了眼林三。
沉聲道:“三兒啊!我說你就是沒見過世麵,這蔬菜這麽水靈,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你看看誰家的蔬菜像是馬涼家的這麽大顆,準是用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到時候你就等著看他的笑話吧!”
“對啊!林三,你爸這話說的好,馬涼就是一個泥腿子,他能種菜那就好笑了,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種出這麽好的蔬菜,他一定是走了捷徑,這裏麵的貓膩準多的很,到時候我們就直接讓他名譽掃地就行了。”
郭達一聽,也連忙應和了起來。
莫約過了將近十多分鍾,很快這三人便到了縣城市中心的科學研究所,望著麵前這座高大而莊嚴的十層建築,林建軍父子看的眼睛都不帶眨,眼底全是羨慕。
而一旁的郭達卻是隨意瞄了一眼。
便給自己那個在研究所裏工作的侄子打了通電話:“哎哎!超子,我來了,你現在在哪呢?哦哦,在實驗室裏啊!你打過招呼了,我們直接進去就行了啊!哎!好,這就來。”
打了莫約兩分多鍾,郭達便過了電話,帶著林建軍父子來到了實驗室,見到了那個身高一米七,長相敦厚老實的侄子李超。
隨後郭達便拿著偷來的蔬菜,遞給了李超,有些殷切地說道:“超子,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幫我們看看這蔬菜裏麵有沒有什麽不好的東西!”
那李超表麵敦厚老實,實則是個人精,扶著眼鏡框,鄙夷地望了眼郭達,便冷聲說道:“好!那你們就先去外麵坐一會兒,我這就去替你們化驗一下。”
“哎哎!好,辛苦你了。”郭達一聽,頓時滿臉堆笑,連聲說道。
之後經過將近一個多小時的等待,李超再度扶著眼鏡框走了出來,朝著郭達便慍怒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