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聞言,眼底盡是一片如寒潭般的冰冷,以及深入骨髓般的嘲弄,隨後更是又將林建軍父子狠狠的打了一頓,打到最後自己沒了力氣,才讓他們像死狗一樣離開。
隨後馬涼又重新將門給關上了,望了眼跌落在門口,一臉失魂落魄的戴梅,眼底盡是心疼,走上前,連忙安慰道:“怎麽樣?梅姐,你沒事吧。”
說著,馬涼正想要拍她肩膀,但看著現在跟易碎品般的戴梅,他下意識收起了手。
而就在這時,突然戴梅回過神來,隨後便一把抓住了馬涼的手。
整個人頓時撲向了他的懷裏,嗓音哽咽地說道:“涼子,我好害怕,如果今天不是你來了,可……可能我就完了,嗚嗚……”
說完,戴梅眼眶瞬間泛紅,不過片刻,淚水便嘩啦啦的流了下來,盡數落在了馬涼的手上,也灼熱了他的心。
隨後馬涼看了眼懷中如小獸般脆弱的戴梅,一隻手便慢慢的放在了她的頭上。
小心翼翼的安撫道:“沒事,你看,這不是我來了嗎?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以後一定要放著林建軍父子,他們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恩,我明白。”
戴梅一聽,連忙便說道,隨後更是將馬涼緊緊的抱住,生怕他跑了去,過了片刻,便說道:“涼子,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我怕,我真的怕了,萬一林建軍父子再過來,你說我家裏又沒男人,我怎麽辦啊!”
說著說著,戴梅又止不住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往下落。
馬涼見了,頓時便覺著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隨後便連忙說道:“哎哎!你別哭啊!我今晚會陪你的,放心,到時候林建軍父子要真敢來,我就直接不客氣了,直接打斷這兩畜生的腿得了。”
聽馬涼這番哈,戴梅的心情可算是好太多了,蒼白的臉上逐漸恢複了紅潤,隨後便尷尬的笑了笑。
連忙起身,不好意思的對他說道:“涼子,今天可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現在外邊有點冷,快點跟我到裏麵來吧!”
見此,馬涼自然不會回絕,隨後便跟戴梅來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而戴梅則回房又換了一件較為保守的睡衣,而後便去廚房燒了一壺水準備招待馬涼。
不過片刻,水便燒開了,戴梅便給馬涼倒了杯茶水,隨後兩人便在客廳裏聊起了天。
戴梅先開了這個頭:“涼子,難道你的酒廠也是這個殺千刀的林建軍父子搞得鬼?”
馬涼聞言,立刻放下了送到嘴邊的茶水,語氣帶著一絲狠厲地說道:“恩,是的,今天的時候,就你那高中同學王浩跟我說的,這件事完全是郭達和林建軍父子策劃的。”
“這幫畜生真是見不得你好,幸虧最後你還是順利的拿到了營業執照和衛生許可證,不然又不知道這幫王八犢子要怎麽對付你了!”
戴梅一聽,頓時為馬涼忿忿不平的咒罵道。
馬涼此時的情緒微微淡了些,釋懷地笑了笑道:“是啊!如果不是他們,我還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去辦證照呢!還好有他們,現在我可以說是無後顧之憂了,哈哈!”
“還是你比較樂觀,我不行,我現在恨不得那幫畜生死絕了好。”戴梅喝著茶水,冷聲道。
馬涼望了眼戴梅,沒有說話,但眼底盡是心疼,隨後便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就在這時。
突然遠處一陣電閃雷鳴,刹那間將半塊天空劈得宛如白晝般,而後便迅速的下起了雨,嘩啦嘩啦地朝著大地,直直地拍打過去。
馬涼正要站起身來看看外麵的天氣,但是突然旁邊的戴梅忍不住裹緊了自己的睡衣,望著他。
眼睛跟麋鹿般清純的說道:“涼子,你冷不冷,要不要進我的屋子裏去,現在外麵下著雨,怪冷的。”
“這,不用了吧!梅姐,還是你去吧!我看這雨可能會下很久,我就在這裏的沙發窩一宿得了,我一個大男人沒事。”
馬涼一聽,連忙搖頭拒絕,想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不合適。
但是戴梅卻不這麽認為,很快便將馬涼硬拉到了自己的**坐著。
隨後頗為體貼的說道:“你啊!就別倔了,凍壞了身子,那可是你的損失。”
馬涼一聽,笑了笑,便沒在說話,但這時,突然天空又是一道驚雷,隨後便是一陣響亮的雷鳴聲,天邊又是被劈成白晝了。
而這一下,立刻把本就膽小的戴梅給嚇得,一下子就撲向了馬涼的懷裏,緊抓著他兩邊的袖子,似乎是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
戴梅便緩緩抬起頭,可憐兮兮的說道:“涼子,不好意思,我從小就怕打雷,抱歉。”
“沒事,梅姐。”馬涼聽了,隨後便鬆了鬆腦子裏的那根神經,朝著戴梅笑了笑。
而這時,戴梅見狀,連忙從馬涼的懷裏離開,但這一下可不得了,她肩膀上的吊帶突然脫落了,露出了白淨的肩膀。
而這一下便印在馬涼的眼裏,他一看,連忙臉紅的轉移視線,頭一直高高抬起,絲毫不敢往下看。
隨後他便覺著自己的鼻子好像有些黏糊糊的,伸手一摸,頓時發現手上一片紅色,整個人都不好,連忙擦拭了一番。
便連忙看著一旁臉上帶著羞澀的戴梅,隨後便起身道:“梅姐,我看這天氣應該還好,而且林建軍父子這個時候應該沒這個膽子再來這裏了,那我就先走了。”
“哎!涼子……”戴梅見此,頓時想要留住馬涼,但他的步子邁得很大,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裏。
第二天,馬涼的酒廠便再次開門了,順便他還特意的買了一長串鞭炮在門口放著,意味著重新開始,當然時隔幾天,他再次將廠子開起來。
壓力還是很大的,畢竟離他和陸小微約定的日子也快要到了,那一根弦是繃得緊緊的,不敢有任何的鬆懈。
但好在上天眷顧,這一次下來並沒有什麽紕漏,工人們也很積極的配合著,加班加點的在製作著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