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的,那我們先進去吧!”聞言,馬涼當場爽快地答應了,而且他還察覺到一點點莫名的味道,就是江雨馨突然找他說約定的事,可能他的機會來了。
這麽一想,頓時馬涼便幹勁十足,跟著江雨馨來到教室,看著眼前堆得跟小山一樣的桌椅,他竟然還有閑心思笑。
看到這一幕的江雨馨,頓時無奈的搖搖頭像是看見一個神經病般,對他說道:“涼子,修桌椅的工具箱就在那裏,你自己小心點,別刮破手了。”
“恩,好的,曉芳,你就放心吧!”馬涼一聽,頓時便一口答應了,隨後便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修補起了壞掉的桌椅,與此同時,江雨馨當然也沒閑著,幫著他把需要的桌椅從上麵搬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默契十足的配合了大約有十來分鍾,馬涼有些不耐煩了,望著江雨馨那張精致而嫵媚的鵝蛋臉,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將自己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曉芳,你之前說我們約定的事,那件事你是要反悔還是怎麽了嗎?”
“恩?”江雨馨正幫馬涼搬桌椅,聽他這麽一問,頓時一分心,一個鑲嵌在椅子裏的鐵釘頓時紮在了她的手心,隨後江雨馨便疼得扔掉了手中的凳子,捂著手,疼得直抽氣:“嘶嘶……好痛!”
“怎麽了?曉芳!要不要緊?”聽到動靜,馬涼立馬便放下手中的工具,焦急地趕到江雨馨身邊,眉頭緊皺,一把抓過她的手,便看了起來,語氣有些衝地說道:“你看看你,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啊!怎麽回事?”
說完,更是將江雨馨的手,不嫌髒的放進自己的嘴裏吸吮著一些髒東西。
見此,江雨馨頓時跟觸電般,麻利地將手收回,紅著臉衝馬涼喊道:“哎呀!你幹嘛呢!惡不惡心啊!”
一想到剛才馬涼將她手放在嘴裏,頓時江雨馨便感覺自己心裏好像有根羽毛一直在撓一樣,很喜歡卻又很害羞,想著想著,江雨馨的臉又出現了大片的紅暈。
而一旁的馬涼望著江雨馨那嬌羞的模樣,心裏別提多高興了,直接便說道:“你這麽敏感幹嘛!反正你遲早會是我媳婦兒,怎麽還嫌棄我的口水呢?到時候親你的時候,我看你還嫌不嫌棄。”
話語間,夾雜著信誓旦旦和得意。
江雨馨聞言,更加害羞了,臉紅蔓延到了耳根處,最後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氣得直接對著馬涼一頓打罵:“哎呀!你幹嘛要說這些啊!太過分了!”
馬涼喜歡死江雨馨的這幅小模樣了,正打算再逗逗她,江雨馨突然使出了殺手鐧,衝著他,威脅道:“馬涼,我告訴你別再說這種話了,不然的話,那我就不告訴你今天我要跟你說的事了。”
聞言,頓時馬涼那嬉皮笑臉立馬收了起來,說道:“好啦!我不逗你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要說什麽了吧!”
江雨馨聽了馬涼的話,卻沒有說話,仿佛充耳未聞般,她感覺他的變化太大了,隨後眼底流露一絲複雜之色,看著眼前的馬涼,毫無疑問,現在的他是極為優秀的年輕男人,從一無所有,到現在開了酒廠,弄生態蔬菜,一切都做的有聲有色,全村人都在誇他。
而她也現在似乎沒有什麽地方能配上他,到最後說不定會讓他被人搶走,他現在就像一顆耀眼的寶石,所有的人都盯著,她也被他吸引了。
馬涼等了將近十多分鍾,見江雨馨正在發呆,頓時伸出雙手在她眼前晃悠,有些擔憂地說道:“曉芳,你是怎麽了嗎?”
“啊?我沒事,就是想事情入神了。”江雨馨被馬涼這麽瞎晃,頓時抬起頭看著他,解釋道,隨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涼子,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改變主意,我不想讓你等這麽長時間了,我想直接考驗考驗你,然後如果得到我的認可了,那我就直接跟你交往。”
“真的?”馬涼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語氣有些激動地問道,最後見江雨馨點頭了,隨後更是一把激動的將她抱起,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啊!你幹嘛啊!”見此,頓時江雨馨震驚的望著馬涼,隨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如雞蛋般細嫩的臉蛋再次紅了起來,她不禁回想起剛才他的嘴唇和自己緊貼時候的那種觸感,仿佛星火燎原的灼熱般,像是要將她融化般。
馬涼一時激動,回過神,看著江雨馨那有些慍怒地眼神,頓時將她放下,眼底帶著抱歉地說道:“曉芳,對不起,我剛剛太激動了,對不起,真的。”
聞言,江雨馨也知道自己的反應太大,尤其馬涼早已差不多算是她的男朋友,隻是沒走到最後一步罷了,隨後她深呼吸一口氣後,說道:“沒事,其實我反應太大了,涼子,這也有我一般責任。”
“沒沒沒,曉芳你放心,這次你說的是你的主意,而我自己也有我的想法,就是我還是照之前所說,一年之內,一定會完成我自己的約定的。”馬涼一聽,立馬便擺擺手,隨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眼神中更是充滿了真誠,毫無虛假。
“恩,好的。”見此,江雨馨也很爽快的同意了。
很快,馬涼便幫江雨馨將學校裏的桌椅全部都修好了,兩個人的感情也升溫不少。
回到家後,天色還早,李母才剛剛燒飯,於是馬涼便想起了這段時間被他遺忘的神農經,之後便鎖緊房門,拉好窗簾,盤腿坐在**,讓自己的意識逐漸飛入了腦海中。
很快,馬涼便感覺到有一股極為熟悉的感覺蔓延上來,而他則出現在了久違已久的神農經中,看著眼前一本如大山般巍峨神聖的書,他不禁感慨萬千。
而且這段時間,他發現了一件極為驚人的事,那便是,他神農經使用的次數越多,精神力似乎也會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