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望著廚房燒菜的兩老口,馬涼突然有點近鄉情怯了,不知該怎麽才好了,整個人都有點發怵,腿腳有點哆嗦了。

然後他指了指一旁的陳漢,吞咽了看口水道:“陳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你說咱媽們會不會打算打死我們?我心裏有點怕啊!”

“沒事的,怕啥,要不我先進去,然後你再等會兒進來?這樣沒事吧?”陳漢好歹年紀比馬涼大一些,頓時提出了一個主意,朝馬涼看了眼問道。

“行,那你自己小心點,要是咱媽們實在受不了,要揍你一頓啥的,你就讓她們揍吧,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好,造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的,哎!”馬涼又望了眼做菜的母親們,一時間將陳漢給推了出去。

陳漢沒拒絕,點點頭,拍了拍馬涼的肩膀,直接走進了廚房裏,馬涼偷偷在心底為他哀悼,祝他盡快出來,這幫娘們兒可是厲害著呢。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陳漢就鼻青臉腫的出來了,樣子看上去飽受折磨,馬涼‘嘖嘖’的搖搖頭,對他十分的惋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廚房間又走出來個人。

馬涼正尋思著誰呢?一個帶著哭腔的怒吼聲響起:“馬涼,你還好意思回來啊!你看看你這幾天不回家的,把我們急成什麽樣子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還把人家陳漢給帶壞了,你是不知道現在世道險惡?”

說著,一個提著鍋鏟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馬涼麵前,一臉氣哄哄的望著他,眼眶密布著紅血絲,雖然樣子看上去很是凶悍,但顯然這個人眼底充滿了想念之色。

“媽,我之前是太匆忙了,去救你未來兒媳婦去了,才會這樣子的,所以你千萬別生氣,行嗎?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此人正是馬母,一看到馬母那泛紅的眼眶,馬涼就覺得全身都是罪過,都不知該怎麽辦?眉頭緊皺,一臉的羞愧。

馬母怒瞪了眼他一眼,原本不打算繞過這個臭小子,結果沒想到他接下來的話頓時讓她心情大好,一時間也來不及教訓這個臭小子了,連忙問道:“小子,你說什麽?你說你有女朋友了?”

“恩,我這次去那個叫什麽地窟的地方就是為了救她的,結果沒想到困在那個地窟裏好幾天,但這幾天我們收獲了也有好多的東西,你看。”說著,馬涼生怕馬母不行,立刻看向了霸天道:“霸天,你趕緊把你空間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媽看看。”

“嗷嗷!”好的,馬上,霸天立刻應了聲,然後小爪子一揮,一堆東西出現在了馬母麵前。

望著眼前的那些稀世珍寶,馬母眼底閃過一絲動容,但轉眼間視線又停留在了霸天身上。

望著那到了馬涼膝蓋的龐大霸天,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住了,而後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兒子,這,這是什麽東西?太可怕了,你怎麽還帶這個醜不拉幾的玩意兒進來?”

馬涼原本打算捂住馬母的嘴,但她一時間說得太快了,他沒捂住,這些話頓時往外亂蹦了,霸天聽了後,簡直是委屈死了,一直‘嗷嗷’地叫,兩隻原本立著的小耳朵也瞬間塌了下來,低垂著頭,不敢看這兩人,很是自卑。

一看,馬涼頓時將霸天抱起來,安撫著拍著它的背,然後又對馬母解釋道:“媽,你說什麽呢?這是霸天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驚喜,霸天跟我去了一趟地窟,吃了好東西,現在都長大了,我可是高興都來不及呢。”

“什麽?這真的是霸天?”馬母震驚了,一臉的不可置信,忍不住捂住了嘴,立刻問道。

“對,是霸天。”馬涼一臉無語,卻又不可奈何解釋了一番,就在這個時候,廚房的門被打開,馬父和陳父陳母端著一大堆的飯菜走了出來,大老遠的,就能聞到一股色香味撲麵而來,實在是太香了。

馬涼一看,鼻子不斷的嗅著這股味道,簡直是太想念了,這一對比,他在地窟的時候,吃的東西簡直都不是人吃的,想到此,他二話不說直接跑到了餐桌上,端著一碗白米飯就開始吃了起來。

霸天一看,‘嗷嗷’了幾句後,也跟在了馬涼的身後,往一旁的椅子上挪動了幾下,有樣學樣的端著一碗飯菜吃了起來,速度極快,仿佛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陳漢也是如此。

這讓原本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馬涼的馬母頓時咽下了口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看把孩子餓的,這段時間一定是受了很大的罪,不然的話,怎麽會吃的這麽狼吞虎咽的?

見狀,馬母還怕這三人不夠吃,連同一旁的陳母又到廚房去燒了點菜。

就這樣,返回來回中,馬涼三人可算是吃飽了,打了個飽嗝,一動也不想動的躺在了椅子上,一副任人**的樣子,看上去很是自在。

馬母很關心馬涼和陳漢還有霸天這幾天的經曆,立刻問道:“兒子,你和小漢還有霸天這幾天在那個什麽地窟經曆了什麽?怎麽還連口飯菜都吃不上呢?而成這個樣子了,我看得都不是滋味,下次要不你就不去了,好好呆在江城,我看也挺好的。”

“媽,我們挺好的,再說我現在是修士,我必須要去那個地窟的,不然我怎麽長生不老,晉升呢?而且你兒子我可不是一無是處,這幾天在外麵的路上,跟陳哥一塊兒救了不少人呢。”馬涼笑了笑,不以為然,但為了讓馬母不要總是這個樣子誤解他們,所以他又交代了一遍他們的那個地窟的環境。

聽了這番話後,馬母縱然是有一萬個舍不得,但也不好在說什麽了。

休息了一會兒後,馬涼朝陳漢看了眼道:“陳哥,我們去一趟那個什麽檢測廳吧,說有什麽特權的,我們也去體驗一把,從出生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特權是怎麽個樣子的,我必須要去。”

“行,那我們去吧,我也沒見識過。”陳漢立刻答應了,笑了笑道。

隨後兩人一獸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