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記仇
“哪裏來的蒼蠅,這麽吵。”勝青揮了揮手。幾個臭蟲就是落到那塵蕾的頭上。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老夫人的藥。嗯?怎麽這麽臭。”塵蕾也是聞到了一股茅廁裏更甚的臭味。怎麽拍都是散不掉。“啊。你幹什麽。嚇死人啊。”塵蕾一扭頭看到在自己的眼前一根彎刀。那是勝青用來切草藥的。就貼在那塵蕾的脖子上。
“沒事。”勝青想起來一件更好玩的事情。“藥材我會準備好的。奶奶肯定會滿意,到時候你找人來拿吧。”
“好,我知道了。”塵蕾忍住嘴角的得意,找人來拿?她肯定是自己親自來拿,老夫人隻要是一高興了可是什麽東西都賞給下人,這個功她肯定是要自己占了。
“必須這樣嗎。”大夫人看著那雨晴的臉上的傷滿是心疼。“必須在她的身上拿下一塊肉嗎。”
“不拿的話她的臉上就會留下一道疤,需要的地方不大,隻要是一小條就可以。”勝青溫柔的給她解釋。
“那能不能用我的,我是她的娘,就用我的。”
“對,用我娘的,我以後是要嫁進宮,身上不能有疤痕的。”韓雨晴立即也是這樣的說著。
“這,也是可以。”勝青想了想說道。還真是母女情深。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一個閑庭小院裏。慕夫人看著眼前的茶水發呆,就是勝青走近了都沒有發覺。
“慕夫人。”
“啊,勝青啊。我都沒有覺得是你來了。刺史府不在了,我一直是沒有機會感謝你呢。”
“是皇上沒有追究,勝青不敢貪功。我給你帶了一些酒釀團子。你不是說想吃嗎。韓府的廚娘是做的最拿手的。”勝青拿出食盒。
“這個,你不是已經讓人給我做了嗎。”慕夫人說道。
“擇一。”勝青看著那剛剛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人。那一絲的不可置信在臉上瞬間不見。
“主子。”擇一低著頭。手上還拿著剛做好的湯圓。紅白相間是草莓味的。
“慕夫人胎像穩定,以後是一定能生出一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勝青姑娘。我知道這樣問的有些的唐突。慕青,他有消息了嗎。”慕夫人欲言又止。
“慕夫人,慕青不與你聯係,也是為了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好。畢竟。慕府上下的所有人的命才能保住你們三個。”勝青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就是想見見他,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了。不好意思,我失禮了。”慕夫人忽然是淚如泉湧,一向是溫溫柔柔的人忽然是有情緒這麽大的波動。擦幹了眼淚擠出笑容。
“你好好的休息吧。這個地方沒有人知道。”勝青能幫的隻有這些了。
“勝青姑娘。慕青對你一往情深。即便是他現在是罪臣之子,不能算是門當戶對。他現在就聽你的話,要是你們有機會聯係的話,我想讓你勸勸他。”
“勸他?勸他什麽。勸他再娶一個陰時陰曆的女子為他去死嗎,慕夫人。你太自信了。”勝青回頭眼中都是憤怒和陰狠。“你當真我一點都不知道那時候你向我提親的目的嗎。”
“我,我,我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慕夫人後退顫抖著扶著自己的肚子,滿眼的害怕。
“沒有能力保護她,又何必生了他。”勝青短時間內是不會來了。
“主子。我,我。”擇一跟在勝青的身後。唯唯諾諾。
“去換身衣服休息一下吧。你看你都瘦了。”勝青笑笑拍拍她的肩膀,沒有怪她的意思。
三皇子府上。
勝青歎了一口氣還是跟著裴鬆進來。
“三皇子,我的診費可是很貴的。”勝青一進門就看見那祁歡臉色泛著些許的蒼白。
“我還養得起。”祁歡用的是養這個字。勝青眉頭跳了一下。
這個貨是不要任何的大夫接近。非要那勝青給他換藥。美其名曰皇子的傷口不能與外人看,也是為了保護勝青。
“你身上有傷。”越來越放肆的祁歡一把摟過給他喂粥的勝青跨在自己腰上。勝青小手無力的推開他,在兩人之間保持著無用的危險距離。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https:// https://
“要是沒有傷就可以了嗎。”祁歡低沉的嗓音在勝青耳邊響起。引起一陣戰栗。
“三皇子。”勝青抱起祁歡的臉。低低的吻了下去,現在是祁歡不能動彈了。這自己看上的女人還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啊。“既然三皇子不會放過我。我還不如撈些福利。”勝青舔著嘴角說著。看著某個人因為吃了自己唇上的麻藥逐漸的昏睡過去。兩夜未睡,他是應該好好休息。
掰開自己身上鉗製的大手。勝青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衝著那挺好看的睡顏的男人踹了一腳,掐的老娘腰疼。順走了一點東西。反正都是他的女人,用點他的東西怎麽了。
“你身上有傷,這個是我調配的藥,藥到病除。起碼你不用拖著腿走路了。”勝青將一罐藥交給裴鬆。
“多謝。”裴鬆猶豫了一下接著。“勝青姑娘。我去追查一個人。才受的刺傷,這普天之下能傷的了我的人不多。”帶著威脅之意。
“哦?你這話是這個人與我有關係了,你是嫉妒我的身邊的人比你有本事嗎。”勝青反問道。嘴角勾著笑。並沒有被冒犯之意。
“那個人消失在與南嶼的邊界之處。”
“你是在告訴我我的身邊有南嶼的人。還是在暗示我什麽。”
“勝青小姐冰雪聰明,想必是明白我在說什麽。”
“你這不是暗示,是警告。裴鬆。我看起來的柔弱不是你僭越的理由。這個藥你可要好好的用。”勝青碰了碰那裴鬆手裏的藥罐。轉身走了。
裴鬆就是在有骨氣也做不出把這藥丟掉的事情,勝青姑娘配的藥確實是藥效比禦醫做的好得多,這次也是一樣。
“啊。”裴鬆渾身青筋暴起,這還是隻是用了那藥一丁點抹在傷口上。捏著拳頭忍受著那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抽筋拔骨的疼痛感。“韓勝青。”隻是咬著牙說著這幾個字,好像是要嚼爛了一樣。
“嗬嗬,我可是一個很是記仇的小女子呢。”勝青出了那三皇子府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