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此次前來雖然沒有刻意隱藏行蹤,官署方麵也是早已經全麵關注。
卻是並沒有和他到龍城時一樣,鬧出那麽大的動靜,甚至都沒敢驚擾到他。
而他離開機場的時候,緩緩開來的那幾輛豪車的排場,可是大的很。
機場內部各處關卡全都沒敢阻攔,而且還躬身迎接,任由這些車子開到了機場內部。
車子停下後,立馬就又幾個黑西裝小跑著打開了中間那輛豪車的車門,隨後站成兩排躬身等候。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紅色大衣的美貌女子,便昂首挺胸的下了車。
夏若楠高昂著頭,君臨天下般的掃視著身前這些黑西裝,俏臉上帶著一絲輕笑。
她離開江海市之後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各地奔走。
夏家在陳浩那裏接連吃癟,表妹鳳傾城和三妹夏楚雲全都詭異失蹤,這些事情終於是讓這個女人學會了隱忍。
她這段時間,在京城韓家的幫助下整合了諸多勢力,已經擁有了無數俯首聽令的追隨者。
“陳浩,別說是你了,不久的將來,整個雲省,甚至是這京城,都將匍匐在我夏若楠的腳下……”
想到陳浩,她的麵容之上終於是浮現出了戾氣,神色冰冷的咬牙說了一句。
隨後,她便昂首看向了天空,微微皺起了眉頭。
“詩玥的專機怎麽還沒到?”她瞥了身旁之人一眼,問道。
黑西裝恭敬的答道:“大小姐,聽說因為天氣原因,很多航班都晚點了!”
夏若楠微微點頭,隻能不耐煩的繼續等待。
大約等了二十分鍾,一架豪華客機終於落地。
艙門打開,一個美貌女子意氣風發的走了下來。
才幾個月不見,如今的夏詩玥就已是今非昔比,渾身上下都透露著高貴的氣息,氣場比起夏若楠都不遑多讓。
而本應柔弱的她,此刻更是鋒芒畢露,在場沒有人敢直視她的眼睛。
“詩玥!”
夏若楠立刻小跑了上去,和夏詩玥相擁在一起。
“大姐,我回來了!”
夏詩玥目光深沉,表麵卻是帶著微笑,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你這段時間到哪裏去了?怎麽都聯係不到你?奶奶也隻說對你有所安排,還說會給我一個驚喜……”夏若楠問道。
夏詩玥眼裏帶著冷意,嬌俏的麵容上殺氣騰騰:“確實是會給你一個驚喜!”
“我這次回來,定要將那陳浩千刀萬剮,以消我心頭之恨!”
夏若楠聞言當即冷笑道:“陳浩已經蹦躂不了幾天了!”
“那狗賊膽大包天,之前殺了定州王還不夠,如今竟然在龍城那邊當眾殺掉了定州王世子,還得罪了無數勢力……”
“詩玥,你不用著急,等我將手下勢力整合完畢,馬上就能讓他萬劫不複!”
夏詩玥搖了搖頭,冷冷說道:“我已經等的夠久了!”
“不用那麽麻煩了,現在憑我自己,就能報仇!”她滿臉自信的光芒:“奶奶將我送到了一位先天境的絕頂高手身邊,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讓他直接給我傳功,如今我已是身負絕世武學!”
“區區陳浩,那樣的廢物對我來說,已是隻手可滅!”
直到這時,夏若楠才終於明白,韓家老太太所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麽。
先天高手直接傳功?
短短數月便已身負絕世武學?
夏若楠怔怔的看著夏詩玥,嘴巴長的老大,眼裏甚至浮現出了濃烈的嫉妒。
不過很快,她就欣喜若狂的大笑了起來:“好,好,好,太好了!”
“快,詩玥你快上車,我們這就去給奶奶道謝,然後馬上安排行程,直接去龍城找陳浩那個王八蛋報仇!”
……
陳浩昨晚說,要在今天日出之前,將對他出手之人背後的勢力盡數覆滅。
可現在,他卻是無法兌現了。
因為他剛離開機場沒多久,便有幾輛黑色商務車飛馳而至,將他攔了下來。
商務車上下來的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畏懼,姿態放的很低,態度也是極為恭敬。
“陳先生,丁秘書安排我等前來接您,要耽誤您一點時間,和您當麵談一些事情!”
“您放心,他不會耽誤您很久,而且丁秘書還說了,他要和您談的事情,對您十分重要,與您母親當年遇害之事有關……”
陳浩沉吟了片刻,隨即轉頭看向身後神衛:“調動人手,圍住韓家!”
“從現在開始,韓家之人隻能進不能出,一個都不許放走!”
而他剛剛驅車跟上那些商務車,口袋裏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電話是陳泰山打來的。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好像是受傷了:“臭小子,你……還真是瞞的我好苦啊!你……你現在在哪兒?”
“你不一樣有事瞞著我嗎?”陳浩皺了皺眉,淡淡的問道:“怎麽?有人對你下手了?傷的重不重?”
“不是有人對我下手,而是我自己帶人衝了天門一個據點……”陳泰山嘿嘿隻笑,語氣帶著得意:“怎麽樣,神皇陛下,我這個當爹的,終究還是比你厲害吧?”
“你的龍神殿查了這麽久都沒查到,而我前段時間釣到大魚之後隻是略施小計,就找到了天門的一個據點,帶人過去把他們給一鍋端了,還查到了當年害你母親的幕後真凶到底是誰……”
“可惜,要是沒有疏忽大意,被一個老王八蛋捶了一下,就更完美了!”
陳泰山說著說著,語氣就變的不滿了起來:“兒砸,這事兒,你可得給我補償啊!”
“要不是你捂的嚴嚴實實的,一點口風都不漏,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又怎麽會以身犯險?”
“早知道我兒子就是龍神殿的神皇,我……”
聽到這裏,陳浩突然釋懷的笑了起來,直接打斷道:“所以……你之所以查到線索之後瞞著我,是覺得我沒那個能力替我媽報仇,怕我衝動冒險,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不然呢?”陳泰山音調拔高,卻又觸碰到了傷勢,咳嗽著說道:“你母親林靜秋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兒子!”
“我陳泰山一個大老爺們,給自己的女人報仇,保護自己的兒子,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
陳浩沉默了下來。
許久之後,才輕聲說道:“把你查到的線索發到我手機上吧!”
他頓了頓,又說道:“爸,您好好養傷,報仇的事交給我來辦就好,等我忙完了再回去看你,幫你爭家產!”
這一聲“爸”,叫的陳泰山措手不及。
愣了半天,才不可置信的叫喊道:“你……你剛才叫我什麽?”
“兒砸,你在聽嗎?”
“你剛才叫我什麽來著,我沒聽清……”
陳浩不由自主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掛斷了電話。
十多分鍾之後,陳浩被帶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進了一間擺放著很多電腦,大會議桌上還擺著很多資料的辦公室。
丁秘書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陳浩時,冷峻的麵容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笑容,隨即十分客氣的迎了上來:“陳先生,因為還有一些資料沒有整理完,所以沒能親自去接您,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說完也不耽誤時間,直接轉身指向了那些電腦和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