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屬的牢籠瞬間便被陳浩撕碎!
可陳浩的神色依舊癲狂,依舊將手裏的牢籠,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砸在地上,牆上,仿佛這牢籠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轟轟轟……
磚塊堆砌的牆壁轟然倒塌,金屬牢籠分崩離析,變成一根根拇指粗細的鋼筋四處飛濺,插滿了周圍的地麵和牆壁。
一個、兩個、三個……
直到拆掉了所有的金屬牢籠,放出了裏麵受盡折磨的所有人,陳浩的才呼呼的喘著粗氣,神情恍惚的站在了原地。
密集的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
貪狼等人已經拿下了所有黃金騎士和聖殿騎士,將其壓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所有聖殿騎士都愣住了。
有人臉色慘變,夢囈般的喃喃低呼:“怎麽會這樣的?教廷的地底,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存在的?”
有人目赤欲裂,直呼其名的的朝著教皇怒吼:“奧斯汀亞撒,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人淚如雨下,朝這教皇哭喊:“該死的,你和你的女兒到底做了些什麽?你們……你們毀掉了整個光明神教,毀掉了全世界二十三億人的信仰,你們該死,你們父女兩個就是曆史的罪人!”
下一秒,十二聖殿騎士變拚命掙脫了束縛,直挺挺的跪在了陳浩麵前。
“陳先生,我們懇求您,將奧斯汀亞撒和戴安娜亞撒這兩個罪人,交給我們來審判!”
“他們是光明神教的罪人,是喪心病狂的儈子手,我們要讓他們在火刑架上哀嚎而死,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贖罪!”
“陳先生,光明神教已毀,我們已經沒有理由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求您滿足我們最後一個心願,等到處罰完這父女兩人,我們立即就在您麵前自裁……”
一聲聲的泣血祈求,終於是讓神情恍惚的陳浩回過了神來。
他的目光漸漸變的清明,看著依舊幽暗恐怖的地牢,已經再無任何畏懼之色,神情格外的平和。
陳浩很早就說過,他的幽閉恐懼症,隻有一味良藥能治。
如今,這味良藥,他已經找到了!
看著已經隻剩半條命的教皇父女,看著跪在麵前痛哭哀求的那些騎士,陳浩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淡淡的揮了揮手。
“那就交給你們處理吧!”
“至於你們是否自裁,是否會活著找我報仇,我並不在乎!”
“既然能滅你們一次,那我就還能滅第二次!”
十二神殿騎士慘笑一聲,並未回答,沉默著上前架起地上的教皇和戴安娜走向了出口。
光明神教已經落到如此境地,別說他們對陳浩已經說不上有什麽仇恨了,即便是有,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能力去報仇。
陳浩不在乎,貪狼等人卻是保持著警惕,亦步亦趨的跟上了這些人。
七殺稍一沉吟,也是繼續開啟著直播,跟隨十二騎士走到了外麵的廣場上。
從中世紀留存至今的火刑架,很快便被幾個聖殿騎士親手安放在了廣場上。
然後,另外幾個騎士含淚將搬來的木柴,一塊塊的堆在了火刑架下。
按照慣例,執行火刑時,是要在木柴上澆上火油,方便更快引燃的。
可十二神殿騎士全都選擇了沉默和遺忘,直接將教皇和戴安娜綁在了火刑架上,無視了這兩人的尖叫怒罵,用最笨拙的方式引燃了那些木柴,慢慢“熏烤”了起來……
光明神教從中世紀傳承至今,已有數百上千年之久,自然是少不了偏執的狂信徒的。
如果教皇和戴安娜是死在陳浩手裏,那些人即便是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也免不了做出一些極端的報複行動。
可是現在,教皇和他的女兒,卻是在全世界的人的注視下,死在了在教廷地位極為崇高的十二聖殿騎士手裏,死在了專屬於教廷的火刑架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教皇和戴安娜兩人在熊熊烈火之中化作灰飛時,幾乎全世界所有光明神教信徒的信仰和執念,都已盡數崩塌。
陳浩並沒有留在這裏親眼見證教皇父女的死亡,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教廷雖然是自成一國,占地麵積卻並不大。
依附於戴安娜的那些勢力,其總部幾乎都在附近不遠。
那個女人所造的罪孽,也有他們一份“功勞”,龍神殿五衛數日前就已經潛入,將那些勢力高層全部控製了起來。
今日,就是他們的末日!
半小時後,陳浩神色肅穆的出現在了天門總部。
他在那座樣式古樸,年代已經十分久遠的歐式莊園下方實驗室裏,迎回了母親林靜秋的遺骨!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看著一被分解成無數小塊的遺骨,陳浩跪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哪怕的拚命克製,淚水依舊是不停的留了下來。
大仇得報,卻是沒有半分欣喜。
那個全世界最愛的他的人,永遠都活不過來了!
……
教皇和戴安娜被處決之後沒過多久,十二聖殿騎士和還活著的幾個黃金騎士,就全都自殺了。
同時自殺的,還有許多信仰崩塌,失去精神支柱的信徒。
陳浩是第二天中午十分抵達的華夏。
華夏官方舉行了最為盛大最為莊重的儀式,中樞高層盡數到場,全都穿著肅穆的黑西裝,胸前別著白色的花朵。
林靜秋的遺骨回歸,陳泰山也是早早的就從雲省趕了過來。
有些意外,但也可以說是在預料之中。
老爺子陳正龍也來了,陳家大房和三房的人也是全都來了。
看著親自和手下神衛一起抬著棺槨走下飛機的陳浩。
老爺子神色無比複雜,隱隱帶著懊悔和驚惶,沉默了片刻之後,終究是隨同眾人一起,朝棺槨的方向深深的彎下了腰。
大房和三房的人,更是身軀發顫,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陳浩的目光,壓根就不敢與他對視。
……
三天後,林靜秋的葬禮剛剛結束,陳舒陽就找到了陳浩,說出了大房的決定。
他們已經得到了老爺子的同意,全家前往非洲,替陳家慣例那邊的產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永遠都不會再回華夏了。
陳舒陽都還沒有離開,三房那個以刻薄聞名的姑姑,也帶著她那兩個女兒找上陳浩,在他麵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除了戰戰兢兢的道歉,她們同樣也在無限惶恐之下做出了決定,從此離開華夏,永遠不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