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她因為是第一次生產,並不知道這些事,隻是覺得痛的厲害,但等她後來意識到不對勁時她已經沒有力氣、痛的暈了過去,要不是驪千歌當機立斷將產婆打暈,隻怕現在人已經不在了!
終於,胡氏覺得渾身一輕仿佛有什麽東西滑出了自己的身體,然後聽見身邊有丫鬟在驚喜的叫道:“出來了/出來了,是個小少爺!”
終於,胡氏放心的暈了過去。
剛剛接生出一個孩子,驪千歌雙手染血,看著手上這個小小的嬰孩,心裏一陣激動,但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小姐,你說,這小少爺為什麽不哭呀?奴婢聽說這才出生的嬰兒生下來都是要哭的!”
緋雯也發現了不對勁,出聲問道。
驪千歌看著手上的嬰兒,混聲沾滿了血跡,但是卻還是不能掩飾那滿臉的青紫色,分明就是因為在母體裏呆的太久,窒息了!
一時間,驪千歌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情況怎麽樣?孩子生出來了嗎?”
突然,門簾又被掀開了,進來的是後來院子,但已經在外麵等不及的老夫人。
“祖母,孩子已經出生了,但是,現在臉色發紫應該是窒息了,千歌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老夫人一進屋,看見屋裏一片混亂,本應在接生的產婆倒在一旁,而驪千歌卻混聲是血,手上抱著一個同樣占滿鮮血的孩子。
雖然心下疑惑但顯然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聽見驪千歌的話,老夫人趕緊上前結果孩子,也顧不得孩子渾身髒汙了。
這可是他們驪家唯一的男孩子,驪氏的繼承人要是這孩子有個什麽閃失,看她不將這些不中用的東西扒了皮!
結過孩子,老夫人看了一下,便知道是在母體呆的時間過長引起的窒息,隻見老夫人將食指伸入孩子的嘴裏搶孩子倒過來,輕輕的拍打她的背,沒幾下,隻聽的“哇”的一聲,孩子哭了出來。
雖然那聲音並不十分洪亮,但好歹是哭出來了,也終於是救活了。
“還是多虧了祖母,要不然這孩子要怎麽樣還不可知!”
心裏高興,驪千歌便忍不住笑著說出來,但是配著現在她的一身打扮,是在是不能看!
老夫人將手上的嬰孩遞給扶著她的老嬤嬤,讓她將孩子清洗幹淨包起來,一邊打量著驪千歌,忍不住搖頭。
“胡氏還好吧?”
“回老夫人,胡姨娘隻是一時脫力暈過去了,等休息一會兒就會轉醒,老夫人放心!”一旁的緋雯聽見老夫人的問話,趕忙回答。
“你呀!實在是太莽撞了!”知道母子均安,老夫人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略帶責備的向驪千歌說道。
“我知道有祖母護著我嘛!況且,要是我不衝進來,現在情況怎麽樣還不知道呢!”
驪千歌說著,望了眼地上的產婆,十分厭惡的說道。
老夫人隨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一個普通產婆打扮的中年夫婦人正閉著眼睛躺在滿是血水的地上,老夫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後宅的陰司老夫人又怎麽會不知道,但是如今害到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孫兒身上這便是實在不能忍了!
“你先去將衣服換洗了吧!”老夫人開口讓驪千歌離開,回去梳洗一下,如今這樣子,是在是不成樣子,要是傳出去,一個大家小姐為姨娘接生,也是讓人笑話的!
“是,祖母,隻是這人?”驪千歌望向地上的產婆。
“你換了衣便再來一趟吧!害我驪家子孫,總要讓她死個明白才是!”
聽了老夫的話,驪千歌便回去自己的玉樹閣換洗去了。
很快收拾好自己,驪千歌又到了胡姨娘的園子隻是剛一進院子,便發現了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老夫人!奴才真的沒有說謊呀!分明就是二小姐克了小少爺!不然明明奴才接生得好好的,怎麽二小姐一來,姨娘就難產了!更何況,二小姐還生生將奴才打暈了!”
驪千歌一進院子,便看見產婆渾身濕透,跪在地上,應該是被水潑醒,頗為狼狽,但是這產婆口中卻在攀扯她,讓驪千歌不得不提起精神應對。
她不過是離開了這麽一會兒,竟然將罪名都推到她頭上了嘛,這產婆也是好口才!
“千歌,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夫人見到驪千歌進到院子,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看著老夫人這樣子嗎,應該是相信她的,驪千歌心中感激,忙朝著老夫人走去。
“祖母,千歌才離開這一小會兒,怎麽方才就聽這產婆說是千歌的錯了,我實在是委屈。”
驪千歌走到老夫人身邊,略帶委屈的說道。
“這產婆說你帶著東西,將小公子克著了,”老夫人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驪千歌從老夫人麵上看不出什麽東西,隻得轉身,繼續做出十分委屈的神色看向了那產婆想要知道她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老夫人不是我自誇,老婆子我接生數十年,經我手的嬰孩沒有有一千也有好幾百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人家,我在那裏好好的接著生,裏麵的夫人分明難產,結果跑出一個小丫頭莫名其妙就將我打暈過去。現在還說我害人!”
一邊說著,產婆越發的義憤填膺起來,唾沫橫飛的樣子,仿佛受了十分不公平的對待!
“今天我就將話放在這裏了,要是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哪怕您家老爺是丞相呢!還能平白誣賴人不成,我在這一行也有那麽多年了,好歹也有些名聲不是。”眼見著產婆賴上了,驪真十分惱火。
他在這京城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讓自己女兒進產房打暈接生婆子的事情傳出去,那他的臉可就丟大了。
“千歌,還不給她賠禮道歉!”現在既然孩子已經安全無虞,那就快點解決了這件事罷了,至於驪千歌是否是無辜的,不過就是一個女兒,那裏有他的臉麵重要。
“父親,千歌不道歉!方才千歌進去時,分明看到這婆子將弟弟往裏塞,要是我不打暈他,怕是弟弟這次就……”
雖然心中十分不滿意這個父親,曾經也說過絕情的話,但是驪千歌其實還是對他抱有希望的,畢竟是自己的至親然而這次,卻是徹徹底底的讓她失望了。
“混賬!盡然敢這樣跟我頂嘴!”看著驪千歌眼裏的失望之色,驪真仿佛像是被刺傷了一般,心中頓時一虛,但很快,被冒犯的不悅感湧上心頭,不由得厲聲嗬斥道。
“老爺,何必和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還是先把這產婆打發走吧!”蘇氏在一旁,假裝溫柔賢惠的為驪真驪真著想。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父親要是不信,偏偏要相信這個不知道懷著什麽心思的婆子,那麽勁可以去搜!”
聽見蘇氏的話,驪千歌非但沒有就這樣將事情混過去的想法,而是脖子一梗仿佛對驪真十分失望的樣子。
驪真一見產婆一邊十分憤怒,一副想要將這件事大勢宣揚出去的架勢,這邊驪千歌卻又十分不服氣,眼神充滿恨意的樣子,心中怒火更盛。
“來人!將二小姐拉去搜,把她那院子也給我好好搜一搜!”
驪真怒從心頭起,當下便叫了人,吩咐道。
“住手!”終於,在一旁看著的老夫人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
“老夫人,我們知道您疼愛千歌,但是這件事情可比不得其他,說句大不敬得到話,千歌呀,就是仗著有您撐腰,連我們的管束都聽不太進去了呢!”
看著自己母親,驪真有些動搖了,但是隨即蘇氏的話卻又讓他堅定了決心。
老夫人胸口略微起伏,像是要脫口而出些什麽話,但是驪千歌悄悄低頭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拉住了她的手,仿佛像是在尋求安慰。
老夫人覺得,自己這個媳婦自從女兒當了皇後之後,便越來越嬌縱,越來越不將她放在眼裏了,好好的家管得禍事不斷淨與老三後院那些妾事爭風吃醋,一點大家主母的風範也沒有!
而現在,竟然敢當麵頂撞自己了,可真是好得很呢!
這邊,老夫人生著氣,但是既然自家兒子發的話,自己也不好再去駁了兒子的麵子,隻得放任那些下人去搜驪千歌的院子,很快去搜東西的下人便回來了!
“老爺、老夫人,夫人,搜到了!”隻見一個麵容嚴肅的嬤嬤彎著腰走了進來,向在場的眾人稟報道。
“怎麽樣!我就說吧!老婆子我接生了那麽多年,什麽事情沒見過!如今分明是這個丫頭在背後動了手腳,還要賴到老婆子我頭上!進入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就等著這件事情傳遍大街小巷吧!”
一旁安靜呆著看事態發展的接生產婆一見進來稟報的嬤嬤拿著一個布小人,上麵紮著針,就忍不住跳了出來,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你還有什麽話好說!”驪真見到嬤嬤呈上來的小人,連看也仔細看,一把將那小人扔到了驪千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