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雨很無辜的一歪頭,隨即伸攤開雙手說道:“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慕川嗯了一聲,待夏珠雨梳妝之後,便一起去了後院。

後院乃是妾室居住的地方,因為尚書大人十分的愛潔,從來沒有過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這後院就跟冷宮一樣荒涼,除了逢年過節下人會過去收拾一番以外,就再也沒有旁的人去看了。

夏珠雨與慕川到的時候,門口已經被奴才們圍得水泄不通了,夏珠雨探頭往裏麵去看,確實是看見了一個隱隱綽綽的白色身影。

身影坐在梳妝台前,夏珠雨拉了拉慕川的衣袖說道:“大白天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她有心說是不是你們府上得罪了誰,所以大過年的給你們家找晦氣。

然而話到了嘴邊,她卻沒有說出口,因為慕川人還是好的,自己犯不上總給人家找不痛快。

慕川擠過人群走進去,卻被夏珠雨拉住了,自從荊和誌成了她的夢魘,她就覺得任何事情都有點玄乎,於是想起他人問道:“你們確認過了嗎?現在天沒亮,但是怎麽看應該都是個人吧。”

奴才都安靜了一會,才說道:“我們也有去看過,隻是那女的一回頭,半張臉慘白慘白的,;另外半張臉更嚇人,那時候福伯跟我們還在一起,剛才已經嚇暈過去了。”

“福伯暈過去?”慕川大吃一驚,當即就要去看福伯。

夏珠雨打了一個冷戰,這時候房間裏麵白衣女子的裙擺被風吹的飄散起來。

她推開人群,是人是鬼,她總要見識見識才行,福伯在她印象中是一位挺好的老伯,這個東西竟然嚇暈了福伯,那定然是要興師問罪。

她不顧奴才們的阻攔進了屋子,看見了一個白衣的女子背對著自己,背影是瘦小的,頭發幹枯,披在了身上。

外麵的人也想進去,被夏珠雨抬起手阻攔在了門外,她有些後悔今日出門匆忙,沒有將隨身的剪子一同帶出來,若是麵前的妖魔鬼怪回頭咬她一口,那也是非常的不好。

手剛剛觸及對方的肩膀,那人沒有回頭,竟然一下便趴在了桌子上。

夏珠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人的頭發,一摸對方的頭皮,頭發內的溫熱,讓她確定對方是人。

是人就好辦了。

她膽子一大,將女人麵前擋著的頭發就撩開了,這回她看見了女子半張臉的燒傷。

“啊——”她尖叫了一聲,連連往後退。

門外的奴才們都擠了進來,害怕是害怕的,七手八腳的將夏珠雨從屋子裏麵拉了出來。

夏珠雨被人團團圍住,還沒有等她說話,便被一雙柔嫩的手握住了右手。

她側頭一看,隻見畢瀾穿的紅彤彤的,拉著她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那是個人。”夏珠雨拍著身上的灰塵說道:“隻是那人臉上都是燒傷,其他的倒是還好。”

一聽是個人,眾人也就放下了心,天還沒有大亮,有兩個健壯的男人進了去,將裏麵的女人從房間裏麵拽了出來。

女人依舊是昏迷不醒,除了半張臉的燒傷以外,她身體上其他的部位也有小小的燒傷。

索性人還活著。

夏珠雨站在人群中,又看了看她的臉,隨即皺了皺眉頭,她覺得這女人看起來有些稍微的麵熟,而自己的印象中,確實又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女人被畢瀾安排到了房間裏麵,並叫來了郎中為其醫治,夏珠雨雖然也被嚇到了,然而隻是稍微休息了一陣便恢複了精神。

她向來在府邸裏麵是什麽都不管的,待慕川看完福伯,他們便一同去給尚書大人拜年。

說過了幾句吉祥話之後,尚書大人便開始表達出自己想要孫子的念頭。

尚書大人在年前感染了風寒,說上幾句話就要低頭咳嗽一番,發絲中的白發又多了些。

夏珠雨和慕川看著隻覺得心裏並不是滋味,雖然有些尷尬,二人還是答應了下來。

回到房間裏,夏珠雨用手撥著纏在蘭花上麵的紅色花樣,慕川隨著她的動作看著,“等過了年,假裝有個孩子哄我爹高興吧。”

夏珠雨手顫抖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慕川,“本來就是假的,要是有孕騙人就更不好了吧。”

慕川歎了一口氣,“說的也是,這實在是難辦,沒成親的時候催成親,成親了之後催孩子,我這一天實在是被人催的很。”

夏珠雨適時轉移了話題,“福伯怎麽樣了?”

“郎中看過,福伯沒什麽事情,隻是年紀大了,受不得驚嚇。正在他在房間裏麵躺著,已經沒事了。”

“那畢瀾跟你說了嗎?那後院的人又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