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說的哪裏話,隻要你一心向著組織,那就沒有人可以處置你。”

荊和誌皺了皺眉頭,對方略有些娘的聲音,讓他實在聽著有些不順耳,對其拱了拱手說道:“若是無事,我先走了,畢竟我為組織奉獻十幾年,本來想著可以休息休息。

結果您的手下做事太差,不知究竟是不是動了哪裏的心思,讓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給跑了,還得讓我親自出手。”

說罷荊和誌轉過身,剛剛走出石門,便聽見瓷器摔在地上的脆響。

他揚起唇角,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對著在門口等他的男人做了一個手勢,二人一同離開了此處。

“來人!”屋內那略帶著女聲的男人叫來了一個高手,對著高手他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跟著他,若是發現有什麽不對,回來向我稟告!

我就不信,十幾年的感情,他會說忘就忘記。”

一連幾日,夏珠雨都在成衣鋪裏麵算賬,雖然偶爾有算錯賬的事情,然而經過劉嬸的批改,給慕川看時候,也無半點錯誤。

所以這個活,她也是徹底的幹下來了。

正在看繡娘刺繡的時候,忽然一個繡娘往夏珠雨的手裏塞了一張紙條。

夏珠雨拿著紙條正要回屋看,結果就聽見了慕川戲虐的聲音,“走啊,爺今天中午帶你吃飯。”

“不用了,我忙的很。”

這時候慕川又見夏珠雨往後藏東西,不由得皺起眉頭道:“你拿的什麽?”

“沒什麽。”夏珠雨往前一伸脖子,隨即說道:“你管我拿什麽東西!女人的東西,你也管啊!”

此言一出,慕川頓時耳朵一紅,反而咬牙切齒的對著夏珠雨說道:“我好心好意的讓你寫出來放放風,你要是敢做一些手腳我饒不了你!”

“你當我稀罕你們府的東西呢!”夏珠雨有點心煩,繞過慕川,毫不客氣的說道:“慕川少爺,以後少來看我們,這裏大部分都是女的,你總過來幹嘛。”

慕川好心好意要帶夏珠雨出去吃頓飯,結果又被挨了一通,不由得開始去搶夏珠雨手裏的紙條,非要把夏珠雨手裏的東西拿出來不可。

夏珠雨自然不能讓他拿到手,於是左右擋著,最終煩躁的一手揪住了慕川的銀冠,趁著慕川搶銀冠不注意,她將銀冠塞進自己的鞋子裏麵,轉過身,攤開雙手對慕川嚷嚷道:“你看,你看,什麽都沒有啊!”

“你肯定是有東西!”慕川頭發散亂,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頭發,轉身往雪堆裏麵看去。

“你幹嘛那麽執拗啊。”夏珠雨有些無奈,對慕川又道:“我現在去找劉嬸了,您自己忙活著吧。”

慕川不讓她走,正當夏珠雨翻著白眼十分無奈的時候,終於劉嬸過來了。

有外人在的時候,慕川還是很要臉的,對夏珠雨擺了擺手,他頂著一頭亂發,大跨步的轉身就走,“等你回家我再跟你算賬。”

夏珠雨已經覺得慕川無趣到了極點,天天閑著沒事就知道找自己的茬,正想要和劉嬸一起走,可劉嬸頓了頓,低聲說道:“三少奶奶,外麵有位自稱王小姐的人來找您。”

“難道是要製定花樣的?”夏珠雨略帶疑惑,和劉嬸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她怎麽知道我在這?難道還是慕川告訴她的?”

劉嬸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我還以為是您告訴她來的呢。”

夏珠雨嗯了一聲,剛到前廳,便看見正看著衣服的王家小姐。

王家小姐身著一身紅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上下打量夏珠雨以後,便說道:“難怪慕川非你不娶了,長成這副樣子,確實是有勾引人的本錢。”

“王小姐尚未出閣,說話還是要三思,首先這是我沒有勾引一說,其次這是我們的家事,王小姐還是不要亂說。”夏珠雨被氣習慣,如今倒是氣不起來,她捂著自己的脖領子轉身打了個悶嗝,心想:魚找魚,蝦找蝦,討厭的人專找缺心眼。

王小姐冷哼一聲,手上摸著衣服說道:“這嘴倒是很伶牙俐齒的,不過本小姐,確實就是看不上那心思不爭的人。”

用手帕擦了擦鼻子下麵,她開始讓人介紹滿屋子的布料。

夏珠雨本來可以不用伺候這位大小姐脾氣,但是為了能在慕川那頭訴苦,她耐心的陪著王小姐看了一下午的衣裳。

王小姐刁鑽有餘,奈何智慧不足,跟夏珠雨足以能夠打成一個平手。

在二人都並不高端的語言下,她們較勁的源頭慕川終於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