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廳以後,坐在椅子上尚書大人一改往日的親和,看起來比打慕川的那日還要嚴肅。

站在一邊還未落座的畢瀾和慕川也同樣臉色不好。

中央跪著一個白衣女子,正是府邸中以為鬧鬼那次事件的“女鬼”。

女人回過頭來,半張臉被雪白的布條裹了住,看起來終於倒是沒有那麽嚇人。

夏珠雨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心想:莫非慕川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看向慕川,她發現慕川也是一副思考的模樣,這時候那個女子指著夏珠雨說道:“就是她,她就是我家小姐。”

夏珠雨被嚇了一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嘴上說的卻跟實話似的,“什麽小姐?”

“尚書大人,就是她,她就是淮南城夏府的夏家大小姐,我當時見她第一麵的時候,就將她認了出來,隻是我見您們都說她是三少奶奶,便一直沒敢提。

可大少奶奶對我這般好,我怕夏小姐傷害你們,所以我才出來指正的!

畢竟我家小姐,是有瘋病的,若是因為我的隱瞞,導致她傷害了你們一家子,我真是永遠都會愧疚。”

夏珠雨一個眼神看過去,還是有些生氣,“你無憑無據不要在這冤枉人,什麽夏家小姐,我不認識,我叫小魚,是畢瀾大少奶奶的陪嫁丫頭,真是被三少爺看了上,才做成了三少奶奶!

想必這個家裏肯定是有許多不服氣的,所以才在這用這種理由陷害我!”

她說話擲地有聲,腦袋飛速運轉,一轉眼看向慕川,她對著尚書大人跪了下來,“今天我就要說實話二來,慕川大少爺不知道在外麵是不是惹了哪個女子,導致人家覺得我霸占三少奶奶的位置。

礙了人家的眼,小魚我是粗鄙之女,也不會說什麽漂亮話,今天還有一位王小姐來到鋪子裏麵,怎麽看衣服都不順眼,但是在明知道我是三少奶奶的情況下,還得讓我陪著買東西。

最後還把我給大嫂準備的衣服給買走。”說到最後,她幾乎哽咽,心想:對方已經知道所在的位置,還將案子重啟,那這個女人也許就是來陷害我的。

對方既然要抓我,目的就不能夠是送我進大牢,應該是想要抓捕我,我得暫時先不能讓府中的人懷疑我,不讓我就要羊入虎口了。

早知如此,我當年應該直接進山裏,憑我的本事,就算活不好,那也餓不死,至少不能活的這麽提心吊膽。

“夏小姐一直都是很會說的,尚書大人您要相信奴婢啊,畢竟奴婢在這受到大少奶奶的幫助,過得也很是不錯,怎麽會平白無故的誣陷別人啊!”

“自古以來,為錢賣命的人自然是不少!誰給你的銀子多,你可能聽了誰的話那也說不準。

再者說,你剛剛到府裏的時候,為什麽不說實話?你一會變一個身世,來說給我們聽,你是個什麽目的!當初你在那個院子的時候,我可是第一個去看你的人。

若是沒有我,你怕是還在那屋趴著呢!”

夏珠雨看向尚書大人,“我懇請將這個人暫時關押起來,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也許是跟上次綁架我和慕川的那夥人有關係。”

尚書大人一直看著夏珠雨,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圍觀多年,還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婢女的話不可全信,夏珠雨的話聽起來有理有據,但是深想之下全是漏洞。

若是婢女說的話是真的,自己頂多就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窩藏殺人犯,而殺人犯還是畢瀾帶過來的,他對夏珠雨一般,可是對畢瀾這個大兒媳還是很滿意的。

至於慕川,再娶一個就是了,總不能因為一個殺人犯,影響了自己兒子的前途。

可若是夏珠雨說的是真的,這事情就大了,他尚書大人做了這麽多年,若是……

手抬了幾下,他想要是將夏珠雨現在送進衙門,若是讓官場的同僚知道是,那自己也是夠丟人的。

即使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這麽多年,可也是要臉麵的呀、。

慕川眼見尚書大人陷入兩難,於是拍著椅子站起身,走上去便給夏珠雨一個響亮的耳光。

耳光聲響亮,打的夏珠雨半天都沒回過神,抬起頭的時候就聽慕川罵她,“頭發長見識短的娘們,爺們的事,你總管什麽,別說王家小姐,就算是哪個小姐位份不比你高啊!

老子忍你好久了,讓你少管老子的事你非不聽。爹,將這個女人關進柴房裏,我這就寫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