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武洲
鼓勵,猶如冬日的暖陽,給人以溫暖,給人以和煦,它讓人記住這是一個晴好的天氣;鼓勵,宛如一個人走到了夏日的荷塘邊,忽地一股涼爽的風吹來,清香四溢,沁透肺腑,令人流連忘返;文學青年需要鼓勵,如果老師和編輯能給作者回一封信,鼎力推薦和褒揚其作品中的佳作,那麽該作者會銘記一輩子,從而孜孜以求,說不定幾時會走出一個“大家”來,此類佳話不勝枚舉。
文學上的批評是必要的,有刀就應有磨刀石,所謂隔靴搔癢讚何益,人木三分罵亦精。但批評應從善意和爭鳴的目的出發,如果對人格和作品進行諷刺和挖苦,那就失去批評和爭鳴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