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送你上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馮誌柏說道。
“我不...我不上去,我就呆在這,哪也不去。”童夢縈倔強的靠在馮誌柏的懷裏,撒著嬌。馮誌柏也憐愛的撫摸著童夢縈的頭發,其實他又何嚐想走。突然馮誌柏的手機響了。
“喂...什麽?”馮誌柏掛了電話麵如土灰,童夢瑩問他怎麽了。
“文海出車禍住院了。”童夢縈此刻也呆立當場,隨後兩個人一起來到醫院裏,趙文海的外公和姐姐都在,趙文海還在做手術。
“二姐,文海怎麽樣?”
“還在搶救。小海滿臉都是血。警察說小海是喝多了才出了車禍,我們小海是很少喝酒的,而且喝了酒從來就不開車。今天不知道小海到底是怎麽了。”說著說著趙文海的二姐就哭了。站在一旁的童夢縈聽到了這些,全是內疚與自責,要是今天沒有對趙文海大發脾氣趙文海就不會喝酒而出了車禍,世界自己的錯,向著想著童夢縈的眼淚就落了下來,而在一旁的馮誌柏隻顧著擔心趙文海,並沒有注意到童夢縈哭了。所有人都焦急的等著手術燈的熄滅,足足三個小時,燈熄滅了。
“大夫,我弟弟怎麽樣了?”
“患者頭部受到重創,額骨裂開,小腦內有淤血,幸虧沒有傷及重要器官與組織,另外患者橈骨骨折,恥骨傷的不嚴重,已經做過手術了,手術很成功,應該不會有後遺症,你們放心吧。”聽到這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特別是童夢縈和趙文海的外公。
“那大夫、我們可以進去看他了嗎?”
“可以,但患者需要休息,你們不要耽誤太久。”
“好、好。”隨後所有人都進去了,趙文海頭上裹著繃帶,打著點滴,由於麻藥勁還沒過還在睡著,所有人左看右看,仔細檢查,生怕漏掉任何一塊,扶著趙文海外公的二姐先發了話:
“大姐,你們先送外公回去吧,這裏我來照顧。”接著回頭看看童夢縈和馮誌柏。
“你們也請回去吧,文海應該沒什麽事了。”童夢縈看著趙文海,一語不發。馮誌柏也是搖了搖頭,這是自己最好的哥們了,這個時候怎麽能走。
“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小海。”趙文海的外公堅定的說,這是自己的女兒留給自己唯一的骨血,差點就出了事,他要留下來陪著自己的外孫。
“外公...”幾個姐妹向再勸一勸自己的外公,
“好啦...別說了。”趙文海的外公提高了音調,幾個姐妹就沒再說話了。趙文海的外公叫來隨從—-王叔,悄悄地在耳邊說了幾句話,那個王叔就走了。王叔是趙世強的親信。多年來一直跟在趙世強的身邊,好多事情趙世強都交給王叔去做,王叔精明能幹,對於各種事情的處理都很有分寸,特別是對於一些灰色地帶更是處理的謹慎小心。一直是趙世強的左膀右臂。
“盈盈,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馮誌柏看著童夢縈,他知道童夢縈心理很難受,畢竟趙文海追了童夢縈那麽久,可是馮誌柏不知道的是童夢縈心理到底在擔心什麽。童夢縈點了點頭,馮誌柏就把童夢縈送了回去,從童夢縈家裏出來的時候馮誌柏囑咐童夢縈早點休息。童夢縈站在陽台上看著馮誌柏的車離去。童夢縈在想,明天馮誌柏還會不會像今天這樣對她愛護有加。童夢縈害怕,她怕馮誌柏知道了今天下午的事,她怕馮誌柏會把趙文海受傷的責任歸結在自己身上,可是錯了就是錯了。要不是自己對趙文海說了那樣的話,趙文海怎麽會喝酒,怎麽會出車禍,怎麽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誌柏知道文海是因為我的幾句話而去喝了酒,誌柏會怎麽樣?他會原諒自己嗎?他還會向文海說出我們的事嗎?難道我和誌柏這輩子就真的是有緣無分嗎?童夢縈恨自己,都怪自己,如果早點告訴誌柏自己的感受、如果自己早點告訴文海自己的心意,那麽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不一樣。童夢縈的懊悔已經換不回任何結果,這世上真的沒有如果,童夢瑩就這樣一直哭到了天亮...
“起床了嗎?”是馮誌柏的電話。
“嗯,起來了。”
“那你收拾一下,我在樓下等你了。我們一起去吃早餐。”童夢縈來到陽台,看見馮誌柏站在樓下。
“好。”轉身童夢縈去洗漱,童夢瑩看著鏡子裏那雙櫻桃眼,沒有心思打扮了,這是自己與馮誌柏戀愛開始的第一個早上,本應該好好打扮,如今想到躺在醫院裏的趙文海,實在是沒什麽心思,就隨便梳洗了一下下樓了,馮誌柏看見童夢縈下了樓,就趕緊走過去,發現童夢縈腫脹的眼睛,頓時明白了童夢縈昨晚哭得很傷心,就摟住童夢縈,安慰她說:
“沒事,我昨晚一直陪著文海,文海已經醒了,醫生說好好靜養,再看看頭部受創的程度。文海會沒事的。放心吧...”童夢縈眼淚流了下來,沒有哭出聲,隻是拚命的點頭。馮誌柏和童夢縈一起上班,童夢瑩上班後發現桌子上放著一束紫色的玫瑰,可是科室裏的小護士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恭喜童夢縈,而是投來了一種鄙視的眼神,連自己的實習醫生小張也對童夢縈不怎麽友善,童夢瑩非常納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順手看了看花,發現裏麵還有一張卡片:
“是不是很驚喜呢?這束花是我們開始戀愛後我送你的第一束花,以後會如期而至,我要你身旁的花永遠不凋零,就像我們的愛一樣。
柏執筆”
童夢縈看著這些花沒有一絲高興,她怕已經沒有下次了。而此時護士站又是留言四起。
“看著我們童大夫平時一幅純情的模樣,誰知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就是阿,趙文海才剛剛住院,她又和馮大夫好上了。”
“你們這就太小題大作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人家還沒成夫妻呢。”
“現在這世道,真是讓人痛心疾首阿。”
“行了行了,人家換就換,關你們什麽事?有本事你們也換。”
“我們可每那本事。”
“沒本事就趕緊幹活。病人都不需要照顧阿,快點。”幾個護士被護士長這麽一說就全散了,沒有再議論了。
下班後童夢縈來到趙文海的病房,趙文海已經醒了,正在安慰傷心的外公。
“外公,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嘛,您還非要呆上一晚上.”
“小海啊,下次可千萬不能喝那麽多酒開車了,你看把外公嚇得。”
“就是阿,外公一晚上都沒睡,就等著你醒過來。”趙文海聽過兩個姐姐這樣說心裏自然也是萬分愧疚,伸出右手握住外公的手。
“外公,我以後再也不喝酒開車了。”趙文海的外公聽見趙文海這樣說,眼淚直在眼裏打轉。
“好孩子,好孩子,外公沒白疼你。”一邊說一邊握著趙文海的手,童夢縈在門外看著趙文海也算是放下了心,此時王叔也回來了,他來到了病房,在趙文海外公的耳朵裏說了幾句話,趙世強就和王叔一起離開了病房。來到了休息室,遣散了在休息室休息的人員。
“老爺,少爺昨晚喝酒喝多了主要是因為這個女孩子,還有這個男人。”說著遞給了趙文海外公幾張照片,還有一張報紙,照片上是趙文海和阿良,還有童夢縈三個人打架時的照片,分別是童夢縈擋在阿良前麵時、扶起阿良時,趙文海強吻童夢縈時,趙文海撫摸胸口的照片,趙文海開車離去的照片,童夢瑩靠在阿良肩膀的照片,還有一張高董事長開門下車時的照片,報紙上選擇了童夢縈擋在阿良前麵的照片、扶起阿良的那一張照片,還有高董事長的照片。報紙上赫然寫著:“企業驕子為情大大出手,萬達董事長偏愛幼子不予阻止,導致GANA公司的唯一法定繼承人發生車禍。”照片並不是偶然被拍下的,是內鬼李董事私下裏想要搞垮萬達國際派人跟著高董事長,希望可以找到搬倒萬達的方法,卻不想拍下了昨晚發生的一切。自然要搞些小動作,就算不能動其根基也要讓高董事長煩憂幾天,殊不知這幾張照片給萬達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災難。趙世強先是看了照片。
“阿良?這個女孩兒不是昨晚的那個女孩子嗎?”
“老爺,昨天傍晚六點半左右,海少爺和良少爺,還有這個女孩在路上起了爭執,海少爺打了良少爺一拳,被這個女孩子給攔下了,之後海少爺揚長而去。”
“這個女孩兒是誰打聽清楚了嗎?”趙世強指著童夢縈說。
“打聽清楚了,是腎病科的童大夫,海少爺追求了三個多月了。不過這個女孩子據說在昨晚的時候已經和海少爺的兄弟—ICU的馮誌柏大夫好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