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哥吃早飯了嗎?”江鬱筆下不停的抄著物理試卷,頭都沒抬一下。
“應該沒有吧。”林執聳聳肩,從桌肚裏拿出一套高考必刷題,“看他那樣應該是熬了個大夜。”
“我昨天充分調查了那妹子,呸,嫂子,據說她會保送。”
林執頭都懶得抬一下,翻開試卷,隻瞥幾眼題目就直接填答案。
“你做這麽快還不算?不怕錯了嗎?”江鬱咂咂嘴,將林執桌肚裏的那一摞試卷拿出來,把抄完的物理試卷並進去,又把化學試卷抽了出來。
林執手中的筆一頓,好看的眸子微眯,歎了口氣,“原來你也怕錯啊?”
“……我不是讀書的料子。”
江鬱眸中氤氳著霧氣,看不出情緒,但嘴角仍舊掛著那個沒心沒肺的笑容。
林執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是個嘴笨的,說多錯多,這種時候還是閉嘴更為穩妥。
臨近早讀下課前十分鍾,各科課代表開始收試卷和練習冊。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去收他們的,我馬上就好了。”江鬱一邊加快抄答案的速度一邊應付道。
昨天晚上就不該衝在吃瓜最前線,還充當了那個給瓜施肥的果農。
“別啊!這又是什麽作業?”
“操!怎麽還有英語作文?”江鬱拽著第一排來收作業的小女生的手,一臉絕望。
林執在一旁聽著江鬱哀嚎,好看的眉頭微蹙,臉色沉得厲害,一把奪過他的書包,將英語作業本翻了出來,隨便在桌上拿了支筆就開始給他補作文。
“靠,我太感動了。”江鬱一邊抄一邊囑咐道,“字可以寫潦草一點嗎?我們的字不太像。”
林執寫得很快,一篇120字的小作文,被他幾分鍾就搞定了,將筆蓋合上,把作業本遞給了站在課桌旁催他的女同學。
晨讀下課鈴響的時候正好把作業都補完交了,江鬱往後一躺,整個人癱軟在了座位上,“太他媽累了,其實老子還是挺愛讀書的,就是不喜歡寫作業。”
……
“江鬱!”
陰鷙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江鬱咽了咽口水,死死拽著林執的校服外套,比了個“救救我”的嘴型。
沈聽瀾來找他算賬了。
“瀾哥我……我可以解釋……”
沈聽瀾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從座位上拎起來,拽著往教室後門走。
“別別別……瀾哥我還有話說!”江鬱雙手抱頭,“關於小嫂子的!我可以戴罪立功!”
江鬱臉上就差寫上“我可以”三個大字。
“小嫂子下周要去參加化學競賽。”
沈聽瀾揪住江鬱衣領的手微微鬆了鬆,他記起來周一的時候班主任問了有沒有人要參賽,當時他睡得迷糊,但班級裏鴉雀無聲,想來是沒什麽人報名。
“這是學校組織的,專車接送。”顧維在一旁補刀。
“瀾哥可以參賽啊!”江鬱脫口而出。
沈聽瀾的成績並不差,隻是太久沒聽課,但基礎擺在那,隻要有人能稍加指導,參加個小小的競賽應該是不成問題。
畢竟,還是和育英中學一起比。
沈聽瀾猶豫了幾秒後,從座位上拿起校服外套穿在身上,朝走廊盡頭的辦公室走去了。
“不會吧?他真要參加啊?”
“參賽的個個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他這也吃虧啊。”顧維心思細膩,考慮到沈聽瀾第一次參賽。
“能不能對我瀾哥有點信心?”江鬱白了看熱鬧的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