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聽到那人不停的吐,宋語白趕緊從車上拿來紙巾。“先生,擦擦吧!這個免費提供給你,不收錢。”當然車錢還是要收的,宋語白站在一邊把頭歪過去,另外一隻手捂住嘴鼻。

“喬娜,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我。”那人一把抓住宋語白遞紙的手。宋語白心砰地一下,有些傻住。緊接著,宋語白被帥哥酒鬼拉入懷中。

“喬娜,為什麽?為什麽要背叛我?”

“先生,我不是什麽喬娜,我也沒有背叛你!雖然你長得帥,但是你也不能耍流氓啊!”宋語白一用力把他推開,隻見那人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然後一動也不動,看到這情況。宋語白嚇了大跳,她摸著她的小心髒說。

“不會有事吧?我沒用多大力啊!”宋語白用手把那人翻過來,還有呼吸隻是睡過去。宋語白於是又叫了好幾聲,奈何這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怎麽辦?這個怎麽處理?就這樣扔路邊,宋語白良心過不去啊。萬一被哪個饑渴的女人撿屍走,這不毀人家一生嗎?宋語白決定先把這人拉上車再說。

“好重。”宋語白咬緊牙把這個人扶上車,關好車門。然後她從旁邊上車,心想要怎麽處理這個男人。餘光一閃,看到旁邊有的酒店,於是直接把車開過去。

“幫個忙。”宋語白對著酒店的服務生說。服務生立刻過來,幫她一起扶著。走到櫃台,說:“開個房間。”

“身份證。”

“身份證?”宋語白看著酒鬼,伸手進他衣服口袋掏了一下。什麽也沒有!她轉過身看著櫃台人員說:“他喝醉了,身份證沒帶身上。你看能不能先讓他睡,明天等他醒過來再讓他登記。”

“這可不行,我們這裏有規定。不登記是不允許入住的。”

“那怎麽辦啊?總不能讓他睡大街上吧。”

“用你的吧!”

“我?”宋語白用手指著她自己,櫃台小姐無辜大眼睛用力眨眨,然後點點頭。

幾番思想鬥爭下來,宋語白最終也隻能去出租車裏拿了身份證給這大酒鬼開好房。她與服務生兩個人把人扶進房間。服務員對講機響起,還沒有送到**就直接跑開。宋語白吃力的一點一點移著。

靠近床邊時,宋語白本想放開。但是突然間同酒鬼倒在**,還被壓在下麵。

宋語白臉紅得跟個蘋果一般,身上壓著的人好重。她快要呼吸不過來,而宋語白感覺到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離。

“喬娜,喬娜。”

“先生,我真的不是喬娜啊。你也不要**,好吧?”

用力抬起腳,使勁往上一頂。隻聽到男人悶哼一聲,宋語白雙手一推。然後逃脫他的控製,宋語白拿起包正要走。到門口,整個人被攔腰抱起。她的手一個小心,竟然還把門合上。

“我不會讓你走的,喬娜。”宋語白被男人用力甩在大**麵。床搖來搖去,哇竟然是水床。宋語白表示無語,這房間裏麵有兩張床是幹什麽?其中一張還是水床。

她眼神看著四周,昏黃的燈光也阻止不了那些閃閃發光的器材。不過此時,更讓她震驚的是。男人正在脫衣服,外套,領帶,白襯衫一件接著一件脫下。

“你要幹什麽?”宋語白抓緊衣服往後靠。後背緊緊貼牆,已經無路可退。她的臉感覺到一絲冰冷,轉過去一看竟然是一條皮鞭。她的內心震憾已經超過她前半個人生受到的震驚。

男人正不斷向她過來,宋語白一把扯下皮鞭。對著他揮著威脅說:“你不要過來,否則我會動手。”

宋語白作勢要打男人,男人委屈地看著她。“喬娜,你不是想要嗎?為什麽現在要拒絕我?你不是因為性,才離開我的嗎?我可以放棄婚前無性的約定。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咦,婚前無性?莫非這男人跟她一樣,都是處?

“我跟你講,我不是喬娜。你不過來哦,否則我打死你。”

男人似乎根本聽不進去,宋語白閉著眼睛朝他打去。連打好幾鞭子,不過這鞭子似乎沒有什麽作用?“喬娜,原來你喜歡這種?”

“啥?我不是喬娜,我也不喜歡這種啊!酒鬼,不,帥哥。你行行好,放開我。”

宋語白怎麽感覺她像砧板上的肉,無處可逃一般。“我真的愛你,好愛你。”

“啊?”聽到男人的告白,看著深情的雙眼。就是這一句話我愛你,讓宋語白愣住。緊接著,感覺到嘴唇上突如其來的溫暖,似乎並不壞。

宋語白的理智與本能在作對抗,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說愛。雖這個男人現在隻是把她當成另外一個人。宋語白的內心忍不住顫動,男人抓住她的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宋語白淪陷了在他溫柔的眼神及動作之下。也許她得作一個改變,也得作一個決定。已經二十七的她,離三十歲不再遙遠。

搖晃的床,昏暗的燈光。酒店的落地玻璃上映著翻滾交纏著兩人,直到淩晨。

宋語白十分疲憊,一直睡著。下午一點時才醒過來,睜開眼的瞬間。發現對麵沙發坐著一個男人正要盯著她。速度扯上被子裹好。

“你是誰?”男人冰冷的問著,更多像是在命令宋語白回答。陌生防備的眼神與昨天完全不一樣。這讓宋語白很受傷,她看一眼旁邊散落的衣服。

“你能轉過去嗎?”宋語白沒好氣地說著,即使再帥也讓她很受傷。男人轉過身看著門邊,宋語白速度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到他的對麵,保持一定的距離拿起包正打算要走。

路過男人時,被男人用力拉住。“你是他們介紹的人嗎?這是三千塊,你拿走。”

“哈……?你把我當什麽?三千塊?”宋語白氣得半死,這男人是把她當出來賣的嗎?“你是藍吧裏麵的人吧?我記得我昨天在藍吧裏喝不少。那幾個家夥說要給我介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