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在手。

隱隱還有一股摻雜了華倫天奴香水的處子幽香,縈繞鼻尖。

蕭塵哪裏受得了這等刺激,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

卻沒想,懷中秦嬌嬌的呼吸比他還要急促,而且臉上的表情痛苦,一隻手捂住腹部,黛眉深蹙。

蕭塵立刻放下心中的小九九,抱著秦嬌嬌來到車內,將她平放在座椅上。

“嘶......怎麽會突然寒症攻心!”

“事急從權,秦小姐,抱歉了!”

蕭塵一臉嚴肅,在一片黑暗中褪下秦嬌嬌的衣物,搓熱手掌,一把按住了對方的平坦緊致的小腹。

這時,蕭塵驚訝的發現,秦嬌嬌居然是天生寒脈,不過寒脈深隱,平日不見,她之前一定遭受過某種傷勢震傷,才使得寒脈顯露。

蕭塵不敢大意,微微咬牙,俯身而上,為了抓捕經絡中遊移的寒氣,動作越發激烈起來。

“嗯......”秦嬌嬌無意識中睜開雙眼,發出一聲令人血脈噴張的嬌吟。

“好舒服......”

秦嬌嬌隻感覺全身一片寒冷刺痛,尤其是小腹位置,但很快就有一隻如同暖陽一般的大手在她的嬌軀上快速遊動,搓揉擠捏。

溫暖所過之處,寒意頓時如同烈陽下的白雪,飛速消融,化為一灘春水。

睜開雙眸,

就與滿頭大汗,鬆了一口氣的蕭塵對上雙眼。

“流氓!”

啪!

秦嬌嬌一巴掌扇到蕭塵臉上。

蕭塵沒躲,因為剛才幹的這事吧,確實不太好解釋。

他總不能說昆侖王留下的傳承裏就是這麽教的吧?

氣氛旖旎,車內隻聞男女呼吸的**之聲。

“你......你!”秦嬌嬌穿好衣物,躺在座椅上,憤憤不平地看著蕭塵。

蕭塵咧了咧嘴,隻好辯解道:“秦小姐,事急從權,況且你還是清白的,我可沒真的做什麽。”

“你......你都把我摸完了,你還沒做什麽!”秦嬌嬌聽罷更是氣惱,恨不得一口咬死蕭塵。

蕭塵尬笑兩聲,道:“這都是為了治病,我當時如果不攔住你,你想想你在馬路上症狀爆發,會發生什麽?”

秦嬌嬌貝齒咬著紅唇,心中一陣糾結,想著要是按這個道理,這個騙子豈不還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蕭塵又道:“你看,你現在的症狀是不是好多了。”

秦嬌嬌聞言一愣,確實感覺到身體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整個人洋溢著一股盎然春意

秦嬌嬌立刻羞紅了臉,見蕭塵還在看著自己,連忙拿手掰開他的腦袋。

“不準看!”

蕭塵咧咧嘴,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完了啊。

“行行行。”

蕭塵轉過身去,麵對車窗,但車窗的質量嘎嘎好,除了沒有顏色......

“咳咳。”蕭塵咳嗽兩聲,正色道:“我得提醒你一下哈,我現在功力不到家,你身上的寒症我也隻能做到暫時緩解,這個療程足有三年,每周一次......”

“你閉嘴!”秦嬌嬌拿著濕巾的手僵在半空,咬死了紅唇。

“你,真的能救我爺爺?”

沉悶之中,秦嬌嬌突然問道。

蕭塵點點頭:“如假包換,我真的能治!”

經過方才一役,秦嬌嬌心中也對蕭塵略微相信了一些,而且,他都把自己摸完了,必須帶回秦家,讓他閉嘴......

這麽想著,秦嬌嬌嬌哼一聲:“那就帶你回去,看看情況。”

......

位於南城東城的一處歐式風格莊園,富麗堂皇的建築、巨大的泳池,花團錦簇的庭園,還有各種配套的高端設施。

這裏正是秦家。

此刻,秦家之內,一間病房前。

秦嬌嬌帶著蕭塵飛速趕來。

病房門前,秦家家主秦誌龍和他的兒子秦四海正焦急地站著。

“爸,我接到人了,讓他試試吧,給老爺子看一看。”秦嬌嬌走到病房前,指著蕭塵介紹道:

“他叫蕭塵,醫術......”

秦四海看到妹妹帶來這麽一個穿得跟個叫花子一樣的年輕人,頓時眉頭一皺,立刻打斷道:

“嬌嬌,你這帶回來的是什麽人啊,怎麽看著一點都不靠譜啊。”

蕭塵聞言,淡淡道:“靠不靠譜,那是看手上的醫術,不是靠嘴皮子。”

秦四海見這小年輕還敢頂撞自己,本來因為老爺的病就感到不快的心情更加糟糕,斜了一眼蕭塵,嗤笑道:

“我已經請了坐鎮南城的藥王孫先生過來,如果他都救不好老爺子,你又憑什麽能救好老爺子。”

“朋友,我想,你應該知道藥王吧?”

蕭塵微微皺眉,有些困惑:“什麽藥王,沒聽說過。”

秦四海咧嘴一笑:“這小子連藥王都沒聽說過,嬌嬌,你這帶來的都是什麽人啊。”

秦嬌嬌想解釋,但想到蕭塵那奇葩的治療方式,又有些猶豫。

秦誌龍見狀,微微搖頭,歎了口氣,看向秦嬌嬌:“女兒,把你這位朋友帶下去好好招待一番吧。”

作為一方大佬的秦誌龍,見這小子連藥王都沒聽說過,沒感覺到冒犯,隻是感覺到一陣好笑。

大概,這年輕人是女兒交的朋友,可能讀了兩本醫書,見老爺子有難特地過來看看,算是一片好心。

但他連名震南城的藥王孫先生都沒聽說過,又有什麽能耐能救老爺子呢?

讓女兒好好招待一番,已經是秦誌龍仁慈大度的表現了。

秦誌龍努了努下巴,示意秦嬌嬌帶人離開。

秦嬌嬌臉上表情一滯,露出為難之色,旋即拉著蕭塵道:

“咱們走吧,有藥王出手,老爺子的病應該是無恙了。”

蕭塵微微皺眉,他過來就是為了救人,賣秦家一個人情好讓對方幫自己解決一點小麻煩。

但對方既然不領情,他也不好說什麽,隻好點了點頭。

然而,這時——

病房的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