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衛疑惑地看著腳步突然頓下來的尹櫻,見她臉色愈加蒼白,他緊張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有。隻是有一個人,他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尹櫻眼裏不禁噙滿了淚水,隨著笑容淚水滑落:“他說,我的身上有種香氣。問他是什麽香氣?他說,說不出來,反正很特別。”
抬手揩了臉上不小滑落地淚水,尹櫻繼續微笑著道:“然後我說,那我豈不是成了含香公主,如果哪天我丟了,要他記住我身上的香氣,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我。可現在我沒丟了,丟的是他。”
“你說的那個人是龔景聖。”戴衛低沉地聲音肯定的說道,伸手拭去尹櫻漂亮臉頰上的淚水。
“嗯。”尹櫻眨著雙明亮地大眼睛重重地點頭,哽咽道:“他丟了,讓我再也找不到了。”
不知該說出什麽話來安慰尹櫻,心中對她有種難忍地心疼。戴衛將尹櫻擁進懷裏,大手輕撫著她的秀發。
該死的,為什麽會這麽心疼她的淚水?為什麽每次看見她難過,心都像刀割一樣?!
尹櫻痛哭在戴衛的懷裏,纖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襟,嗅著他身上那淡淡地煙草香,那曾屬於龔景聖的味道。
一旁的雷洛將大手緊攥成拳頭,眯起眼眸地看著這一幕……
從酒會回來,戴衛開車與尹櫻回到別墅,抱著睡著了的她回到臥室,小心地將她放在**,憐惜地看著她眼角殘留地淚水,他忍不住附身,輕吻掉她的淚水。
“女人,也許我沒有龔景聖做的那麽好,但我一定會盡量去做好,安穩睡吧,所有的麻煩,交給我來解決 。”站起身,戴衛邁著箭步走了出去。
徑自來到書房,他打開筆記本,修長地十指不斷敲打著鍵盤,又似想到了什麽,他撥通了尹卓的手機號碼,與之進行了長時間的通話。
第二天一早,梳洗好後的尹櫻懶洋洋地來到餐廳,看著已經優雅地坐在座位上一套休閑裝帥氣的戴衛,輕咳了出聲,問:“孩子們呢?”
“出去玩了。”戴衛扭頭,藍眸看向穿著一套正裝的尹櫻:“你難道忘了,今天是休息日?”
“休息日?”尹櫻恍然地笑著敲了下腦袋:“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坐在座位上,她思及道:“昨晚,謝謝你把我安全送到家。”
“順便的事情。”戴衛挑了眉梢,戲謔地看著尹櫻:“不過抱你上樓的時候,你可真夠重的,我從來都沒有抱過向你這麽重的女人。”
“我哪有那麽重。” 尹櫻不經意間孩子氣地嘟了下粉唇。
戴衛輕笑出聲:“我是說的反話,你輕的像個孩子,多吃些補補。”他說著夾菜到尹櫻的碗裏,又道:一會兒有什麽計劃 ?”
“沒什麽計劃。”
“那我領你去個地方吧。”
“ 去哪兒?”尹櫻好奇地問。
“去孤兒院。”……
到了孤兒院,尹櫻和戴衛站在門口,看向與孩子們嬉鬧的尉遲宇和許俏妮。她轉頭笑著看向戴衛:“你怎麽會知道,他們在這裏的?”
“巧合。”戴衛說著,邁步走了進去。尹櫻跟在了他身後。
一見到尹櫻,尉遲宇和許俏妮便笑著迎了過去。
尹櫻第一句話就是笑著道:“恭喜某人求婚成功。”
許俏妮害羞一笑。
“我還要感謝他。”尉遲宇伸手拍上戴衛的肩膀,又道:“你來的真是時候,院長剛回來,現在就在辦公室。”
“那好,我過去找她。”戴衛急切地邁開走步走了過去。
尹櫻望著戴衛的背影輕蹙了秀眉:“他找院長什麽事啊?”
“他沒跟你說麽。他是孤兒,因為一次意外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尉遲宇說完,尹櫻一怵。
“原來他真的出過意外。”尹櫻低喃道。
“是啊。”許俏妮道:“真沒想到,他竟然也是個孤兒。”挽起尹櫻的手臂:“走吧,外麵有些涼了,我們進屋聊。”
“嗯。”尹櫻心不在焉地應道……
聽說戴衛的講述,院長仔細回憶了下,而後道:“我們這裏從沒有過一個叫戴衛的孩子。”
“您再仔細想想。”戴衛又補充道:“十歲後就離開了這裏。”
“根本就沒有十歲離開這裏的孩子,就算我的記憶不好,但我每天都會有做記錄,記錄是不會漏掉的。”
沉吟了下,戴衛蹙眉道:“好謝謝。”為什麽Lisa要騙我?!
從孤兒院回到別墅,尹櫻看著一路上沉默寡言,徑自要上樓梯的戴衛,不禁問道:“你是怎麽了?”
“沒事。”戴衛回以尹櫻一抹邪肆地弧度:“你這是在關心我?”
“我才沒有。”尹櫻立即尷尬地否認道。
“有也沒關係。”戴衛對尹櫻曖昧地眨了下眼睛後,便又上了樓梯。
回到自己的臥室,他並沒有撥打Lisa的手機號碼,問關於他的一切。
她既然有心隱瞞,他問了,她也不見得說實話,所以,他隻能自己去調查。
思及,他撥通了曾經的主治醫生電話,在簡短的寒喧後,道:“我需要我的病例,那上麵應該有我以前的照片。”
“這個有些為難。”
“怎麽?”
“你的病例在你康複的第二天就不見了。”醫生歉意道:“院方以為你不會再用了,所以也並沒有再找。這樣,我會再讓護士好好找找 ,找到了我聯係你。”
“也好。”掛斷了與主治醫生的通話,戴衛的眉宇蹙地更緊。
病例在第二天就不見了,會是一個單純的巧合嗎?!
戴衛還沒等想完,手機便再度向了起來,犀利地藍眸看著這樣一組陌生來電,他狐疑地接聽道:“哪位?”
“是我,雷洛。”雷洛沉聲道:“有時間嗎?約你出來喝一杯。”
“有時間到是有時間,但我的時間不奉獻給你這種人。”戴衛冷聲道:“沒什麽事我掛斷了。”
“你在逃僻?怕我借著約你出來喝酒的理由,對你不利?”雷洛不悅地哼了聲:“沒想到你是這麽一個膽小鬼。”
“明知道前麵有惡狗,難道非要過去被他咬一口?除非,你有一個非常吸引我的理由,這樣明知前麵有數條惡狗,我也會過去。”
“你想要什麽理由?還真是想不到有什麽理由可吸引你的。”
“那我就提醒你,例如她的母親。”戴衛話落,雷洛便寒聲問:“是她告訴你,關於她母親的事情?”
“你說呢?”戴衛反問道。其實關於雷洛拿尹母要挾尹櫻的事情,他隻是在一次無意中聽見他們的對話,他根本就不知道尹母的下落。
“考慮的怎麽樣?”
“沒想到你們的關係已經要好到超越我的想法!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為了她,赴湯蹈火。我就用她的母親做誘餌!”
“我需要可視,讓我確定她母親在你那裏。”
“今晚我會派人接她母親接回來,然後視頻你連同把地址發給你!你應該了解,如果你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別人,她母親就一定會有危險!”雷洛最後警告完便掛斷了通話。
聽著嘟嘟聲,戴衛唇角掀起抹冷酷地弧度。他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了!……
翌日。已經準備好要去上班的尹櫻看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絲毫沒有要走意思的戴衛:“你幹嘛?快要遲到了。”
“我今天晚一會兒過去。”戴衛放下報紙,起身走到尹櫻身邊,大手撩過她耳際的發絲:“你先去上班吧。”
“你要去哪兒?”莫名地,尹櫻心裏有些不安,尤其是麵對他溫柔的動作。
“不去哪。”戴衛收回手,唇角輕揚:“快去上班吧,作為總裁可要以身作則,不能遲到。”
“哦。”尹櫻應著,轉身朝外走了去,到了門口,她又轉回頭看向戴衛,想了想總算找到個理由,清聲道:“下午之前必須去上班,財團可不是你說去就去,說不去就不去的地方!”
“知道了,我盡快。”
看著尹櫻轉身走出去的背影,戴衛走到落地窗前,注視著她坐進車裏的人影:“我會把你母親平安的帶回來!”
在尹櫻驅車離開的十分鍾後,他邁步腳步,朝門口走了去……
“在想什麽,一直心不在焉的。對了,戴衛今天怎麽沒來?”尹卓放下手裏的企劃案,在失神的尹櫻眼前搖了搖,尹櫻這才回過神來。
“哥,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在想什麽,一直心不在焉,戴衛為什麽今天沒來?”尹卓重複道。
“他說,有事兒,會晚些來。”尹櫻垂下纖長地睫毛道:“哥,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戴衛會出什麽事,。”
“能出什麽事,是你多想了吧。”尹卓話落,臉色微變,又立即取出手機看著與戴衛手機在前幾天捆綁在一起的定位裝置,見已經消失,他急道:“遭了,戴衛出事了!”
“什麽?”尹櫻點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沒有給尹櫻做過多的解釋,尹卓一邊急匆匆的撥打一串手機號碼,一邊往外走去。
雖然不解事情的原尾,但尹櫻還是跟了出去。
掛斷了與警方的通話,尹卓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通過高端改良過的定位裝置搜索戴衛所在的地點,當搜索到戴衛就在雷洛的別墅時,尹卓神情凝重地看向一旁臉色蒼白尹櫻:“他在雷洛那裏。”
“到底是怎麽回事?”尹櫻急切地問道。
尹卓解釋道:“簡單來說,幾天前他電話我,說雷洛既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害死了龔景聖,就一定也會對他動了殺機,隨著他和你走動的頻繁率曾多,雷洛這個炸彈定會在短時間內對他動手,而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他在以身犯險,抓出雷洛蓄意謀殺的證據。”
起身,拿起椅子上的西服道:“你在這裏,我隨著警察過去。”
“不!我也要去!”尹櫻臉色難堪,堅定地說道。
見此,太了解自己妹妹是如何固執的尹卓,隻能答應了……
山區別墅,尹母手腳被捆在一起的倒在沙發上,目光膽怯地看著對麵的雷洛和戴衛,以及圍成弧形的十幾名黑衣人。
“我不相信你會真的為了小櫻,可以付出一切。”雷洛眯起金眸譏諷地看著前來送死的戴衛,將手機對準他的眉心:“我才是那個可以為她付出一切的人,就像現在殺了你!”
“殺了我就是為她付出一切嗎?”戴衛反問:“如果你真的可以為她付出一切,那我們來賭命吧,當然,如果你害怕,退縮,不答應這些都答應,隻是以後就不要再說可以為了她而付出一切的話。”
“你確定賭命?我可從來都沒輸過!”雷洛說著將手機裏多餘的子彈倒出來,隻餘一顆子彈在裏麵:“我要讓你知道,我愛小櫻勝過你!”
他抬起槍舉在太陽穴上,哢地一聲後,雷洛平安無事,他得意地笑著將手槍遞給戴衛:“到你了。”
戴衛接過手槍,放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銳眸緊盯著雷洛,將扳手突然扣到,他平安無事,又將手機還給了戴衛:“祝你好運。”
半個小時後,當尹櫻與尹卓以及一些警察趕到山區別墅時,隻見一聲槍響!
不顧警察的阻攔,尹櫻跟著跑了進去,隻見客廳裏倒在沙發上被捆綁的母親,地上十幾名槍槍中心髒的屍體,而在這些屍體中雷洛和戴衛臉上青紫不一,都瞌著眼睛倒在地,。
“戴、戴衛……”尹櫻纖手捂住唇,眼裏噙滿了淚水,跌跌撞撞地走到戴衛身邊,伸手不住地搖晃著他的身體:“戴衛,你,你不要死!不要死!!!嗚嗚……誰要你以身犯險的,你你,活過來!!!”
“吵死了。”戴衛慵懶地調調,緩緩睜開炯亮地藍眸,倏爾緊攥住尹櫻的纖手:“我隻是想休息一會兒,你都不讓我清靜。”
尹母慈祥地聲音道:“他製服了那些人,累了,隻是在躺地上休息。雷洛也沒死,是昏迷了。”
尹櫻抬頭淚水蒙蒙地看向被尹卓扶著的尹母,又看了看戴衛,她突然像個孩子般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一個月後,雷洛因涉險蓄意謀殺、策劃綁架、以及被‘麵具男’送上的大量毒品走私證據而被判終身監禁。
至於雷克落集團也在戴衛的良計下,成為了颶風財團的子公司,但尹櫻卻毅然決定將雷克落的所有產值捐到許俏妮所生長的孤兒院,可卻得知,尉遲宇早已捐助了,一所以妮為命名建於城市條件優越的孤兒院正在崛起中,所以尹櫻將產值捐給了其他孤兒院。
收購雷克落隻是想讓雷洛失去威脅颶風財團的一絲籌碼,其實尹櫻也好,對於‘去逝’的龔景聖也罷,根本就不在乎雷克落的產值。
此時,戴衛滿意地看著報紙上的聲明,颶風財團CEO尹櫻原是被神秘男包養!
他邪笑著看向辦公桌裏麵滿頭黑線的尹櫻:“怎麽就登了個小的地方,誰會看見啊?!”
“已經登了就不錯了,你又沒說一定要登多大的。”尹櫻抬起頭看向戴衛邪魅地臉:“對了,現在我們的合作已經終止了,你為什麽還賴在財團?”
“你是我包養的女人,我當然要賴著你了。”戴衛忽爾認真地看向尹櫻道:“我想賴著你一輩子,你允許嗎?”
尹櫻一怵:“這種玩笑不好笑。”
“但我沒開玩笑。”戴衛繞過辦公桌,執起尹櫻地纖手:“我愛你。”
是的,他愛她,在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莫明其妙的愛上了她,即使知道她心裏有別的男人,即使知道她是他的敵人,可那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他是真的愛上了她。“跟我交往吧。”
尹櫻緩緩抽回了纖手,拿起抽屜裏的一份合同遞給戴衛:“這是颶風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法定人已經變成了雷洛,並且,這裏麵還有一張飛往那座城市的機票,謝謝你,對我的幫助。”
“這是你真心希望的嗎?”戴衛深藍色地眼眸看著尹櫻。
尹櫻垂下眼簾,掩飾掉眸中一閃而過的黯然:“是,你隻是我的夥伴,在我愛情的世界,隻有龔景聖一個人。”
“那……好。”戴衛拿起那張機票,邁步退後,藍眸黯然地看著尹櫻:“隻要這是你真心希望的,我就會成全你,以後,我都不會再打擾到你。”
直到聽著關門聲,尹櫻才抬起頭看向早已空****的辦公室,淚水像關不住的水閘般的滑落……
“亞曆,你看這份報紙!”Lisa氣憤地將報紙扔在一個星期前來到法國的亞曆麵前:“那個賤人就是在勾引聖,說什麽我也不能再忍了,你必須替我殺掉她!”
拿過報紙,亞曆認真地看著另一麵關於尹櫻將雷洛財產捐助孤兒院的報導。
“我讓你看她登報說包養的事情,你看那些沒用的幹什麽?!”Lisa厲聲道:“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我讓你殺掉那個賤人,明天立即殺掉她!”
“好。”亞曆放下報紙,起身走向從客廳走向廚房:“中午了,我去準備些吃的給你。”
“我現在哪有什麽心情吃啊。”Lisa冷聲道:“那個賤人,我一定要殺了她!”
再回來時,亞曆端著兩杯咖啡,將一杯遞給Lisa:“喝吧,喝了就會消氣了。”
“都怪你,一而再的沒有殺了那賤人,否則她怎麽可能再見到聖。”Lisa拿過咖啡,一連氣喝了半杯。
亞曆也跟著優雅地跟了起來。
不多會兒,Lisa不由自主地瞌上眼簾道:“我怎麽突然這麽困啊?”
“那我抱你回房休息。”亞曆彎腰抱起Lisa走進了臥室,將她放在**後,他也跟著躺在一旁,一隻手牽起Lisa的手:“Lisa。”
“什麽事?”Lisa不耐煩地答道。
亞曆深情道:“我愛你。”
“但我不愛你。”
“我知道。Lisa,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在你做錯的第一件事情後,就改正你,不再會縱容你,讓你不會再去傷害別人。”
“什麽來生不來生的,我真的好困,你……不要再吵我了。”
“好,睡吧。”亞曆緩緩瞌上眼簾:“我們來生見。”……
燈光絢爛的酒吧裏。尹卓和戴衛共飲,看著一杯接一杯喝著烈酒的戴衛,尹卓阻止道:“再這麽喝,你會醉的。”
“醉了更好。”戴衛唇角勾起苦澀地弧度:“醉了就會忘記愛上不愛上的女人了。”
“哎……”尹卓歎了口氣:“你明天真的要走?”
“是。”戴衛猛喝了杯酒後道:“不出三個月,她就會恢複單身,她世界裏的麻煩都已經解決了,不需要我了,我應該走了……雷洛那個家夥,他害……害那個野蠻女人失去愛人,讓他死等於便宜他,就應該囚禁他的一生,將他那驕傲的自尊在牢獄消失的無影無蹤,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好好好,你別再喝了。”尹卓搶下戴衛的酒杯,看著咣當一下倒在桌上的戴衛:“如果沒有龔景聖在前,我妹妹應該會愛上你吧,不然,她怎麽會因為你要離開,而難過呢?!”……
“你真的就這麽讓他走了?”尹卓擔憂地看著辦公室裏,之前開早會一直心不在焉的尹櫻問。
尹櫻淺笑了下:“不然能怎麽辦?他有屬於他的天空,我不能留一個明知道自己不會愛上的人在身邊,我有和龔景聖在一起的回憶,就已經足夠了。”
“可是……”
‘當當當——’秘書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尹卓的話。尹櫻道:“進來。”
年輕的女秘書拿了份文件走了進來:“尹總,您的快遞。”
“我的快遞?”尹櫻接過來,看著快遞上簽署的人名,果真是她。
打開快遞裏麵竟是一封信,以及戴衛的病例。
信上寫著:
您好,尹小姐
請原諒我用這種冒昧的方式聯係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亞曆,Lisa的初戀情人。既調換淚兒和菲兒的醫生以及提供給Lisa藥物,導致你精神一度失常的人。
因為愛Lisa,我失去了做為醫生的醫德以及人性,曾經答應過Lisa要殺了你,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所以我不能和Lisa一起再錯下去了。我決定在她再次說要我去殺了你時,選擇和她一起結束生命,當你看到這份快遞的時候,我和她應該已經不在人間了。
對於我和Lisa所做出的曾經傷害你的事情,請容許我們的靈魂懺悔,最後,這是一份關於戴衛整容前的病例,送給需要知道真相的你,並祝福你們。
立即意識到了什麽,尹櫻慌忙地拆開戴衛的病例,當看見病例照片上的一瞬間,她難以抑製的痛哭出聲。
照片上的男人一頭烏黑的發,一張俊臉線條利落到極盡冷酷,緊蹙的劍眉,璀璨深藍的狹眸,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不是龔景聖還能有哪個男人會有如此英俊的相貌,會如此的牽動她的心。
“快,快去機場追他!”尹卓拉起還處在驚喜不知所措中的尹櫻手腕,領著她跑出辦公室……
下了車,戴衛麵無表情的俊臉,拿著行李剛邁開腳步往機場裏走,倏爾看見一輛車撞倒一個男人,不遠處的女人迅速跑了過去。
他猛然定住前行的腳步,又緩緩向前,海藍色地眸子波濤洶湧。
‘雷洛,我不允許你再傷害龔景聖了!!!’
‘丫頭。’
‘龔,龔景聖!’
‘丫頭,別……別哭。’
‘龔景聖,你不要死,不要!’……‘對不起,我錯了,我任性了。我不應該相信別人的挑唆,不相信懷疑你對我的感情。’
‘不,是我錯了。我……我不應該生你的氣……因為,因為你在生病……會影響了你的正常判斷……丫頭,答應……答應我,我死後,你要替我好好的愛自己。’
“龔景聖!!!”
龔景聖猛然轉身,尋聲看向向他跑過來氣喘籲籲的尹櫻,他眼裏冰涼地**滑出眼框,伸出雙臂迎進撲進他懷裏的尹櫻。
“別走,別走!”尹櫻緊抱著龔景聖,哭地哽咽道:“你是龔景聖,求你別走……別走。”
“丫頭,你不乖 ,沒有替我好好愛自己。”龔景聖心疼地緊摟上尹櫻。
“我不會替你愛我自己,我們要愛彼此。”尹櫻抬起頭氤氤地眼眸看向龔景聖,倆人的雙唇緩緩靠近,直至纏綿地吻了起來。
這一吻,訴盡了彼此的深情,仿佛要吻到天荒地老……
轉年夏。華錫國際集團CEO尉遲宇和颶風國際財團的CEO龔景聖,同天迎去各自新娘,一經媒體報導,就變成全球最被矚目的婚禮。
舉世聞名的聖保羅大教堂裏,兩個漂亮如天使般的女人各著一襲純潔白色、量身打造的婚紗,緩步走上紅毯,由淚兒以及菲兒兩個小花童指引著走向兩個身穿白色西服,神采奕奕俊美如天神的男人身邊。
看著嬌妻到了近前,龔景聖執起尹櫻的牽手,尉遲宇執起許俏妮的牽手,共同麵對著神父。
“我龔景聖發誓,此生隻愛尹櫻一個女人。若將來她和孩子們吵架了,我定會責無旁貸的和她一個隊伍。三生石上,她雕天長,我刻地久。”
“我尹櫻發誓,此生隻愛龔景聖一個男人。若將來他老了,醜了,步子都走不動了,我還是會視他為全世界最帥的男人。三生石上,他雕天長,我刻地久。”
“我尉遲宇發誓,一定會給許俏妮幸福。盡極所能的嗬護她,直到我們白發蒼蒼,兒孫滿堂時,我仍會待她如求婚那天真誠與疼愛。”
“我許俏妮發誓,一定會給尉遲宇幸福。做個好妻子,做個好母親,很愛……很愛尉遲宇……”許俏妮激動地哽咽,說不出話來,而另一側的尹櫻也早已因幸福的淚水哭花了妝。
兩個精明的男人見此,不待神父說互換戒指,就給各自的女人戴上了彼此願一生畫地為牢的小手銬,隨即憐惜地親吻著各自新娘臉頰上的淚水,以熱吻掀起了整個婚宴的高chao。
負責抓拍唯美鏡頭的小帥拍著一張又一張美麗地畫麵,又特意按龔景聖的要求,放大拍了張尹櫻手指上剛被龔景聖戴上的‘唯愛一萬年’的鑽戒,據說,他們都是因為這枚戒指結的緣。
而後鏡頭在人群中隨意移動,倏爾在眾多人群裏,看見一個滿頭金發,奇裝異服的美麗小女孩,她有著一雙夜明珠般清澈又明亮的大眼睛。
“她是,布布?!”……
【全完文】——完顔。著
大人們的愛情故事終於畫上圓滿的句號,孩子們的年紀還有些還小,先不寫了哈。等他們再長長,不定哪天就長大了,關於小帥和布布的獨立文也就發表了,到時希望親們繼續支持,由衷感謝所有親對顔的給力捧場,鞠躬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