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熟悉的**。蘇念按了按自己疼痛難忍的太陽穴,手臂處卻是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她一愣,隨後雙手交纏握住手臂旁邊,竟是兩條粗壯的鐵鏈!
隨著她的動作,金屬之間的碰撞發出“叮當當當”的脆響、蘇念一愣,隨後發瘋的開始想要把戴在自己受傷的手銬掙脫開了。手臂處的紅痕越積累越多。可是,除了得到不斷敲擊的清脆聲沒有任何的效力。
“吱嘎”
門卻是在這一刻打開。陸白走了進來:“小夫人不要掙紮了,這鏈子是金的,堅硬程度可想而知,根本不是蠻力能夠打開的。”
陸白的桃花眼帶著一絲的疲憊,可惜蘇念看不見。她冷著臉色:“紀西顧想要做什麽,把我捆在這裏做他的寵物麽?”
“小夫人不要胡思亂想,總裁隻是擔心你出去有危險。你隻要放棄工作,總裁一定會給你開鎖的。”陸白勸道。
蘇念聽到要她放棄工作,臉色頓時難看至極:“為什麽不讓我工作?我不是他的寵物,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都說了不怕危險,為什麽要把我鎖在這裏?他在哪,我要見他!”
聽到蘇念要見紀西顧,陸白唇線緊抿,他把手上端著的飯菜放到一邊:
“總裁出去有事了。小夫人還是先吃點飯吧。”
蘇念頭狠狠的別開:“要麽把我放了,否則,我不吃!”
空氣變得尷尬而又靜默起來。接著,一聲歎息:“小夫人現在不吃也行。我放在這裏,小夫人什麽時候餓了就吃吧。陸白告退。”
關門聲響起。這個密閉的房間再一次隻剩下蘇念一個人。
她枯坐在**,靜默一會兒,她突然不管那沉重的鎖鏈,徑直站了起來。可是,帶給她的依舊隻有金屬撞擊的聲音。
“啊!”蘇念全身被折騰的全是金屬甩出的紅痕。
終於,她再沒有半點力氣,坐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她想到紀西顧,突然眼中出現大滴大滴的眼淚。
他為什麽那麽絕情?
她簡直不敢相信。今天那在暴雨之中蠻狠拉扯她的那個人竟然是前幾天還跟她耳鬢廝磨的男人。所以,自己一直以來在紀西顧心裏到底是什麽地位?
一個可有可無的寵物,一個不能違背他,隻能尊崇他意見的物品麽?
他對她的好就像是現在鎖在她手上的兩條金鏈子一般,縱然價值連城,卻是枷鎖,是她不想要的!
蘇念捂住自己的心口,隻覺得窒息無比。
一連幾天都是陸白給她送飯,蘇念一口沒有動也沒有見到紀西顧。
仿佛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個夢一般。蘇念每天依靠陸白過來送飯的次數來計算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裏,她滴米未進,身體早就變得極其的虛弱。陸白多次勸她吃飯,甚至強製找了女傭過來給她喂飯,但是全部被她嘔出去了。最後陸白隻能強迫她喝水。
“小夫人何必折騰自己。隻要小夫人答應放棄工作,總裁絕不為難。”
“嗬!”蘇念冷笑一聲:“不可能!”
陸白隻能又歎了一口氣,關門離開。
手上被捆縛著這堅固無比的鎖鏈。蘇念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熱起來的一顆心就這麽徹底變涼。
紀西顧甚至都不願意聽她解釋,甚至都不見她。隻是把她囚禁在這裏。難道,她這輩子都要在這裏度過了麽?
“不!”蘇念握緊雙拳,是她執迷不悟的過分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已經學會了依靠紀西顧。但是,蘇念現在猛地醒悟,一切都是錯誤的。根本不是這樣!
她是來複仇的,她不能依靠任何人。她本該是這世界的一縷幽魂。所以,她絕對不能放棄!她要報仇,她要讓那些人不得好死,而不是在這裏沉迷於男女之間的情愛。
她不該有愛情。
對。蘇念暗自點點頭。
心中有一種大徹大悟的通達之感。而與此同時,她那原本已經半開的心門也在這一瞬間“轟”的一聲關上。
她不該依靠別人的,她真的做錯了。她唯一需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複仇!
想通了之後,蘇念突然不再絕食。
她把陸白送過來的飯菜每一次都大口的吃掉。得到的,是陸白意味深長的目光:“小夫人想通了就好。”
某日,陸白送完飯頗有些感慨道。
蘇念卻是突然在這一刻笑了:“陸白,我現在可以見西顧了麽?”
結果,陸白依舊拒絕了他:“小夫人,總裁還在忙。暫時不能見您。”
“那你能把我手上的鎖打開麽?我都已經不準備逃跑了。”
“鑰匙在總裁那裏。”
“那我要見薛夢甜!”
蘇念的最後一句話說完看著陸白。後者頗為訝異,最終不知道想到什麽,同意了。
“好。”
如蘇念所料。紀西顧當然是追查到了那天她是被誰算計的。所以等到陸白把薛夢甜丟進房間的時候,蘇念聞到很惡心的騷臭味。
“嗚嗚嗚嗚嗚……”蘇念聽見來人發出嗚咽的聲音。
“小夫人,薛夢甜就在這裏了。她交給您處置,想要怎麽做都沒問題。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
陸白的話語提到薛夢甜的時候不是一種厭惡,而是一種冰冷。對待死人的冰冷。
蘇念沒有聽出差別,隻是點點頭。隨後陸白便出去了。留下薛夢甜和蘇念在這裏。還有一把匕首擱在蘇念的手邊。
房門被關上,蘇念聽見腳邊的人拚命掙紮的聲音。她稍微摸索了一陣,慢慢撕開了薛夢甜嘴上的膠布。
“啊!”因為蘇念撕得太慢,薛夢甜的嘴布滿了一圈紅腫。她一得到話語的自由立刻破口大罵起來:“蘇念,你不要臉。勾搭一個又一個男人。你竟然還敢把我抓起來!”
蘇念把玩著她手上的匕首,臉色平淡的聽著薛夢甜罵她。
“你個**娃**,不知廉恥。我今天就是死,我也要詛咒你不得好死,永生永世。哈哈哈哈!”
薛夢甜張狂的笑聲充斥了蘇念的耳朵。蘇念覺得,如果有可能,薛夢甜此刻應該想要喝她的血,吃她的肉。雖然看不見,但是蘇念還是聞得出薛夢甜身上那股糜爛的氣味。
好整以暇:“被強奸了?”
她不等薛夢甜回答,又一次笑吟吟的開口:“恩,我猜應該不隻一個人吧。想來妹妹最近這幾天應該過的很性福。不知道會不會怪罪姐姐打擾了你的好事?”
薛夢甜的眼中露出震驚,隨後變得更加瘋狂:“是你吩咐的是不是?蘇念你不是人!你簡直就是個變態,你竟然找那麽多人……你才是徹頭徹尾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