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曾經這一天的經曆。

喝了自己繼妹下藥的香檳,她站在舞台上宣布退掉和段流沫的婚事,並且大跳**,成了整個A城的笑柄。而一直鼓動自己追尋自由愛情的妹妹,卻是在今天公開表白段流沫,成了新時代女性勇敢追愛的代表,名揚上流社會!

嗬嗬,公開表白?江芷冷笑。

她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體內燥熱無比,貼著冰冷的瓷磚,江芷才感覺有些許的好受。可是,這樣不行!

前世經曆過,她當然知道這個藥的藥效是有多霸道。偏偏蠢死的了自己一口氣全幹了。

她得離開這兒!

江芷掙紮著起身,用盡力氣打開洗手間的窗戶然後爬出去。

她踉蹌著跑到宴會的大廳前麵的小花園吹冷風。一張團白的小臉兜頭徹腮的紅著。卻沒想到,沒走幾步突然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可給爺等著了。江回傾那個小賤人說這裏有美人我還不信。嗬嗬……小美人,快讓爺好好疼你。”

外麵竟然有人守著!

江芷心中怒火滔天。前世她因為沒有意識到自己中藥,是直接出洗手間上的舞台退婚,然後藥效發作公然跳起**。這一世她逃出來,沒想到……

江回傾心思還真的不一般的縝密,竟然做了兩手打算!

嗬,江芷不知道心裏是不是要感謝江回傾這麽看得起她。

纖白的手指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江芷積蓄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狠狠地推開眼前的男人,轉身就跑!

可是,沒跑幾步,她突然“啪嗒”摔在地上。

該死!她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個藥的霸道。她根本沒有一絲的力氣!江芷咬牙,心裏把江回傾問候了千百遍。

等她上去,她非要把江回傾碎屍萬段!

她此時站都站不起來,身上的力氣小的可憐。

身後的男人仿佛知道她此時的情況,不急不忙的往江芷跌倒的方向走來。

一步一步。

“小美人,你就從了爺吧。跟著我,其實也不錯。爺爺我的活還是很好的。哈哈……”

男人一邊向她的方向走著,一邊發出猥瑣的笑聲。

“不,絕對不可以。”她不能被人如此侮辱!江芷微縮著瞳孔,將手往前伸著,企圖向花壇上方挪動。

江嫩的手臂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劃出一道一道血痕,身體卻沒有向前一分。身上的燥熱一直沒有散去,似乎還愈演越烈。

“怎麽會這樣,自己為什麽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

緊緊咬住的嘴唇,此時也因為主人的用力出了血。髒汙的白棉連衣裙,狼狽的模樣,似乎更加激起了追逐男子的樂趣。腳步更加慢了。一副貓逗老鼠的姿態。

大廳內一片祥和,屋外卻是山雨欲來。可是誰會注意到倒在外麵花壇下的她?

“人都救回來了?你是醫生……”一聲清貴冷酷的聲音如同救命的號角一般在花壇上方不遠處響起。

江芷的眼中迸發出希望的光彩。卻又不能張嘴。身上的燥熱越來越嚴重。她怕一張嘴發出的不是救命而是一聲呻吟。

追逐的男子也知道有人來了。加快了來到江芷位置的速度。江芷哪裏會讓他得逞。平靜了一下呼吸,手中暗自積攢著力氣。一轉身,用盡全力,江芷再次將自己撐起,雖然很快回落,卻是抓住了那個清冷聲音的褲腳,隻來得及吐出“救我!”

江芷再次跌倒在地。

手,緊緊抓住了來者的褲腳不放!

段流沫望著自己被一隻江皙的手緊緊抓住的褲腳,皺起了眉頭。

該死,到底是什麽人這麽不知道天高地厚敢來抓他的褲腳?

抬腳毫不留情的往旁邊一讓,可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甩開那隻手。反而因為他的動作幅度太大,威爾士親王格的褲子 來到了腰部以下,搖搖欲墜……

“該死!敢扒他的褲子?”深色的瞳孔早已燃起怒火。他親自蹲下了身。用手扒開了褲腳上的手。

到底是哪個死女人,敢異想天開的接近自己。

手上毫不憐香惜玉,大力把女人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意識模糊的江芷感覺到段流沫手指觸碰的涼意,本能的抓住了段流沫的手腕。甚至,不安分的往段流沫的手臂遊去。

這一個動作,無疑是觸碰到了段流沫的底線。鳳眸危險的眯了起來。

“好,好得很。女人,我今天非要看看你是誰,敢在我頭上動土!”

不留情麵的大手狠狠的把江芷從花壇下麵淩空拽上來。

一把將女人扔在地上。棉白的連衣裙印入此時暴怒的段流沫眼前。

“是她!”

認出眼前是自己的未婚妻。段流沫緊抿的唇角溢出一絲驚訝。

“少爺,這位不是您剛成年的未婚妻麽?”

剛才和段流沫對話的人疑惑感歎。

“閉嘴!”結果得到的,卻是段流沫的一聲怒斥。

他眼睛瞎了?需要別人提醒這是自己那個不值錢的未婚妻?

那人:“……”他隻是好心提醒,他做錯了什麽?

江芷在地上不安分的扭動著。雙麵潮紅。身體本能的往段流沫這邊靠過來。

經曆過無數齷齪事情的段流沫當即就明了眼前的女人被下藥失去意識了。本想直接離開。可是望著江芷巴掌大的小臉,以及即使昏迷還緊咬著的嘴唇,八成剛剛支撐了好一陣子。

雖然被江芷的動作惹怒了。但看她還算分得清孰是孰非。知道忍著沒亂來,給他難堪。段流沫的臉色緩和了幾分。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放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

段流沫彎了腰,扶起了地上的江芷。

感覺到身旁巨大的涼意。江芷如同八爪魚一般貼在了段流沫的身上。雙臂如同繩子一般攪在了段流沫的脖頸。

她此刻失了意識,就像是勾人的妖精。

然而,無論江芷怎麽不安分,抱著她的段流沫眼底依舊清明,毫無波動。江芷半夢半醒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果然,傳言是對的,段流沫就是個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