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念不妨,吃痛尖叫,腹部巨大的痛楚讓她難受地把自己縮成一團,飽滿的額頭上一瞬間掛滿了冷汗。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總裁!”

什麽陷害他們的總裁,什麽暗算,他們在說什麽她都不知道!

顏染不動聲色,陸白卻是冷笑。

“別裝了。能夠躲得過我的手的人,這帝都還真的沒有幾個。我不管你是真瞎還是假的,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說,到底是誰讓你陷害我們總裁的?”

蘇念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接著,冰冷的槍口抵在她的額頭上,她的唇色蒼白,漆黑的眼看不清楚情緒。

“我說了不知道。”

她能夠躲得過陸白的手完全是因為前世在垃圾堆和別的乞丐搶吃的的時候,因為她是女的,總是被別的乞丐欺負,久而久之養成的身體敏捷性罷了。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自大的可以!

“砰!”

又是一拳。

即便額頭上抵著槍,陸白還是忍不住的又給了這個女人一拳。總裁現在躺在上麵昏迷不醒。他著急的快要瘋掉了。

這個女人,他早就認定這個女人就是凶手。他怎麽可能放過!

蘇念的嘴角緩緩溢出鮮血。但是她隻是睜著空洞的眼睛看著他,再沒有說第二句話,也沒有叫第二聲。

陸白怒火中燒,越想越恨,此刻巴不得打死這個女人。涉及到總裁,他的那些儒雅通通都喂了狗。

“你到底說不說!”

手上的拳頭又一次要送出,刑房的門卻是砰的一下被打開。

緊接著,一個灰色的不明物體朝著陸白的頭直奔而去。陸白下意識的用手去擋,拳頭離開了蘇念的麵前。

“總……總裁!”

陸白不敢置信的看著門的方向。

那個站在門前,隻是**著精壯胸膛的男人,如同希臘神話裏的雕塑的男人,赫然就是他們所有人昏迷不醒的總裁,紀西顧!

男人的身體皮膚白皙,隱隱可見下麵青色的血管。

“總裁……”

一直坐在那裏冷眼旁觀的顏染站起身,走到紀西顧的身邊。

男人淡漠的發灰的眼睛輕輕掃了一眼自己的屬下,沙著聲:

“自己領罰。”

顏染一頓,不過還是低著頭。他說:“是。”

總裁的命令,他們隻需要絕對的服從。

紀西顧再不看站在這裏的兩人一眼。慢慢的走到那被捆在椅子上的女孩。他親自蹲下身,幫女孩解開肮髒的繩索,然後環住蘇念的肩膀和腿彎,輕輕地抱起她,轉身離開。

他的動作很輕,仿佛懷裏的蘇念是什麽易碎物品一樣。

從頭至尾,男人緊抿的淡色薄唇都沒有一絲的弧度。

等到紀西顧的背影完全消失,陸白才慢騰騰的挪到顏染的身邊:

“哥,總裁怎麽會……”

顏染推了推自己金絲邊框的眼睛。眼神銳利的看著此刻已經空****的椅子:

“她不是奸細。我們弄錯人了。”

“什麽?”

陸白傻眼。他順著顏染的目光看著剛才蘇念坐著的椅子,不敢置信那個嘴硬的不行,被打了那麽久也沒有半點哭泣的女人,她竟然不是間諜?

不是間諜,一個尋常的女子又怎麽會那麽硬氣,還能躲過他的手?

“那不是間諜會是誰?總裁還對她那麽上心!”

顏染沉默,良久之後悠悠開口:

“你不是說找到總裁的時候總裁是全身**麽?”

“對……”

陸白突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是說,那是……”

他後麵那幾個字卡在喉嚨處,怎麽都說不出來。

怎麽可能,這樣的事情簡直比十萬年的彗星撞地球也大不了多少的概率!

“總裁的女人。”

顏染悠悠的把陸白不敢說出來的話補全。接著往外麵走去。

“走了,去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