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辭野出門口,酒店服務員敲門走進了房間。
“祝小姐,這是您的衣服,陸先生吩咐我們給您清洗過了。”
祝喬癱在**,用毛毯捂住了自己的頭,心生懊惱。
穿好衣服,打車回到了和閨蜜合租的出租屋。
張星然看到了一夜未歸的祝喬急忙問道:“喬,你怎麽回事,我打你電話也打不通,那事怎麽樣成功了嗎?”
祝喬原本耷拉著的腦袋垂的更低了“我被那人給設計了,還得以後幫他辦事。”
祝喬把昨天得事情一一告訴了陳星然。
陳星然聽的目瞪口呆“那你這25年得清白就這麽沒了?”
“誰讓那人那麽惡毒,還裝暈。”
話音剛落,手機得鈴聲響起,祝喬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妖孽來電。
帶著些不情願,祝喬接通了電話。
陸辭野冰冷的話語從手機聽筒傳來“下午六點楓華酒店,不準遲到。”
也不等祝喬開口電話就已然掛斷。
“啊...”
一陣抓狂後,祝喬握著手機的手咯吱作響。
“我陪你去吧。”陳星然說道。
“不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還怕他不成。”
祝喬把自己的粉紅色剁椒魚頭電車插上電後,開始著手處理昨天擱置的資料。
祝喬是萬政科技有限公司銷售部一組的組長,在她的帶領下他們組的業績一直是要遙遙領先其他組。
而這次他們麵臨一個更大的挑戰,那就是爭取拿下泰安集團的項目。
如果他們組能拿下這次的項目,業績至少翻三倍,工資獎金絕對拿到手軟。
想到這些,祝喬嘴角彎出一輪新月。
祝喬工作起來極其認真,時間在她的手中稍縱即逝,很快就到了下午五點。
她打開地圖搜素了楓華酒店的位置後,合上了筆記本。
出於自己的素質修養,祝喬還是認真選擇了一條鵝黃色的長款連衣裙,畫了淡妝,帶著車鑰匙出門了。
今天是周日,這個點路上已經開始堵車了,祝喬開著自己的剁椒魚頭如魚得水的穿梭在擁擠的道路上。
她聽著歌心裏莫名得意“這個點,管你什麽寶馬,瑪莎,邁巴赫,統統都要拜倒在我的魚頭之下。”
一陣穿梭之後,祝喬到了酒店看了一下表,六點零一分。
“還好,還好。”
楓華酒店是淮北是極具一家民族特色酒店。
裏麵的服務員都是身著各種名族服飾,與用餐的客人形成強烈的反差感,給人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祝喬來到了二樓的206包房,入門就看到了陸辭野那張清冷俊逸的臉。
他坐在那裏依靠在椅背上,身線修長,幹淨修長的手正優雅的晃動著紅酒杯。
祝喬愣在目光又一次被他的氣質吸引。
“你遲到了一分鍾。”男人突出冰冷的話語,拉回了祝喬的思緒。
祝喬放下包包,選擇了一處距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一分鍾而已,你不知道今天有多堵車,要不是我開的車...”
“在我這裏哪怕是遲到一秒鍾也是不可以。”
祝喬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辭野強行打斷。
看著陸辭野強硬的態度,祝喬忍不住小聲嘀咕“你以為你是國家總統啊,時間那麽金貴。”
“什麽?”
“嗬嗬嗬...沒什麽。”祝喬強行擠出一個微笑。
服務員這個時間點進來了,上了一桌的雲南特色菜。
其中一道黑牛肝菌,和青梅排骨實在是讓祝喬這個吃貨吃到停不下來。
她的至理名言就是:在美食麵前人人平等,沒有形象可言。
她偷偷的打量著陸辭野,發現他竟然一口都沒吃。
“這貨莫不是把自己當謫仙了,不食人間煙火。”
陸辭野在她酒足飯飽後,把一份資料放在了她的麵前。
在看了內容後,祝喬猛的嗆咳起來。
“什麽?婚前協議?誰要結婚?”
陸辭野用修長的手指指向了還在驚愕中的祝喬。
“誰說我要結婚了?我和誰結婚?”
“你和我”
祝喬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呆呆的坐在那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協議隻有一年,你和我領證,我答應以後不跟你哥哥聯係,等協議期結束後,我會付你相應的報酬,這買賣很劃算。”
陸辭野單手入袋,站在窗台邊,欣賞外麵的星光璀璨,悠然自得。
仿佛這個事情就像隨手在桌子上撚起一個東西那麽簡單。
祝喬卻被這雷給劈到了。
“我這好好一個大姑娘,一天之間,先是失了身,這馬上就要成已婚婦女,一年後又成了離異女性。”
“我覺得伯父伯母看到我得話,應該會有不一樣得驚喜,而且我手機裏麵還有某人的睡顏。”看她猶豫,陸辭野繼續說道。
“嗚...”
祝喬忍不住哭出了聲“爸媽,要不你們就再要一個兒婿吧。”
聽到“兒婿”兩個字的時候,陸辭野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協議結束後,我會付你高昂的報酬,你不虧。”
“你準備花多少錢買我一年。”
“200萬。”
祝喬猛的坐直的身子,擦幹了眼淚,再次看了陸辭野的婚前協議。
然後補充了一條“絕不實施夫妻之事。”
陸辭野挑眉從頭到腳掃視了祝喬最後把目光停留在祝喬的胸前,輕笑一聲“我不喜歡你這一款。”
祝喬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我怕我對你有想法行吧,胸小怎麽了,我胸小下樓不會摔倒。”
祝喬身材高挑,膚白貌美在學校的時候一直都是學校的校花,追她的人更是誰不勝數。
唯一讓她對自己不滿意的地方就是胸部。
陸辭野竟然當麵說起她的這個缺點,祝喬氣的隻想爆了他的頭。
忽然祝喬意識到陸辭野不是喜歡男人的嘛,平胸不應該更對他的胃口才對嘛。
來不及細想,陸辭野把筆放在了她的麵前。
“沒有異議的話簽字,明天領證,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的協議。”
“可以,隻領證,不能辦婚禮,我爸媽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成交。”
父親心髒不好,如果哥哥的事情鬧到他耳朵裏,非得氣出個好歹不可。
祝喬思索再三,還是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