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光發了我還特意多發了幾遍,而且我發的是視頻文件,這樣老師就可以更加直接的看見我說這些台詞的時候神態還有動作,還有我整個的肢體語言。”
“天呐,你為什麽對這件事情這麽認真?而我隻是單純的發了錄音。”
對於鄭婉言的疑惑,蘇子衿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對著她笑了笑。
“也許很快你就會知道答案了。”
這個時候,練習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夏玨快步的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表情。
“子衿,溫總身邊的霍安特助來了,他說是帶合同過來跟我們簽訂你給星空探索代言的事情!你出道以後第一個接到的代言就是大品牌!”
蘇子衿點點頭,作為蘇家的正牌千金什麽樣的大風大浪自己沒有見過?所以現在她還是非常淡定的。
“你讓他先等我一下,我去換一身衣服。”
一旁的鄭婉言現在已經驚呆了,有些對蘇子衿的看法不太認同。
“他們畢竟才是甲方,我們不能讓人家就這樣等著吧?這樣不好吧?”
“挺好的,我就是讓他等再久他都沒話說。”
蘇子衿淡淡一笑有些神秘的說著,鄭婉言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和溫景辰之間的關係,當然暫時,自己也不打算告訴她。
“那好吧,隻是希望對方是個好脾氣的,子衿,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機會啊。”
鄭婉言說著對蘇子衿還是有些擔心,她就怕蘇子衿好不容易得到的代言,一下子因為這個失誤沒了。
“放心吧,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把握的。”
蘇子衿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鄭婉言寬心。
二十幾分鍾之後,蘇子衿推開了子辰娛樂辦公室的大門,就看見今天霍安一身商務範的西裝,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霍先生你好。”
蘇子衿看他這個樣子也打算公事公辦了,自己怎麽也要正式一點。
“蘇小姐你好。”
霍安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態度有些恭敬的說道,看起來一點都沒有甲方的霸道,反而是像個乙方。
“霍先生請坐吧,現在辦公室裏就我們兩個人,你也不用太拘謹了。”
蘇子衿憋著笑,對著霍安擺擺手讓他坐下來。
“好的,蘇小姐我看了一下你的公司做的倒是像模像樣的。”
之前聽說蘇子衿自己創立了一個娛樂公司,霍安還以為蘇子衿就是鬧著玩的三分鍾熱度而已,來了以後才發現這整個辦公樓居然都是她的。
夏玨還專門讓秘書帶著霍安在這裏轉了一圈,霍安這才發現蘇子衿的公司不僅規模大,而且經營的也是風生水起,沒有想到蘇子衿居然還有做生意這方麵的頭腦。
“聽說霍先生來我們公司是來談代言的事的?”
見霍安愣了老半天都沒有說話,蘇子衿有些無奈隻能主動的開口說道。
“啊!對!”
霍安猛然回神,想起了自己今天來的正經事,轉身從自己帶過來的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蘇子衿,蘇子衿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交給了一旁的夏玨。
“我方這邊覺得蘇小姐的形象和氣質都和我們星空探索的產品非常匹配,所以特意帶著誠意邀請你擔任我們這款產品的代言人,合同期限暫定一年,如果一年之後合約期到了,我們可以繼續續約。”
霍安剛說完,一旁夏玨帶著震驚的聲音就響起了。
“你們給子衿的代言身份是全球總代言人?!”
要知道星空探索雖然隻是國內他們自己的品牌,但是這個攝像品牌幾乎達到了國內外都同樣暢銷的地步,在全球都是大牌的代表,之前從來都沒有過代言人的先例,因為這款產品完全不需要代言本身就已經自帶銷量了,蘇子衿代言了這款產品,反而是蘇子衿得了便宜,借了星空探索的光!
“是的,蘇小姐會成為我們的總代言人,到時候不管是國內外都可以看見蘇小姐的麵孔。”
霍安嘚瑟的說著,就差點沒有直接開口說,是他家主子想要給你做一個世界宣傳,給所有人都來一波安利。
“挺好的,我很看好貴公司的實力。”
蘇子衿了然於心的笑了笑,然後轉頭對著夏玨道。
“合同這邊你看好了嗎?還有什麽問題需要溝通的沒有?”
“你放心吧,我來的時候主子已經特別交代了,如果你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修改。”
霍安求生欲滿滿的開口,生怕蘇子衿一個不開心拒絕了這個合同。
“合同條款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夏玨訕笑了一下說道,不僅沒有問題,相反這絕對是他見過的乙方利益最大化的合同了,乙方蘇子衿這邊居然一點違約懲罰都沒有,反而是甲方的義務還有責任條條框框的製定了一大堆。
最重要的是,最後的代言費這邊的居然直接放空!
“代言費這邊……”
夏玨話還沒有說完呢,霍安就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我們溫總特別交代了,既然我們公司是真心的想要蘇小姐擔任我們的品牌代言,那麽自然也要拿出誠意,所以代言金額是多少,這一點蘇小姐你自己填就行,填多少都可以!”
“什麽?!”
夏玨瞪大了眼睛徹底震驚了,這真的一點下限都沒有了,原來現在有錢人疼老婆都是這麽整的嗎?
蘇子衿也愣了一秒,還好自己之前已經和夏玨提前交代了,不然的話夏玨肯定會覺得霍安是哪裏來的騙子,過來刷他們玩的。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蘇小姐就簽合作吧,我們這邊的話快一點敲定合作。”
霍安職業性的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催促著蘇子衿。
“至於金額嘛,夏大哥你來幫我看著填吧,隻要夠八位數就行。”
八位數……蘇子衿說的輕鬆,要知道一線明星的代言費也不過如此了……
夏玨覺得自己現在都已經喪失了反應能力了。
霍安在看到蘇子衿成功簽名之後心裏鬆了口氣,這絕對是他當過最憋屈的一次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