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媚兒的臉色在這一瞬間也微微的有些發白,蘇子衿這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異常的刺眼。
剛才恍惚間她竟然覺得蘇子衿是隻高高在上的鳳凰,而她不過是鳳凰邊上耀武揚威的野'、雞。
許臨風在和蘇子衿的在一塊的時候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被捧被舔,他什麽時候受過這個氣?
特別是蘇子衿說完之後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許臨風等著他那一雙眼珠子就差給等脫窗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形象。
顧媚兒看情勢不對,趕緊說道。
“臨風你不然先回去吧,子衿肯定是剛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恢複,所以情緒還不穩定,你為她做的事情我們都看在眼裏,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和她說說的。”
顧媚兒善解人意的樣子宛如一股春風一般安撫了許臨風快要暴走的情緒,在他眼裏蘇子衿要不是因為有這蘇家大小姐的身份,他才不會高看他一眼。
蘇子衿一看這顧媚兒又在給自己立人設了,其實這些年顧媚兒一直是這樣,在外人麵前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抬高自身貶低蘇子衿,但這麽淺顯的手段蘇子衿前世愣是沒看出來,還一直覺得顧媚兒是為了她好。
眼前的這倆人站一起,蘇子衿腦子裏莫名想到了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顧媚兒說著還想伸出手來挽蘇子衿的手,卻被蘇子衿抬手假意打了個哈欠給躲了過去。
“媚兒姐你也和他一起回去吧,醫生說我身體還沒恢複需要休息。”
蘇子衿說著一臉的無辜,還帶著幾分慵懶和疲憊,她偏偏就是要用她自己的話來堵她自己。
顧媚兒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她恢複的很快。
“那子衿你好好休息,我和臨風就先走了。”
蘇子衿這些年在顧媚兒她們母女的捧殺下,早已經養成了頤指氣使的脾氣,所以此刻她的這些操作不會讓顧媚兒多想。
討厭的人都離開了,蘇子衿病房當中又安靜了下來。
蘇子衿看著顧媚兒他們離開的方向,眼神卻若有所思。
顧媚兒這樣的人,直接讓她滾蛋太讓她舒服了,她要像前世的她對自己一樣,一點一點的瓦解她,讓她身敗名裂!
曾經她們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蘇子衿此刻在心底發誓,自己一定會盡數討回來的。
溫景辰這邊的消息是很靈通的,許臨風來見蘇子衿的消息自然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
此刻他那足以讓時光都為之驚豔的臉上,早已經是一片的鐵青。
“去把她給我帶過來。”
“是。”
霍安恭敬的說著,眼裏卻全是替溫景辰的不值,為人家做了那麽多,奈何蘇子衿怎麽就跟瞎了一樣看不見呢。
霍安來接蘇子衿的時候,本來已經做好了蘇子衿大吵大鬧的準備,必要的時候他甚至已經決定將人強行帶走。
反正這麽長的時間裏蘇子衿這姑娘就總是跟他們老大唱反調,他們老大要他往東她絕對就是要往西,然後才開心。
但霍安所預想的事情最後卻都沒有發生,蘇子衿二話不說就乖乖的跟著他上了車不說,偏偏那小臉蛋上還麵帶微笑和幾分恬淡。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霍安縱使心中有氣,但是蘇子衿的這個態度也是讓他半分脾氣都發不出來。
少了之前葬愛家族一般誇張的妝容和濃妝豔抹的蘇子衿,讓霍安心底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不得不說這樣的蘇子衿很美。
車子緩緩的駛入京都的別墅區,能住在這裏的可以說身份都是非富即貴的。
溫景辰的房子那自然就不用說了,而蘇子衿對那裏也是了如指掌,但卻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隨著車子的深、入,蘇子衿的眼神看向車窗外,眼神卻有些複雜。
前世的時候溫景辰便是將她禁錮在這個房子裏對著她日夜折磨,而她亦是對他步步誅心。
想到前世那宛如噩夢的經曆,蘇子衿的臉色有些蒼白,霍安從後視鏡見了蘇子衿臉色發白的樣子,隻當是蘇子衿知道害怕了。
隨著車子緩緩的停下,霍安沒好氣的說道。
“蘇小姐該下車了。”
“好。”
蘇子衿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的,隻是剛下車門突然間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來,讓蘇子衿刹那之間站不住腳,身子由於慣性的往前傾。
眼看就要摔一個臉朝地的時候,一雙大手卻牢牢的拉住了她,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就往裏麵走。
等看清楚了溫景辰之後,蘇子衿瞬間像個乖順的貓一樣安靜的將頭靠在溫景辰的胸口。
溫景辰將蘇子衿抱進去之後,動作輕柔的放在了沙發上。
將她放好之後,溫景辰剛要撤離卻被蘇子衿拉住。
蘇子衿看著溫景辰可憐兮兮的開口。
“景辰我頭暈。”
軟軟的語氣,瞬間安撫了溫景辰想要暴走的脾氣,這一刻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暫時的放到了一邊,轉頭溫景辰對著霍安道。
“你去給我把我的私人醫生請過來。”
“是。”
霍安離開的時候還看了蘇子衿一眼,蘇子衿被這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咋感覺在霍安眼裏自己現在就跟個紅顏禍水一樣。
蘇子衿也覺得大可不必這樣興師動眾,但看溫景辰的樣子,蘇子衿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拒絕的好。
有一說一別的不說,但是霍安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不一會就把人請來了。
在給蘇子衿進行了一番檢查操作之後,得出的結論和在醫院的醫生是一樣的。
沒啥大毛病,就是之前失血過多了好好休息幾天。
溫景辰餘光剛好看見蘇子衿手上的傷口上沒有拆下來的傷口,那是為了反抗和他訂婚的傑作,割腕自殺多麽諷刺的字眼。
果然一瞬間溫景辰的臉色一時之間又冷了下來。
其他人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退了出去,別墅裏隻剩下溫景辰和蘇子衿。
沉默良久,溫景辰沉著聲音開了口。
“許臨風去醫院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