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灝慕看向她,質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隻是手機沒有電了?”再三確認這件事。
餘幽幽非常認真的點頭,並且在冷灝慕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真的十分的確定這件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餘幽幽朝著冷灝慕撒嬌,擔心冷灝慕會因為這件事而對她有什麽不滿。
冷灝慕看向餘幽幽,眼睛裏的冷意逐漸變得溫暖起來,不由得笑了笑:“好了,你贏了,行了吧。”
畢竟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餘幽幽也隻能是贏了。
冷灝慕在餘幽幽的麵前,根本就沒有勝算,也永遠都贏不了他。
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定,隻能輸給他了。
餘幽幽嘿嘿的笑了笑:“那既然你已經好了,那就幫我一起找寧安語吧,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冷灝慕搖頭,看著她:“我怎麽知道她在哪裏?我隻想找到你,我來這裏也隻是來找你的。”
“可是我想知道她在哪裏?我不想看著她一個人在外麵受委屈。”餘幽幽提起寧安語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不悅的神情。
畢竟是一家人啊。
冷灝慕歎氣:“幽幽,你當初一個人在外麵受委屈的時候,難道不記得了嗎?”
“我……”餘幽幽無話可說,冷灝慕說的非常有道理,隻是餘幽幽自己不想承認這件事而已。
畢竟當初餘幽幽在外麵五年呢!五年的時間,多麽的漫長啊。
“我不想計較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隻想抓住現在,我答應了林曉如會照顧寧安語,我要做到。”餘幽幽回答。
無論如何,這些事情,餘幽幽一定不能食言。
冷灝慕越來越覺得餘幽幽真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孩子,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麽做,做了這麽多,不過就是為了寧安語能好好的。
“好吧。”冷灝慕算是妥協了,反正他是來找餘幽幽的,餘幽幽不肯走,他現在回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還不如留下來,幫餘幽幽找到寧安語之後再回去,這樣也算了結了一樁心事。
餘幽幽驚訝的看向他,吃驚的問道:“你真的同意這件事了嗎?”
“當然同意了。”冷灝慕回答,“我答應你的事情,還有做不到的嗎?”
餘幽幽十分的開心,看著他:“好,那我就放心了。”然後看著他,嘻嘻哈哈的笑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餘幽幽的眼淚隻有冷灝慕,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冷灝慕覺得餘幽幽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不要這麽看著我,很恐怖的。”冷灝慕說道。
可是餘幽幽卻抱著他撒嬌:“你對我這麽好,為什麽不讓我這麽看著你,我就這麽看你,我愛死你了。”
冷灝慕的嘴角上揚,露出了美好的弧度。
張平和寧安語談好了之後,準備一起回國,寧安語答應一起回國的條件就是答應了張平說的商業合作的事情,既然這樣的話,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躲著,所以她才答應回去。
而言傑為了找到他們,已經布下信息網,寧安語和張平一到機場的時候,就被言傑發現了,言傑出現,攔住了他們,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向冷灝慕和餘幽幽報了信。
寧安語看見言傑出現在他們的麵前,渾身被嚇得顫抖了一下,看向言傑,問道:“你想幹什麽?”
真的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了言傑,寧安語和言傑本來就是宿敵,餘幽幽就是擔心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會出事,才會安排言傑出國在國外經營國外的公司。
此時此刻,寧安語看見言傑之後,真的下意識被嚇了一跳。
言傑板著臉看著寧安語:“寧安語,原來你在這裏,餘幽幽為了找你,差點在國外出事,你倒好,竟然跟這個人在一起?”
“出事?”寧安語完全不知道言傑到底在說些什麽,她又沒有讓餘幽幽來找她,之前她們兩個人就通了一下電話,沒有必要過來找她吧?
寧安語完全不知道言傑到底在說些什麽。
但是張平能聽得懂,張平這次來的比較匆忙,沒有帶很多的手下,所以才會被言傑堵在這裏。
“言傑,你想幹什麽?跟我作對?”張平瞪著言傑。
而言傑則是笑了笑回答說:“張總,這裏是國外,本來就是我的地盤,反正你也鬥不過我,還不如認命了,就算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反正你現在也隻能在我的手下,你就別那麽多怨言了。”
“你……”張平確實說不出話來,隻能看著言傑,兩個人之間露出從未有過的狠厲的表情。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互相瞪著彼此,仿佛要將彼此撕裂了一樣。
尤其是張平,他恨恨不已,看著言傑:“你敢得罪我,你知道下場是什麽嗎?”
“我確實不知道,不過現在看張總的意思,是絕對不會放過我了。”言傑說了那麽多,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冷灝慕和餘幽幽過來。
過了一會,冷灝慕和餘幽幽一起來到了這裏。
餘幽幽走到寧安語的麵前看著她:“你為什麽突然消失了?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
寧安語看著餘幽幽擔心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笑,於是對她說:“你何必裝的這麽假惺惺呢?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難道還需要我說嗎?我覺得你這麽做,根本就是惡心。”
寧安語用惡心這個詞語來形容餘幽幽,餘幽幽的心裏卻隻是對她的擔心。
“你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吧,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你要是敢這麽繼續下去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現在就跟我回去,聽見沒有。”餘幽幽試圖去拉寧安語的胳膊,而寧安語卻用力的推開了她,“你放開我。”
寧安語的臉上出現了十分不屑的表情,看向餘幽幽:“你何必這麽對我呢?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你不要來這裏假惺惺了。”
餘幽幽做的一切,在寧安語的眼裏,原來隻是虛偽的假象而已。
餘幽幽的內心傷心不已:“你何必一直拒絕我的好意呢?難道我的付出在你的眼裏,真的一文不值嗎?”
“是。”寧安語咆哮著,仿佛將內心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出來了,“餘幽幽,你到底想怎麽樣?我真的怕你了,你能離我遠一點嗎?我恨死你了。”
餘幽幽站在那裏,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寧安語平息了一下心情,對冷灝慕說:“我要說的事情都說完了,可以走了吧。”
“不可以。”餘幽幽開口,她的眼神變得十分的冰冷,看向寧安語,“我讓你走了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門都沒有。”
寧安語看向張平:“是你讓我跟你一起回去的,你應該對我負責。”
此時的張平早就自身難保了,他看向寧安語問道:“現在我也走不掉了,你看他們並沒有要放過我們的意思。”
“你……”寧安語簡直說不出話來,關鍵時刻,張平怎麽這麽沒有用。
寧安語看向餘幽幽:“算了,你願意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我認輸還不行嗎?”寧安語幹脆破罐破摔了。
“先回國吧。”冷灝慕對餘幽幽說,他知道餘幽幽很傷心,但是一直在國外,也什麽都做不了,還不如先回去,然後在處理接下來的事情才行。
餘幽幽點頭:“好,先回去吧,隻能先回國了。”餘幽幽看向冷灝慕,心情沉重無比,她隻是在努力的控製自己。
冷灝慕拍了拍她的肩膀,兩個人之間露出了前未有過的表情,或許他們之間就是這樣,有些話不用說,但是就能互相理解。
有些事情不用做,他們都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最後的最後。
冷灝慕派了直升機過來,將所有人都帶走了,除了言傑,言傑依舊留下來,不願意回去。
回去之後,張平對冷灝慕:“你要解決你們家的私事,沒有必要讓我留下來吧,而且你得罪了我,不怕我報複嗎?”
“我隻覺得,即使我什麽都不做,也能得罪你,所以也就幹脆不在乎了。”這話倒是實話,即使他什麽都不做,也能得罪了張平。
張平冷笑,他對冷灝慕的恨意,不是一天兩天了。
餘幽幽看向寧安語,隻是覺得她不爭氣,然後默默的歎氣。
而寧安語則是坐在那裏,一句話不說,落到了餘幽幽的手裏,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還是先自保,再考慮其他的事情吧。
寧安語對張平說:“你能帶我一起離開嗎?”
“你覺得呢?”張平反問。
餘幽幽的表情,分明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寧安語的意思。
張平也不是傻子,如果現在帶走了寧安語,根本就是在自討苦吃,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先不要這麽做,先自保比較好。
“我先走了。”張平準備離開這裏。
冷灝慕對他的背影說了一句:“你自己離開就行,如果你還想對冷氏做什麽,下場,你應該清楚。”
“你在威脅我?”張平回頭反問道。
“你願意怎麽理解都行。”冷灝慕說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鄙夷的弧度。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爭是永遠都沒有人獲勝的,誰都沒有辦法控製對方,所以才會出現現在的問題。
冷灝慕和張平互相看著彼此,張平冷笑著離開這裏。
寧安語看著張平就這麽走掉了,徹底了沒有了指望,看來張平真的沒有打算要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