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知道哥哥允許了,當下又問道,“那你想不想現在就有一筆可觀的工資?”

有這麽好的事?

慕歡狐疑的看著她,挑眉,“什麽工作?”

言青更加笑的無害,“很簡單,爬山。”

慕歡一怔,“什麽爬山?

”

“言氏集團知道吧?”言青接著 誘哄。

慕歡緊緊盯著言青,輕啟唇畔,“你想讓我替你爬逸雲峰?”

言青不在掩飾,直截了當的點頭,“你如果替我爬山,我將那五萬塊支票給你,還讓你免費在這房子住上一年。”

這麽好的事?

慕歡凝視言青,想要從她眼眸中看出一絲 玩笑的意味,可是除了認真還有真誠,她收回視線,沒有發現她眉宇間一閃而過的狡黠。

慕歡思索了片晌,覺得這買賣話的來,當下點頭,“好。”

翌日清晨,慕歡坐在車上,俏臉微沉,眸中的懊惱的神色,雙手緊緊抓著手中的包帶,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她終於知道言青為什麽給她開那麽好的條件了,敢情是讓她陪著言總,說的好聽了,是怕逸雲峰,直白了是讓她當個當路牌,專門擋張家大小姐那紅彤彤的泛著紅心的眸子。

去往逸雲峰的路較遠些,這次公司的員工隻是去了一些職位較高的人員。慕歡與言寒坐在勞斯萊斯的豪車內。

垂眸看著手中的包帶,心中卻忍不住暗湧,眼角的餘光看著言寒慵懶的靠在靠背上,俊逸的容顏淡然清冷,白皙的手中握著方向盤,一手悠閑地插在休閑裝的褲兜裏。

窗外傾瀉的日光映在他墨黑的碎發上,迷了她的雙眸,晃了她的心神。

“慕小姐,想看大可以大方的看。”淡然的嗓音透著淡淡的揶揄,言寒微挑著唇角,似笑非笑的凝了眼慕歡。

慕歡一怔,臉頰升起一抹暈紅,他怎麽發現的?

她明明很小心的,這家夥怎麽發覺得,難道是她的目光太過專注,被他察覺?

慕歡有些局促,忽而感覺車裏的氛圍有些暖昧的感覺,她微微輕咳,想要開口告訴言寒,她想下車去做後麵的公車。

與他獨自待在一起,總感覺自己所有的心事仿佛透明,一眼便被他看透,心中也頓覺有些發慌。

“後麵的車人數剛好,或者說你願意靠著兩條腿走到逸雲峰?”清冷的嗓音響徹在車子裏,似是能看透她心裏想的什麽,唇角噙著揶揄的笑意,勾人攝魄。

慕歡一窒,“我現在反悔還來的極嗎?”

“你說呢?”言寒微微側眸,深邃漠然的眸子睨著她,唇角的笑意漸漸變得淡嘲疏離。

心中一凜,她差點忘了。昨日言青和她簽了合同,她若想反悔,就必須承擔五萬塊的違約金,等於要給言青十萬!

這兄妹兩!一個比一個腹黑!

言青敢情是早算計好的。

一路無言,慕歡如坐針氈,身邊的言寒依舊漠然清冷的開著車,他不論是抽煙,還是蹙眉,每一個動作都無形散發著優雅的氣質,那是天生俱來的氣質,那種骨子裏所滲透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