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起來,現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慕歡拎著包走到客廳中央,仰首挑眉望著樓梯上的他,心中微微有些發虛,希望他別想起他昨晚幹的事情。

雙手慵懶的插在口袋,修長的身姿邁著輕緩地步伐緩緩走向她,漠然的眸子睨著她,“對於昨晚的事,抱歉。”

清冷的嗓音如泉水滴落在荷葉上的聲音,異常好聽,卻讓人無形感覺到疏離。

慕歡一噎,不知他是在為差點強暴了她的事而道歉還是為了強行把她帶回來的事情道歉。

原本她也想了一晚上的措辭來應對他第二天的反應,沒成想他竟然直接道歉。

見她半晌也未吭聲,言寒挑眉,徑自越過她走向門外,鼻翼間縈繞著他身上掠過的古龍水清香,讓她驀然間想起昨夜他**的身體,他火熱的身子,白皙修長的身姿仍飄忽眼前,臉頰上騰然浮現兩朵暈紅。

該死!她在想什麽?何時自己變得這般好色了?

別忘了,這男人昨晚差點強暴了她!

慕歡懊惱的拍了自己一掌,身後忽而傳來一聲清冷的低吟,“走時記的把門帶上。”

“什麽?”她轉過身,客廳空無一人,方才的男子已無蹤影,剛才那句話是對她說的?

快步走到房門處,慕歡以為房門又關著,心裏怒罵了一句,伸手轉著把手門登的一下開了。

這人沒鎖門。心裏鬆了一口氣,快速離開這裏。到了外麵發現昨夜停在這的車子已沒了影,看來他離開了。

走在街道的人行道上,翻著口袋所剩無幾的零錢,心裏叫苦不低,還有誰比她更悲慘?比她更倒黴?

拿著手機翻著裏麵的聯係人,目光定格在一個名字上,或許現在能夠聯係的人隻有他了。

“喂,小歡。”聽筒裏傳來清雅的嗓音,帶著些許的笑意。慕歡沉吟了片晌,悠悠道,“章意,我--想求你件事?”

聽筒內傳來一聲無奈的歎息,“小歡,你我之間有必要這般生疏嗎?說吧,什麽事?”

慕歡躊躇的開口,“我想將那副水墨圖賣掉。”

“你現在在哪?”他們是相識多年的朋友,從她的語氣中,他便聽出她出事了。

“我在儐相道這邊。”

“等我五分鍾。”那邊一身低吟,接著便掛了電話。

車子內。慕歡歉疚的看著章意,“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沒有,我幫你聯係一下,這畫應該有很多人要。”章意儒雅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秀發,“今後有事隻管告訴我。為你排憂是我的榮幸。”

慕歡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還是這麽愛逗人。”

章意收回手,眸中隱隱閃過一抹黯然,唇角噙著旭日的暖笑,看著手機突來的短信笑道,“走吧,有人要買。”

“不過……”他頓了頓,笑道,“去之前你先換身衣服吧。”

慕歡垂眸一看,麵色不禁有些尷尬,她穿的本就是白色體恤,隻是經過昨夜的淋雨和那個男人的手段,這衣服折皺的她都覺著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