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雪的手指纏繞著,似乎這不是她的手指,似乎這樣扭著,一點也不疼。

陳浩順來到她的身後,將她緊緊的揉進懷中,“就算是醉話,可是人家不也說嗎?酒後吐真言。”

“順哥哥,你別鬧了,範學姐會不高興的。更何況,你們現在是夫妻。如果我如此做,人家會說我什麽?不要臉,小三。我又何苦呢?”葉藍雪想掙脫這個懷抱,雖然它很溫暖,可是不可以,因為這個懷抱現在是有主人的。

“我沒鬧。我的心,我自己明白,我一直愛著的人是你,你是我永遠無法忘記的女人。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哪怕我不能娶你,我都不會把你送到別的男人的懷中。”陳浩順的話是自私的。非常的自私。

葉藍雪痛苦的搖了搖頭,“不。這是不可以的。沒有錯,我過去是你的女人,可是現在,已經不是了,將來也不會是。你是有婦之夫。我和你不能再有太過的交集。放手吧,順哥哥,你放手吧。這樣,隻會造成更多的不幸。”

葉藍雪的話並沒有讓陳浩順鬆開自己的雙手,隻是讓他更加的用力的抱緊,“不,不管你怎麽說。我不管會有誰受到傷害。我要你。我一定要你。這一生,我要你陪著我去走完。我不要放開,我不會放開,我也不能放開。”

陳浩順的話猶如熾熱的火球,一顆顆的落進葉藍雪那冰封的心,將冰溶化。

“沒有什麽不能放的。你不放開,對我來說並不是好事。我知道你心中有我。那你也知道我的心中有你。這不就夠了嗎?”葉藍雪無耐的說。

“不。這樣永遠不夠。我不隻要你的心,我還要你的人。再說了,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你本來就是我。你的**都是我的。你的初吻都是我,你全身心我都要。”陳浩順說完,瘋狂的將葉藍雪扳過身,再瘋狂的吻上她的雙唇。

如侵略者一般,狂風掃過。如暴雨淩虐。

久久才放開葉藍雪。那如靈蛇般的纏繞,那分開時牽引著二人的那一絲線,似在訴說著一般。

因為有些缺氧,葉藍雪雙手扶著陳浩順的雙臂,才能讓自己站穩,大口的喘息,似要補回剛剛失去的空氣一般。

陳浩順似有一股滿足般,看著葉藍雪,看著她的喘息,她著她胸口的起伏,他真的感覺到很滿足,這多年後的真正的,真心的重新擁有,這種感覺,真的讓他興奮。

“雪兒,感受到了嗎?這就是我對你的愛。你相信嗎?這十年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吻的如此久,吻的如此的瘋狂,就隻是吻,就讓我有一種滿足的感覺。就光是這一點,是她們不能帶給我的。隻有你。”陳浩順的右手輕撫著她潮紅的臉頰,手輕撫過了臉頰而後又往下走,輕撫著她的脖子,輕輕的撫摸著,再次往下走,來到她的雙峰之間。

此時的葉藍雪,腦中隻有兩個字,‘淪陷’。身體是誠實的,身體是最誠實不過的東西,它誠實的對陳浩順的動作,作出了反應。

有意見,隻有相擁,隻有相對,讓對方聽到自己的心跳,呼吸著對方的呼吸。汗水的相溶,身體的結合,十指的相交。

輕仰的嬌喘,雙腿纏過他的腰間。雙臂環過他的脖頸。

粗曠的吼聲,雙臂撐托起她嬌柔的身軀。

時間劃過,卻不足以填補這十年的分離所帶來的空需。

直到筋疲力盡,直到無法動**。兩個人才停了下來。將葉藍雪揉進懷中。為兩個人蓋上被子。沉沉的睡去。

當再次醒來時,陳浩順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

不過,他的臂膀下空無一人,就好像,本來就是這樣的,而那一切都隻不過是一場春夢一般。身邊的冰冷,傳遞著邊上本就空無一人一般。

隻不過,**的淩亂,告訴他,那一切都是真的。

隻不過,他剛抓到的那隻小妖精,再一次的離他而去,一聲不響的,悄悄的離去。

陳浩順無耐了。又走了,又走了。為什麽又要走了呢?就這麽不相信他能保護好她嗎?就這麽對他沒有信心嗎?

陳浩順氣的將一個床頭燈摔向了牆壁。

在機場候機的葉藍雪,看著手表,還有一會就能登機了。想著又要離開遼陽,多少有一些傷感。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會回來。或是,會不會回來。

本來,她想和陳浩順當麵告別的,可是看到他睡的那麽熟,她也不忍心去打擾他。更何況,她如果把他叫醒,她現在想走一定是走不了的。反正,她是不可能留在這兒的。至少現在不可能。她需要去整理自己的心情。

當她登上飛機的時候,有一個身影印入了她的眼簾,似乎在焦急的尋找什麽。隻不過,他錯失了時間。隻不過,她已經上了飛機。那就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她什麽也沒有見過,她什麽也不知道吧。

一個人的旅程種是各種無聊,葉藍雪也是這麽覺得。既然如此,那就做一點事情好了。例如,聽著音樂睡覺。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吧。

陳浩順在機場大廳裏到處尋找著,他不知道藍雪要飛往哪裏,他不知道她是否離開了。不過他不會放棄任何的希望的。直到一部飛機起飛,陳浩順向那望去,似有一種感覺,葉藍雪就在那架飛機上麵。

最後,她還是離開了。

陳浩順奧腦的離開了機場,許多人用驚異的眼光看著他,可是陳浩麵在乎嗎?他根本不在乎。哪怕他此時已經是遼陽市有名氣的公眾人物了。長的帥,又多金的青年企業家。

十二個小時後,飛機降落了,葉藍雪真的好好的睡了一覺。所以,現在她還是挺有精神的。到機場的車庫去提車,葉藍雪的藍色跑車並不因為她的離去而沾了灰塵。還是非常的幹淨。因為她要回來之前,一定會提前打電話給這兒的人,讓他們把車去整理好。讓她一回來就能上路。

開著跑車,回到郊區的家裏。一路上的風塵,並沒有讓藍雪感覺不爽,反而感覺非常的爽。這種在飛馳中

的感覺。

當然,一路上的風景,都不及家裏給的那份安全感重要。

“大哥。大小姐回來了。”一個黑衣人很認真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葉藍楓點了點頭,現在的葉藍楓已經是這一帶的第一大黑幫的頭目了,他那耀眼的紅發,那冷酷的眼神,那桀驁不遜的感覺,讓人不敢正眼看他。

當然在這個世界上,有四個人除外,有兩個是他的左右手,卜真和司徒玄幻。還有一個就是他的妹妹葉藍雪,另一個就是他的妻子,白莫靈。

所以,葉藍雪回來,自然是非常的沒有形象的就走進來了。

“哥。我回來了。”

“怎麽。公司給你放長假啊,你啥得回來。還寄了一堆的東西。”葉藍楓一邊喝著茶,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那語氣中的平淡,似乎覺得他對一切都是無所謂的。

“哪啊。我被開除了啦。所以回來當米蟲啊。”拿掉自己耳朵上的耳機,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姐呢。”

“叫嫂子。”沒有商量的,葉藍楓的話如同命令。

“好吧。嫂子,嫂子,叫嫂子可以了吧。真是的,叫什麽不是都一樣啊。”葉藍雪白了自己哥哥

“在樓上吧。”葉藍楓回答的很甘願。

“哼。不理你了,我去告訴大姐,你欺負我。哼。”葉藍雪拿起自己的小包,就向樓上跑去。

葉藍楓也不管,這麽大的丫頭了,他現在想管也管不了啊。更何況,從小到現在,他都沒有怎麽管過她,還不是隻能由著她。更何況,現在她都長大了,有什麽事也不大愛和他這個哥哥說了。那他也沒有必要去強求,隻要做自己妹妹身後那個堅強的後盾就OK了。

葉藍雪回到自己的房間,東西,白莫靈都已經幫她整理好了。這一點而言,藍雪真的覺的,這個嫂子真的非常的好。而且,又會做飯,做事又細心,還很會照顧人,還很溫柔,還很善良。葉藍雪真的覺得是自己上輩子做了好事,所以這輩子才會讓自己的哥哥如此的好運,娶到一個這樣的好女人。(不過你做好事和你哥能娶到好女人有什麽直接關係嗎?)

放好包,葉藍雪來到葉藍楓的房間,白莫靈正在裏麵繡著十字繡,看到藍雪回來,溫柔的笑道:“藍雪怎麽有空回來了?”

葉藍雪聳聳肩,一臉的無耐道:“有什麽辦法呢?我被開除了。”

“被開除?怎麽會呢?”白莫靈放下手中的東西,拉著藍雪到床邊坐下,“怎麽回事啊。”

“大姐。”葉藍雪一副要哭的樣子,頭向白莫靈的肩上靠去,“我碰上陳浩順了。”

“陳浩順?陳……浩……順?”白莫靈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似乎在哪聽過,好一陣才回想起來,“哦。就是你的那個他,是不是?怎麽了?他找上你了?他怎麽知道你還活著的?”

白莫靈的問題似連珠炮一般,葉藍雪都快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回答她哪一個問題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