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是拿了菜譜,沒想到的是,連點的菜都一模一樣,怎麽能不叫人稱奇呢。

“我很奇怪,你和這個男人到底什麽關係,為什麽一直幫著他?”這一次,兩個人沒有異口同聲了,因為,這是一個人,在問另一個人問題嘛。

“在了解這個問題之前,你不應該先報上名字嗎?你不報上名字,作者都不知道要怎麽區分我們兩個人。讀者就更看不懂啦。”葉藍雪提醒道。

“OK。OK。OK。我叫珍妮。我不是純種的中國人,我媽是美國人,我爸是中國人。不過我喜歡中國,所以在中國讀書。”珍妮說道。

葉藍雪點點頭,“你好。我叫葉藍雪。這個撞倒你的先生叫陳浩順,是我的鄰有大哥哥。我們從小的就認識的。雖然分離的時間遠大於在一起的時間。可是,我自認為還是挺了解他的。”

“哦。原來是青梅竹馬啊。那怪不得呢。不過,聽你說,還有一個範學姐。又是怎麽回事呢?”珍妮似乎就是一個好奇寶寶,她可是有一大堆的問題要問哦。

“那是他的老婆。已經結婚好幾年了。是一個醋醞子。當初在學校的時候,那醋勁可厲害了。三天兩頭的找我的麻煩。哪天不找我麻煩,她可能全身都不自在。隻怪當初順哥哥沒有解釋清楚啊。讓她誤會我和順哥哥有什麽jian情。要不然,我的校園生活應該是充滿快樂的。”葉藍雪抱怨道。

“唉。你還好呐。你看看我。本來是因為喜歡中國的文化,所以留在中國讀書的。可是卻偏偏被男人騙了。唉,我怎麽這麽倒黴啊。”珍妮說道,葉藍雪很奇怪,她怎麽會一下子說到這事情上來呢?原來是,喝了酒了。看來,酒量不是很好啊,這個美女。

也不知道葉藍雪何時養成了八卦的習慣,人家這麽說了,一定是發生了令她很傷心的事情了,所以她當然要八卦一下到底是什麽事情嘍,“珍妮,說說看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珍妮的臉已經紅到不行了,估計腦袋也暈到不行了。她連切牛肉的力氣都沒有,陳浩順見狀,在葉藍雪的指示下,為她切牛排。珍妮拿起叉子,很用力的叉起了一塊牛肉,就好像這個牛肉與她有仇一般,再狠狠的咬進嘴裏,很用力的去咀嚼它。好似這樣才能解恨一般,“那個臭男人,是我大學時的學長。因為長的很帥,家境又很好,不知道多少女人都想成為他的另一半,本來,我對此並不感興趣。可是那個男人卻找上了我,並在我的飲料裏下了藥。最後,我沒有辦法,就和他在一起了。可是,他居然同時和好幾個女人在一起。我不過是其中之一,這一點,令我很生氣。所以我就和他分手了嘛。可是這個男人求我,讓我不要離開他,並保證以後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可是呢?可是呢?沒兩年,他又故計重演。根本就沒有改嘛。”

“啊?這個男人怎麽這樣啊

。怎麽可以這樣對女孩子呐。”葉藍雪此時真的對她表示很深很深的同情呢。

難道不可憐嗎?真的相當的可憐呢。

“更過份的是,這次我向他提出來分手,他卻回我。隨我的便,反正他已經膩歪了,所以他也不想看到我了。他太過份了。真的是太過份了。我為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為了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可是他卻這樣對我。”說到這兒,珍妮不自主的就哭了出來。而且越哭是越傷心。

最後趴在桌上大哭。

葉藍雪看著她的樣子,真是心疼,又冷眼的看著陳浩順,“看吧,這就是你們男人犯下的罪。真是罪孽深重啊。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

“她說的是別的男人,又不是,你不要連帶著我行不啊?我從以前到現在,隻愛過你一個人好不好?別混為一談呐。”陳浩順忍不住的大聲為自己辯解。

“哦。是這樣嗎?隻愛我的人,居然跑去和別的女人結婚,這算哪門子的隻愛我一個人呐?”葉藍雪那狐疑的眼神真的讓陳浩順火了。本來他還在猶豫要不要離婚,依現在的形勢來看。這個婚必須離,而且越快越好。哪怕一貧如洗他都要離了。“好吧。你放心,這個星期我就和她離婚。哪怕我變的身無分文,我也會和她離的。”

葉藍雪像個小媳婦似的,眨著自己的眼睛,無辜的說道:“這樣多不好呐,好像是我把你們夫妻拆散了一樣,你這樣可是陷我於不義呢。怎麽能這麽做呢。不過,你說,你會身無分文,又是怎麽一回事呐?”

“你在乎我的金錢嗎?”陳浩順很認真的問。

“錢啊,這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啦。不過,要看是什麽錢。我喜歡花自己賺的錢,別人的錢,我很少花。”葉藍雪深意的一笑,“不過,我也是認真的,我沒有要求你一定要和範學姐離婚。因為你們夫妻一場,怎麽說也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如果提出讓你們離婚的請求,那就是我的不對了。古人雲,寧毀十座廟,不毀一門親。我又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你說是不是?”

“不是你的提意。我早就想離婚了。隻不過,一直沒有下定決心。隻不過在剛剛,我下定了決心而以。”陳浩順擺擺手,表示這個與葉藍雪沒有關係。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法而以。

珍妮覺得哭的差不多了。這才拿了一張紙巾,為自己抹抹眼淚,雖然還有一些一哽咽,可是心情的確好了很多,“謝謝你們。我把滿肚子的不快都說出來以後,感覺心情好了很多。真是謝謝你們了。”

“不用客氣呐。為美女服務是應該的呀。不過,那個該殺千萬的男人是誰呢?以後看到他,一定要好好的報複一下呐。”葉藍雪的態度轉換的好快呢。剛剛還那樣對陳浩順呢,這才一轉身,就變的好溫柔的說。這個差別待遇不要這麽大好不好?陳浩順在心裏叫喊著。

“沅天賜。他叫沅天賜。這個名字,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哪怕想忘,也忘不了的名字。”珍妮一說到這個名字,又開始氣的發抖。

“好呐好呐。我們知道呐,千萬不要再生氣了哦。這樣對不起美食的喲。”葉藍雪安慰道。

“沅天賜?”葉藍雪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雖然她在勸人家不要生氣,可是自己聽到這個名字,還是覺得混身的不舒服,“看來我想擺脫他還是有些困難呢。怎麽什麽事都會牽扯到他的身上呢?難不成是老天的安排?不想與他有牽連,還非扯上不可?真是可悲呐。”

聽了這番話,陳浩順急了,“什麽意思?你和這個沅天賜也有什麽聯係?”

“是呀!唉,我上輩子是搶他老婆了?還是怎麽滴呢?今生怎麽這麽造孽呀!看來以後出應該看下黃曆。”葉藍雪雙手製於胸前合十,表情非常的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藍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也曾經和他XXOO?”珍妮小聲的問道。

陳浩順也非常的想知道答案。看他把脖子伸的老長,葉藍雪一看便明白了。

“沒有的事。他和我是同學。我們以前是前後桌呢。隻不過,當初我聽說他之所以轉來這個學校,是因為他被原來的學校開除了,而原因就是因為他在原來的學校迫害了太多的女孩子。”葉藍雪認真的說道。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順哥哥,這個男人在青鬆學園畢業了嗎?”

對咧,好像現在都沒有什麽聽說青鬆學園的事情呢。按理來說,這個學校在遼陽市可非常的有名呢。怎麽會一點新聞也沒有呢?

陳浩順才真是感覺很糟糕呢,你不提還好,一提一肚子的火,“這還不是托那個沅天賜的‘紅福',在那之後的第二年,學校因為他而倒閉了。因為本校女生去檢查身體的時候,有1/4的女生與他有染,而這1/4裏麵,有一半的人有過流產史。還有1/4的女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所以學校為了賠償學生的損失,支付了非常高額的賠償費用。而許多人害怕自己的女兒再被沅天賜染指,所以都紛紛退學了。至此,學園因付不出教師的工資,而不得不選擇關閉了。”

“喲!那個沅天賜的爸爸怎麽說也是個省長,這種事,他爸爸擺不平嗎?”葉藍雪可不相信。

“怎麽擺?能來青鬆學園讀書的人,不是有身份的,就是有權有錢的。對於某些人,根本不把一個省長放在眼裏,最後學校隻能關閉了。而沅天賜卻沒有受到多重的處罰。”陳浩順說道。

“哦。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珍妮有所領悟一般,“怪不得他說,當初因為一些事情,他和他爸爸斷絕了父子的關係,感情是為了這件事情啊!”

“斷絕關係?”異口同聲,葉藍雪與陳浩順驚訝道。不會吧。阮弘光真的會做出這樣絕情的事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