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亂的**糾纏的兩個人。

掙紮的途中,孟微然卻因為丁程的一句話微微分了神。

憑什麽?

憑什麽孟希都已經跌進了泥坑裏,嫁給了一個永遠翻不起身的破窮鬼,卻還有這麽多人心心念念的想著她,想要幫著她壓過自己一頭?

孟微然被這種極度扭曲著的嫉妒心所控製著,那些不甘憤怒的情緒在她的體內不斷的流淌著,竟然不知不覺地放鬆了抵抗。

丁程見自己身子底下的人反抗漸漸微弱,以為她被自己的條件所打動,再一次猴急的動手動腳。

他就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女人能夠抵抗權的**。

孟希也不例外。

他的手漸漸的向裏伸去,撫摸到了一片凸起的曼妙的弧度。

柔軟的肌膚被他抓握在手裏,是別樣的滿足。

然而這一下,卻喚醒了被妒忌控製了思緒的孟微然的理智。

她再次放聲尖叫,刺耳的聲音讓丁程都快沒了興致,漸漸流露出不容忤逆的本質。

“你怎麽回事?”

孟微然趁他不注意,猛地推開他,哆哆嗦嗦地穿著自己的衣服。

“丁少,我不是孟希,我是孟微然,你弄錯人了!”

孟微然趕忙抬出自己的身份,這才讓丁程撲過來的動作為之一定。

昏暗的房間裏,看不清臉的輪廓,兩個人又隔著一定的距離,丁程混亂的腦袋分辨不出這個女人說的是真是假。

他定定的看著**的人,兩個人無聲的僵持著。

寂靜的走廊外,皮鞋踩過軟軟的地毯,發出輕微的響動。

“你確定看到我的妻子來了這裏?”

剛剛被維爾酒店的經理不陰不陽地諷刺了一頓陸子豪,心裏格外的不暢快,在發現自己的妻子不見的時候,甚至有些埋怨她的不爭氣。

明明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自己的老婆不僅沒有辦法讓維爾酒店的經理另眼相待,原本和丁程商議好的事情還辦砸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妻子,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兒,他也不好交代。

陸子豪也隻能問那些宴會裏遊走的服務生,孟微然的下落。

跟著引路的服務生,看著走過的路程越來越熟悉,陸子豪心尖突然漏跳了一拍,猛然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先生,就是這裏了。”

輕輕的按了一下自己耳邊的耳麥,服務生畢恭畢敬彎腰伸手指著,那一扇關著的門。

陸子豪看到那熟悉的門牌號,隻覺得天旋地轉。

這不是?

這不是他和孟微然計劃好的,孟希的門牌號嗎?

他記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會出錯。

那麽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濃鬱的陰影在他的心間驟然擴散。

旁邊的服務生不卑不亢的站在門邊沒有離去。

陸子豪一時之間竟然喪失了推開門的勇氣。

他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拳頭,眉宇之間是情緒的掙紮。

“走。”

半晌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竟是準備從門前離開。

然而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可不會給他輕易離開的機會。

寬敞的車輛後座裏,孟希白皙的手指緊緊地扣在電腦的兩邊。

擁有著多個攝像頭視角的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二清楚待會發生什麽事情的人。

而另外一個人就是雲淡風輕的靠坐在她的身後,卻操縱著這一整盤棋的執棋者——殷勝寒。

“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在孟希麵前,殷勝寒總像是無師自通般就學會了撩人的技巧。

溫熱的吐息蓬勃在孟希細膩小巧的耳廓,激起一片潮紅。

孟希下意識的讓了讓,但又很快地控製住了。

她的身體舉動,總會幫她記住一些刻意遺忘的上輩子的事情。

比如說,殷勝寒不喜歡孟希躲他的行為。

上輩子孟希越是躲便越是會招來更親密的舉動,久而久之,她也就學會了克製自己躲閃的動作了。

而這些下意識的舉動,也跟著她一起重新回到了現在。

殷勝寒專注的盯著自己身邊的女人,看著她緊張的小動作,隻覺得這人的每一處都長在自己的喜好上。

就像是上天憐憫他被疾病困擾這麽多年,所投放給他的專屬禮物。

即便這個禮物身上包裹著許多秘密,殷勝寒也有著絕對的自信,會完好無損的擁有這份上天的饋贈。

畢竟他所擁有的東西隻有那麽多,僅有的這麽一點兒,他勢必是要牢牢的握在手裏的。

白皙修長的手指,勾起孟希散落在耳邊的一縷發絲,把它纏繞在孟希的耳後,殷勝寒輕飄飄的說。

“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殷勝寒的這些舉動和算計,身處在局中的陸子豪一無所知。

正當他想要粉飾太平,從房間的門口離開的時候,耳畔突然想起兩個人熟悉的交談聲。

他轉過頭驚愕的發現,之前還對自己陰陽怪氣的維爾酒店的經理,和自己的父親相談甚歡的向這裏走過來。

“父親,您怎麽來了?”

陸子豪的父親已經年過半百,此時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對於自己這個不怎麽爭氣的兒子,他一向是怒其不爭,但又不舍得放下的,聞言,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和維爾先生談生意。”

“維爾先生對我們家最近的項目很感興趣,邀我過來洽談。”

說著,陸父不經意間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他本以為最近的這個項目要擱淺在自己的手上,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找到了想要接盤的人。

“你在這裏幹什麽?”

心情愉悅的陸父隨口反問了一句,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兒子驟然變得難堪的臉色。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陸少爺上來應該是來這裏找陸少夫人的吧。”

一直站在陸父身邊的維爾酒店的經理推了推自己的鏡框,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喏,我之前見到陸少夫人進了這個房間,所以特地讓人帶陸少爺來到這裏。”

“陸少爺怎麽現在還沒進去,莫不是陸少夫人出了什麽事兒?”

維爾酒店經理的步步緊逼讓陸子豪背後沁出了一身冷汗。

他磕磕巴巴的擺手解釋著。

“沒有,沒什麽事啊。”

“我剛剛看過了,微然她不在裏麵,我們還是到別處去找找吧。”

“是嗎?”

維爾酒店的經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竟是越過陸子豪,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推開了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