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張悅柔忍無可忍,這個該死的王義棋,居然還敢利用自己威脅寧謙!

裏麵傳來了顧寧謙的聲音:“王義棋,是不是給了你項目和資金,張悅柔就可以相安無事?”

老男人一聽到事情談的成,很高興,滿心歡喜地坐下來,看著麵前的男人。

“顧總,這個呢,隻是我們‘燃星’初步的計劃,隻有你答應了這個第一個計劃,咱們接下來才能一點一點地繼續……”

總裁辦公椅上的男人饒有興趣,嗬,王義棋,就先玩玩你好了,不著急。男人裝作驚訝,眸子裏都是誇張的擔心。

“你是說,接下來還有各種要求?這豈不是等同於和我們顧氏分了一大筆財富麽?”

當然,這是按照王義棋的方法來算計的,不過,他怎麽可能任由他胡來?

“不不不,這個嘛,顧總,你要知道,為了張悅柔的安慰,分了顧氏三分之一的財富,又有什麽關係呢!我知道,你是在乎這個女人的……”

老男人猥瑣的臉上都是欣喜,要是顧寧謙真的答應下來,那麽他的計劃豈不是完成了一大半!今天還真的是來對了!

女人實在聽不下去了,橫衝直撞地進來,還沒等顧寧謙反應,劈頭蓋臉地就給了王義棋一個響亮的巴掌。

“哼,王義棋,你有種就去告我,別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我不用你手下留情!”

小小一個‘燃星’居然敢如此獅子大開口,拿顧氏的三分之一財富?嗬,這人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現在是個什麽樣的德行……

“你!你居然敢打我!死女人!”

盡管王義棋再怎麽生氣,自己好歹是個男人,總不能對女人下手,隻能幹瞪著眼,飽經風霜的臉上,都是憤怒。

“怎麽,惱羞成怒了?我告訴你,王義棋,別想著利用我來打顧氏的主意,門兒都沒有!”

總裁辦公椅上顧寧謙知道,這次的張悅柔不是在作秀,是發自內心的看他不爽。

顧氏因為她,已經損失了很多難以想象的財富,在名聲上,甚至也有了不少問題。現在,寧謙怎麽還能站在她張悅柔的角度,為她著想……

“寧謙,你怎麽可以任由他胡來?”

雖然顧氏不是她的,將來她也不會成為顧氏的老板娘了,可是,這是男人的心血,是顧家的臉麵,錢不錢的無所謂,在乎的是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

“別急,我並沒有答應他。”

說著,男人鎮定地從抽屜裏拿出了昨晚助理幫助整理的所有有關王義棋的把柄。

“王義棋,這些,你都無所謂麽?”

這場合,都是男人和助理預料過了的,所以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老男人激動地翻了翻資料,什麽玩女人,什麽克扣員工工資,這些都無所謂,要是自己能拿到顧氏三分之一的財富,那麽他還擔心什麽!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哼,我不在乎,顧寧謙,你以為這些小小的把柄就想讓我妥協,沒門!一句話,想要張悅柔平安無事,除非答應我的條件!”

這邊,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女人當然看出了寧謙還有後招沒用,看來,自己是白擔心了,王義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哦?那這個呢?”

終於,男人輕輕在這一堆把柄上放上一份合約,是剛開始‘燃星’與顧氏合作的時候簽署的,還在有效期內。

看著王義棋的臉色漸漸地變了,顧寧謙終於冷笑。

“哼,你還要顧氏三分之一的股份麽?”

條約裏寫得清清楚楚,在互相不傷害兩大公司的利益前提下,所有的合同才是有效的,否則,都是廢紙一張!

“這……”

老男人的臉龐一抽一抽,黑色的老臉上都是驚訝,還有惱羞成怒……

“你……”

什麽叫啞口無言,張悅柔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王義棋這麽一鬧,兩大公司肯定是不能繼續合作了,本來他王義棋是在顧寧謙手下做事,在顧氏的保護下,顯然也獲益了不少。他以為這次能借著張悅柔和白若羽的矛盾,好好坑上顧氏一筆,沒想到,還是失敗了……到頭來,他還是鬥不過顧寧謙,甚至於在他腦海中,都算不上對手……

“顧總……這……我……”

助理進來了,帶著王義棋離開,這個前幾分鍾還在狂喜的老男人,現在都難以開口說話了,呆呆地,一想到‘燃星’將來的前途,他就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終於,被帶到門口的男人轉身,苦苦哀求。

“顧總,顧總,是我老糊塗了,一時間看重了利益,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咱們好好合作!我一定不會再生事端……”

助理無奈地勸誡:“沒用的,給自己留點麵子吧……”

終於,碩大的辦公室安靜下來,女人朝著身邊的男人笑笑,尷尬地歎了一口氣。

“寧謙……”

千言萬語,她竟不知道從何說起。昨晚想了一夜,細細想來,自己和他的關係,似乎隻存在於年輕的時候,他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自己是那個嬌滴滴的小女生。時過境遷,慢慢地,時光將兩人的性格磨過了,他不再是那個眼中隻有自己的男人,她也不再是那個一心一意為了愛情的女人。大家都背負了更加重要的東西……

“要出國麽?”

男人的聲音中多了一份尊重,張悅柔確實做過錯事,也確實在白若羽麵前抬不起頭來,可是,最後她還是選擇了站在顧氏的立場上,光是這一點,他就已經覺得自己這麽多年,沒有白白付出。

“嗯,想出國多磨練磨練,到時候再回國發展的話,你可得引薦我啊……”

淚水,從女人眼光中滾落,離別淚,惹人心碎。

助理敲門進來,王義棋回去了,似乎挺擔心的,看著並沒有完全放棄。

“顧總,王義棋那邊已經派人盯著了,就是不知道這人會不會像自己說的那樣,跟張悅柔小姐沒完……”

嗬……都自身難保了,這人還有心思說跟自己沒完?女人無奈地笑笑。

“不要給他任何機會,把這些都發出去,‘燃星’也是時候換個領導人了。”

男人遞過一疊厚厚的紙,上麵都是關於王義棋的把柄,估計有的讓他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