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不是去找你了就是去找蘇岩了,可是都沒有。”

陸蔓有些著急,“你怎麽搞的,好端端的為什麽不跟你回去?”

“我們吵架了,巧涵……她把戒指都扔了。”

“什麽!”陸蔓驚呼出聲,“我再給她打個電話,你等著。”

陸蔓正著急的準備的打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巧涵的名字,想都沒想就快速的滑開屏幕,“巧涵,你在哪呢?”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好啦,我沒事,擔心什麽。”

確定是巧涵的聲音,陸蔓才鬆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昨晚怎麽不跟程生一塊回去,也不給我跟蘇岩打個電話。”

“吵架了嘛,就一個人去酒店住了一宿。”

“你在哪,我來找你。”陸蔓往樓上的房間走去,準備收拾收拾去跟關巧涵匯合。

電話那邊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不用來找我了,我回家了。”

“什麽!”陸蔓瞬間停下,驚呼出聲,“你怎麽突然就回家了。”

關巧涵此刻正拖著行李走出機場,“你也知道我為什麽回來B市,還不是因為程生,可是現在跟他過不下去了,而且……而且孩子也沒了,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留在B市的理由。”

陸蔓覺得太奇怪了也想不通,“你們昨天白天還好好的,甚至心情好到讓我們大家都聚在一起,怎麽突然就鬧成這樣?”

關巧涵聳聳肩,招手攔了輛出租車,“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也許就像是程生說的,我們之間太不合適了,各自強勢都不懂得為彼此退讓,爭吵多了也會累。”

她將行李放進後備箱,又轉而坐進車內,“也許這個時候分開也是好事,互相也不拖累。”

“可是喬一……你又不喜歡他!”陸蔓有些著急的開口,實在不想看到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就這麽分開。

明明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很好的,吵吵鬧鬧的本來就是他們倆的標配,這次怎麽會鬧成這樣。

“小蔓,我跟程生分手和

要嫁給喬一這是兩碼事,你放心好了,我再怎麽著也會抗爭到底的,不會去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男人。”

陸蔓還是有些不放心,卻被她笑著打斷,“好了,我沒事的,還要給蘇岩打個電話,先掛了啊。”

電話一掛,陸蔓直接走進房間,拿著手機直接給程生打了過去,“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巧涵呢?”程生緊張的問。

“巧涵回家了已經,你還有臉問,你是男的就不知道讓這她一點嗎?兩個人在一起總是要學著為對方改變一下,巧涵的性格太剛烈你就不能試著將身段放軟嗎?”

“就這麽硬碰硬的兩個人怎麽可能長久!”陸蔓氣壞了,語氣也變得不好,她又繼續說道,“總之巧涵已經回去了,聽她的語氣似乎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你如果真的有心的話,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程生輕聲歎氣,“可以的話也幫我多勸勸小蔓。”

“我會的。”

程生有些落寞的應了一聲,“謝謝,先掛了。”

“等等……”陸蔓叫住他。

“巧涵肯定不是真的想跟你分手,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去Z市找她吧。”

“我明白。”

陸蔓想了想還是安慰了幾句,“不要走進死胡同裏,試著換一種方法去跟巧涵去交流。”

……

鬱昊凱到了約定的地點之後看了眼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自覺的朝裏麵張望了兩眼,才推開星巴克的大門。

他在裏麵轉了一圈,並沒有人同他打招呼,拿出手機又看了眼信息。

“右排靠窗的位置,你坐下後我就會出現。”

他過去點了一杯抹茶星冰樂,接著又坐到右排靠窗的位置,目光不斷的透過玻璃窗掃視著,尋找著可疑的人物。

外麵是室外停車場,人很多又雜,鬱昊凱看每個人都像是給他發短信的人。

突然他感覺到有人在他對麵坐下,“不用看了,我在你對麵。”

男人的聲音很低很有

磁性,帶著一絲沙啞又很動聽。

但落到鬱昊凱的耳朵裏,卻還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他扭過頭打量著坐在麵前的男人。

男人長的極好看,深色的眉眼帶著一絲冷意,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對著他微笑。

鬱昊凱沒想到給他發信息的人會長成這樣,他沒有壓下心裏的戒備,狐疑的問道,“就是你給我發的短信?”

男人輕笑一聲,“要不然還有誰?”

鬱昊凱的戒備心更濃,“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知道我家的事情?”

喬一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盯著鬱昊凱的眸子,“真是像,比照片中像多了。”

“像什麽?”小昊皺眉。

“像你爸爸,眉眼間的神韻簡直一模一樣。”

鬱昊凱吸了口星冰樂,冰涼微苦又帶著甜膩的感覺在嘴裏爆炸開來,他呼出一口氣,“我跟我爸本來就長的很像。”

說完之後他盯著男人的眸子,像是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

喬一低低的笑了一聲,“小鬼,不用這麽著急的試探我,我知道的絕對比你要多的多。”

鬱昊凱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叔叔在我沒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怎麽可能是我的爸爸,更何況我爸跟我叔叔長的那麽像,你硬要這麽說鬼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鬱昊凱,你是叫這個名字吧。”喬一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笑著問道。

“是又怎麽樣!”

“十四歲了吧,再過幾個月就要過十五歲的生日了。”時間過的好快,喬一在心裏感歎道。

“你到底是誰?”鬱昊凱對於他有些害怕,這個男人出現的太過神秘,人們對於未知的事情都會產生好奇,好奇的同時難免會帶著一絲畏懼。

更何況鬱昊凱即便心智再怎麽比同齡人成熟,也隻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而已。

而現在這個孩子麵對的卻是一個深不可測的神秘人,這個人似乎知道很多當年的事情,卻在過去的十多年裏從未出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