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胡說八道?”越明卿卻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還拉住代因初的手,“你自己說說,我難道說錯了嗎?”

代因初立馬甩開了越明卿的手,似乎想和他撇清關係一般,“你幹嘛!這裏那麽多人,你還嫌是非不夠多嗎?”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越明卿卻沒有一點兒覺悟,還一副怕人不知道的樣子,拉高了聲音說道:“我看誰敢說什麽。”

“越明卿!”遇到這個男人代因初真的頭疼極了,“算我怕了你了好嗎,你小聲點兒行不行?”

“那你求我啊。”越明卿抓準了她害怕的東西,以此要挾。

代因初不想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隻能服軟,“我求你了,放開我行不行?”

“不夠。”男人卻得寸進尺。

“你要怎樣?”代因初咬著牙看著這個‘麵目可憎’的男人,剛想罵他,就瞥見不遠處一道倩影。

她用力甩開了男人的手,陳歡此時正表情清冷的看著她跟越明卿,她淡淡的說道:“你未婚妻正在看著我們。”

越明卿聞言收回了手,目光跟隨著代因初看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陳歡正站在不遠處神情幽怨的看著他們。

身為陳歡未婚夫的越明卿,此時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卻絲毫沒有被未婚妻撞破的驚慌,比代因初淡定多了。

“我們走吧。”越明卿沒有再拽代因初的手,反而摟住了她的腰。

代因初掙紮了兩下,無奈男人的力氣太大,她幾乎是被男人提著走的。

越明卿和代因初離開後,一個女人走到了陳歡身後,“看著自己的未婚夫摟著的別的女人離開,是不是很生氣?”

陳歡轉過身,看到顧敏顏時眉頭不自覺的蹙起,神情恢複成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漠然道:“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顧敏顏笑嗬嗬的說道:“我隻是替你覺得不值罷了。”

“就憑你還替我不值?”陳歡眼神輕蔑的看著顧敏顏。

出生貧寒的顧敏顏總有一種自卑感,所以在陳歡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心中有些憤恨。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臉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容,“我們有一個共同點。”

“什麽?”陳歡問道。

顧敏顏眼中露出一絲算計,笑著說道:“我們都討厭代因初,她是我丈夫的前妻,因為她我過了那麽多年見不得光的生活。”

陳歡臉上露出譏笑的表情,“你自己插足了好朋友和好朋友的未婚夫之間的感情,還有臉說討厭她?”

“難道你不想讓她得到教訓?”顧敏顏握著拳頭,雖然心裏有氣,卻還是強忍著。

現在她必須找到一個盟友,以她的能耐還不能把代因初怎麽樣,可是如果有陳歡的幫助就不一樣了。

陳歡不僅是越明卿的未婚妻,跟重要的她還是陳家大小姐。想要對付一個代因初,隻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陳歡從小就喊著金鑰匙出生,就算討厭代因初也不屑於跟顧敏顏這樣的人為伍,“不要把我當成是跟你一樣的人。”

說完之後,陳歡看也不看顧敏顏就徑直離開了。

雖然已經嫁入了豪門當了豪門太太,可是顧敏顏骨子裏的自卑還是無法抹去,所以在聽到陳歡這樣說時,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代因初被越明卿搶拽著離開,兩人進了電梯後她終於費了好大勁推開這個男人,“越明卿,你能不能別拉著我蹚渾水?”

她已經跟她說過了,身為他未婚妻的陳歡來找過她,警告她不許再接近越明卿,可是這個男人一點兒自覺都沒有。

這會兒還當著陳歡的麵,摟著她的腰離開了,他還嫌事情不夠多嗎?

越明卿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怎麽就是拉著你蹚渾水了?”

“你說呢?”代因初白了他一眼,他明明知道,卻還故意裝作不知道還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不知道。”越明卿無辜的聳了聳肩。

此時電梯門剛好打開,代因初不打算再搭理他直接出了電梯。

男人跟在後麵,“你去哪兒?”

“我去哪兒關你什麽事?”代因初沒好氣的說道。

“我剛才沒說明白?”越明卿看著這個快步走著的女人。

代因初皺著眉頭,轉過頭看了一眼已經跟自己肩並肩的女人,“越明卿,你能不能有點兒自知之明?你都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夫了,為什麽還要來纏著我?”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別人的未婚夫就能纏著你?”越明卿似乎發現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代因初是不是這樣?”

他的理解能力真的很有問題!

代因初忍不住懷疑,這個男人是怎麽把事業做的那麽大的?

出了酒店門口,男人還一直跟著她,代因初終於忍無可忍的轉身看著他,“越明卿,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了?”

“這酒店你買了還是這條路你承包了?”越明卿一副代因初自作多情的樣子。

“好,那你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代因初氣惱的說道,這個男人耍無賴的本領真的越來越厲害了。

她上了車直接開車離開,誰料這個男人也開車,跟在她後麵。

還真是陰魂不散了!

她轉了幾個彎走了好多路口,這個男人依然像個跟屁蟲一眼跟著她。

代因初氣呼呼的撥了越明卿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劈頭蓋臉的把那個男人罵了一頓,“越明卿!你什麽時候有尾隨跟蹤的癖好了?”

“我什麽時候尾隨你跟蹤你了?”越明卿裝無辜,口氣就像代因初冤枉他一眼。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個男人臉皮那麽厚呢?

代因初語氣不善,“越明卿,你再跟著我我要報警了!”

“你報啊,你報警怎麽說?說我跟蹤你尾隨你?”越明卿聲音中帶著笑意。

她就算報警警察估計也不會信。

他越明卿何許人也,海城睡人不知誰人不曉,說他跟蹤她尾隨她,說出來隻怕聽到的人會笑話。

“越明卿,你怎麽就像個鼻涕蟲一眼,甩不掉了呢?”代因初有些無奈,這個男人耍起無賴來,她還真的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