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敏顏一臉受傷,低下頭不說話。

寧承敘心疼自己的心上人,“爸,敏顏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她是我……”

“兒子!”生怕他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寧母連忙打斷了他,走到他身旁說道:“我們現在正在跟你嶽父嶽母談事情,你就讓她先出去。”

暗暗的使了個眼色,寧承敘明白她的意思,隻能對顧敏顏說道:“敏顏,你先回去吧。”

顧敏顏這才明白了另外三人是代因初的父母和哥哥,對於剛才寧偉光的話似乎讓她很受傷,憋著嘴一臉委屈的點點頭,剛想離開,沙發上的代母卻站了起來。

“慢著!”代母走到顧敏顏跟前,溫婉的麵容帶著審視的表情,打量了顧敏顏一番後,又看向寧承敘,“我看你們兩人的關係,恐怕沒那麽簡單吧。”

“親家母你這說的什麽話!”寧母連忙出來打圓場,笑嗬嗬的說道:“我們承敘對因初可是一心一意的!”

代母微微勾唇,眼底卻沒什麽笑意,指了指寧承敘,“你來說。”

寧承敘看了一眼顧敏顏,對方真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再看向代母,猶豫了好久最終說道:“我跟她不是很熟。”

“承敘……”顧敏顏受傷的看著寧承敘,見他不離自己又看向因初,“因初,你不是不喜歡承敘嗎,你離開他吧,不要讓他再傷害你了!”

代因初皺眉,顧敏顏明知道自己的爸媽在這兒,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她難道就沒想過這話說出來會有什麽後果?

果不其然,沒等代因初說話代母就先一步開口,“哦?你怎麽知道我女兒不喜歡承敘?”

“因為……”顧敏顏不知道怎麽回答,求助的看向寧承敘,看向這裏她最親近的人。

代因初知道顧敏顏在這兒今天這事兒就完不了了,走過去扯了扯自己母親的胳膊,然後對顧敏顏說道:“敏顏,你先回去吧,我有空就去找你。”

“回去什麽!”代母甩開代因初的手,有些生氣的看著她,“你是我們代家的女兒嗎?我們代家從來沒有受了那麽大委屈還忍氣吞聲的!”

代言齊也站了出來,沉著臉問道:“承敘你說,你們倆到底是什麽關係!”

代家人的逼迫,再加上顧敏顏委屈的表情,寧承敘有些受不了了,“我跟她是什麽關係,就是你們以為的那種,你們現在滿意了嗎!”

說完,寧承敘又看向代母,冷笑著說道:“你女兒委屈,你知道你女兒有多歹毒嗎?你知道她都幹了些什麽事嗎?”

代母一臉疑惑,看向代因初。

代因初站在原地,感覺一點兒聲音都發布出來。

而顧敏顏在寧承敘說完這些話時,就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本來是來解決問題的,怎麽弄成這樣了,寧母拉了拉自己的兒子,“承敘,你少說兩句。”

代因銘皺著眉頭問自己的妹妹,“因初,這到底怎麽回事?”

代因初聲音有些沙啞,“是我對不起敏顏。”

在說出了三年前自己失手將顧敏顏從台階上推了下去導致流產後,代母險些又暈了過去。

“你為什麽不早跟我們說呢!”代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如果知道有這樣的事情,我是怎麽也不會讓你嫁進他們家的!”

代因銘也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們結婚前他們就有了孩子,你這幾天還一直容忍他們兩人苟且?”

他不敢相信,一向高傲要強的妹妹會卑微到這一步。

代言齊臉色不是很好,見寧偉光正準備跟自己說話,抬手示意他不用說:“今天就到這裏吧,因初我們就先接回家了,離婚的事情我會讓嚴律師來處理。”

代因初沒想到父親的態度這麽堅決,代母也讓代因銘把自己的手提包拿過來,拉著因初就準備離開。

“親家母,親家母。”寧母連忙上前拉住代母,陪著笑說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好好說,何必鬧成這樣呢。”

“過去了?”代母冷著臉,哼了一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給你兒子打掩護呢!我告訴你,這口氣我女兒咽的下去我咽不下去!”

說完,就氣衝衝的拉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代言齊也一道離開沒有多留。

代家人走後寧偉光就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寧承敘的臉上,“不孝子!”

“偉光!”寧母看到自己兒子被打,連忙上前,“你幹嘛打孩子!”

“他都做了些什麽事!”寧偉光氣的顫抖,指著寧母的鼻子,“都是你從小慣的,你就縱容他吧,早晚得出事!”

說完,就甩手大步離開了。

寧母原地跺了跺腳,不滿的說道:“關我什麽事嘛!”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

寧承敘站在原地,臉色陰鬱,顧敏顏小心翼翼的上前,牽住他的手,“承敘,我今天是不是不該來?”

看著她謹慎小心的樣子和臉上的淚痕寧承敘有些心疼,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沒事,早晚得攤牌的。”

他手撫上她的頭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代因初被代母拉著出了寧氏,知道代母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媽。”

代母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代因初,看了一會兒眼眶就紅了,“你爸非要你嫁給寧家的時候我阻攔不了,這一次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再聽他的了。”

“媽,對不起。”代因初看著母親心裏難受。

當初在知道顧敏顏和寧承敘的關係之後她死活都不肯嫁給寧承敘了,家裏人問她為什麽她也不肯說,沒辦法代言齊隻能將她關在家裏,二十四小時都派人看著她。

後來寧承敘來找她,要她乖乖跟她結婚,這樣已經被她傷害的顧敏顏才不會再受到傷害。

那時的她對寧承敘是有感情的,即便他背叛了她她還是為了自己愛的人,為了被自己傷害了的好朋友答應結婚了。

婚禮當天,她真的有種做夢的感覺,麵對賓客寧承敘對他溫柔體貼,她差點以為他是喜歡她的。

可是到賓客散去,她才發現,他對她的溫柔對她的好,隻不過是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