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卿聽到代因初這樣說心裏也很高興,證明自己對她來說不再是個外人,而是在發生事情的時候可以依靠的人了。

代因銘看向越明卿說道:“我妹妹就麻煩你了照顧了,辛苦了。”

“應該的。”越明卿說完看了一眼代因初,神情溫柔。

或許這個男人,是能夠值得自己的妹妹托付終身的。代因銘身為男人足夠了解男人,越明卿能在自己的妹妹發生車禍後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就足以說明一切。

他對妹妹心裏也是有愧疚的,自己這個當哥哥昨天那麽重要的情況都沒能陪在她身邊。他也很想一直守在她身邊照顧她,隻是代母那樣的情況,如果讓他不送她回去一直讓她待在醫院,說不定沒等妹妹醒來,代母就倒下了。

家裏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有越明卿的照顧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在醫院待了一會兒後代因銘就送代母回家了。

病房裏隻剩代因初跟越明卿兩個人,越明卿撫摸著她的頭發,眼神中帶著心疼地看著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代因初都不記得這一個早上自己回答了多少遍了,她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越明卿,你不用老是問我。”

越明卿笑了笑,說道:“我怕你不舒服,身上沒有哪裏疼?”

“還好,能夠忍受。”代因初笑容清淺,完全不像剛剛發生車禍的樣子。

這一天一直斷斷續續的有人來看望,代母剛走一會兒,莫維益、阮成就來了。

兩人人手藝術鮮花,還買了一大堆營養品,阮成一進病房就嚷嚷,“嫂子,我們來看你了。”

代因初笑看著兩人,“謝謝,其實也沒什麽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呢!”阮成表情誇張的說道:“你不知道,昨天白珺芙那丫頭哭了一晚上,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

越明卿皺著眉頭,不悅的看著阮成,“你能不能小聲點,這裏是醫院,病人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你一進來就扯著嗓子喊不嫌鬧騰?”

“我聲音很大嗎?”阮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聲音小點,嫂子讓你見笑了。”

代因初笑了笑,說道:“正好熱鬧,病房裏就我跟他兩個人,太安靜了。”

莫維益和阮成在這兒呆了兩個小時的樣子,中午的時候兩人離開了。

那兩人離開後代因初覺得有些困了,越明卿扶著她躺在**,之前就看出她有些累了,替她蓋好被子後,他對著她溫柔的說道:“睡吧。”

代因初輕輕的點了的頭,眼皮都睜不開了,沉沉的睡去。

下午金餘又把越明卿的電腦和一些辦公文件送了過來,代因初還在睡覺,聽到有人說話就睜開了眼睛。

越明卿恰好看到,“吵醒你了?”

她搖了搖頭,“現在幾點了?”

“六點了。”越明卿走過去,把床頭搖了起來,“餓不餓?”

“餓也吃不了什麽東西啊。”代因初有些沮喪,現在她身體所需要的營養都是以點滴的注射到自己身體裏的。

“隻能喝湯。”男人眼神寵溺,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晚餐,“金餘又帶了湯過來,這個跟上午的味道不一樣,一會兒你嚐嚐。”

代因初懨懨的點了的頭。

金餘看兩人完全把自己當成空氣,“越總,那我先走了。”

越明卿點點頭,“嗯。”

跟越明卿說完後金餘又看向代因初,笑容陽光,“代小姐,你好好養身體,明天想吃什麽讓越總告訴我,我帶過來。”

“嗯,謝謝你。”代因初臉色還是有些憔悴。

晚上的湯也是越明卿一口一口喂的,因為身體上受了很多傷,代因初沒辦法自己吃飯,就連翻個身都需要幫助。

夜裏睡覺的時候,越明卿聽到病床這裏的動靜,打開燈過來看,發現**的人兒正皺著眉頭,很難受的樣子。

他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因初,你怎麽了?”

似乎對吵醒男人感到抱歉,她衝著他艱難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事。”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一顆又一顆的冷汗,聲音有些虛弱,“真的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是疼嗎?”越明卿看她這樣心也揪了起來。

代因初費力地點了點頭,“有點兒疼。”

“哪兒疼?”他看著她難受的樣子,恨不得自己替她難受。

“就是身上。”她也說不清是哪兒,白天就有些疼了,可是不想讓他擔心,所以一直忍著沒說。

越明卿叫來值班醫生,醫生檢查了後說道:“代小姐身上有很多地方受傷了,疼是正常現象,不過不建議用藥,鎮痛類藥物畢竟有副作用,用多了也不太好。”

醫生這樣說,也沒有辦法,越明卿點點頭,“知道了。”

醫生離開後,他坐在床邊,替她擦點額頭上的汗,“很難受?”

“現在好點了。”蒼白的小臉上露出個笑容,“你先去睡吧,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我不困。”男人握著她的手,“陪你說會兒話。”

代因初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感激,卻沒有說什麽感謝他或者表達自己被他感動的話。感謝的話她醒來已經說了很多了,他需要她說的也並不是這些。

越明卿一直陪著她,天南地北的聊著,一直到三點鍾,代因初終於漸漸有了困意,回應他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

看她睡著了,越明卿露出了個笑容,幫她蓋好被子後又看了她一會兒,自己才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代因初醒來的時候男人正在吃飯,看到她醒來,連忙把手裏的碗放下,“醒了?”

“嗯。”她記得她睡著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沒睡,怎麽這麽早就穿戴整齊的坐在那兒吃飯了,她看了一眼他的早餐,“今天吃什麽?”

“生煎包和粥。”越明卿去洗手間拿了毛巾過來,給她擦臉,一邊說道:“今天你的是鴿子湯,等會兒喝完。”

乖乖的任由男人幫自己擦完臉,代因初又苦著臉看著男人說道:“湯我能喝多少,喝來喝去都是一個味。”

“可是你現在吃不了啊。”男人放了毛巾回來後把湯端到她麵前,“你聞聞,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