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飛上枝頭變鳳凰呢就翻臉不認人了?”寧芷寒冷笑了一聲,今天穿了一身黑白相間的英倫風,雖然剪裁得體,但是也將她眉心的刻薄氣息給揮灑的淋漓盡致。
寧苪扭頭看了過來,一雙明亮的眸子裏滿是不屑,“我隻是不認人而已,而你……算得上是人嗎?”
“你混賬!”寧芷寒快步走來右手高高揚起就準備往寧苪臉上落去。
“蘇總!她打我!”寧苪迅速看向寧芷寒身後,眼裏帶著濃濃的委屈,好似在給人告狀一般。
寧芷寒心裏一驚連忙抽回手,生怕自己的形象在蘇宇揚心裏有什麽瑕疵。
啪!
寧苪在寧芷寒分神之際一巴掌毫不猶豫的甩在她臉上,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寧芷寒,不要以為你跟我同樣姓寧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在我看來,你不過就是一條狗,一條遊走於各種男人之間搖尾乞憐的母狗罷了。”
“賤人!”寧芷寒被寧苪氣的發狂,臉上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臉上的猙獰,大罵了一聲又朝寧苪臉上打去。
“你罵誰是賤人?”寧芷寒的手適時被一隻大手死死箍住,疼的她齜牙咧嘴,感覺手腕好似已經不屬於她了,雙眼蓄了淚扭頭一看,對上一雙冷若寒冰的褐色眸子。
陸修遠原本對於寧苪的事情就已經上火的不行了,現在又撞上寧芷寒,正好可以當個撒氣包。
“你放手!陸修遠!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嗎!”寧芷寒氣的滿臉通紅,一邊扭頭瞪著寧苪。
這個女人到底要招惹多少男人才肯罷休?!
“我還嫌你髒。”陸修遠極為不屑的甩開寧芷寒的手,上前走到寧苪身邊,看了一眼她的膝蓋,褐色的眸裏帶著一絲擔憂,“你已經能拍戲了嗎?別太勉強自己。”
“一點小傷而已,沒事的。”寧苪衝著陸修遠笑笑,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寧芷寒,轉身跟著陸修遠走了進去。
“不要臉的東西。”寧芷寒停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被陸修遠捏疼的手腕,上麵赫然出現了幾道紅印,氣的她又是一擰眉,正準備往進走,眼角餘光卻瞥到寧苪剛才下來的那輛車身上。
寧芷寒咦了一聲,走進一看車牌號,瞬間氣的渾身發抖。
她剛才是從蘇宇揚的車上下來的!
“寧苪,你怎麽什麽都要跟我搶?以前的張晟均也是,現在的蘇宇揚也是,無論哪一個你都要跟我搶是嗎?!”
她揉了揉手腕,臉上的狠戾扭曲又猙獰,寧芮,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寧芷寒看著那片場的大門,深深的吸了口氣調整了下心態朝裏麵走了進去。
寧苪已經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陸修遠則坐在片場的一邊,蘇宇揚坐在他的對麵,兩個優秀的男人一左一右,像是兩個極端一般存在。
寧苪一出現,立刻吸引了兩個男人的注意,陸修遠一如既往的眼神溫柔似水,而蘇宇揚狹長的眸裏則是多了一絲驚豔。
寧苪膝蓋受了傷,穿了一條長裙遮蓋,頭頂帶著一個遮陽帽,黑色的太陽眼鏡擋住大半張臉,露出飽滿的紅唇,身子一轉,露出後背大片美好雪白。
“可
以開始了,各部門就位。”王導拿著一個喇叭在場中央喊了一聲,剛準備開始,一道欣長的身影站起直直的插進了片場。
“蘇總,馬上要開始拍了,請您……”王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宇揚冷寒的臉給震懾的閉了嘴。
寧苪納悶的看著這個男人,薄唇如刀鋒緊抿,狹長的眸子眯起,似乎是夾雜著些許不滿。
他又在不滿什麽?又不是他拍戲,再說戲還沒有開始拍呢!
果然就是男人是非多!寧苪在心底默默地下了定義,心裏更加不待見她這個帥氣又多金的上司了。
張憶初站在寧苪的身側,看著蘇宇揚迎麵走來,臉上條件反射似的露出花癡的笑容,但是被她掩飾的很好,隻不過那笑容看起來很矯揉造作。
蘇宇揚這個男人一下子成了片場的焦點,走到寧苪身邊停頓了一下,繞進後台。
寧苪一顆心猛地提起,生怕他再做出什麽讓她成為全人類攻擊對象的舉動,好在他隻是停頓了一下就離開了,讓寧苪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張憶初看著寧苪變化的表情冷笑了一聲剛準備奚落一番,結果下一秒就看到了一幕讓她驚掉下巴的一幕!
蘇宇揚手裏拿著一件不知道哪裏來的牛仔衣,輕輕地搭在了寧苪的肩頭,剛好將她**的後背遮擋。
寧苪感覺著肩頭落下來的衣服,還有那冰涼的手指觸感,腦海裏頓時炸開,嗡嗡作響,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這是做什麽?是害怕自己春,光外泄嗎?他為什麽這麽做?
“你還真是愛勾,引人啊,穿成這樣……”蘇宇揚微微欠身,在寧苪耳邊輕聲道,犀利的眼神穿過所有人落在麵色鐵青的陸修遠身上,說完之後直起身子,朝著看台大步走去,那隨意的樣子就好似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寧苪聞言心裏一陣惡寒,看了看肩頭上的衣服,心裏剛才產生的波瀾頓時平靜,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那麽好心,隻是看不慣她勾,引人的樣子罷了。
再說她是勾,引人嗎?這衣服也不是她準備的啊?
寧苪心裏有苦難言,忽然感覺到兩道十分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心裏咯噔一聲,順著視線來源看了過去。
這兩道視線毫無疑問,是張憶初跟她所謂的姐姐,寧芷寒。
看來剛才蘇宇揚那個‘善意’的舉動已經勾起了兩個女人的妒火。
寧苪暗暗冷笑了一聲,將衣服穿好,田園風的裙子加上牛仔衣倒也不顯得突兀,反倒給她添了一分返璞歸真的美。
一場鬧劇畢,王導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現在開始!”
蘇宇揚坐回了位置,陸修遠瞄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壓低聲音道,“蘇總既然已經結婚了,為何不擺酒宴?為何這麽多人卻無人知曉?蘇總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把寧苪綁在身邊的?這很讓我好奇啊。”
“不管是什麽手段,能留住女人就是好手段!”蘇宇揚不看他,聲音平穩,雙眸盯著在場中演戲的寧苪身上,那認真起來的樣子好似渾身散發著光芒讓人無法忽視,忽的笑了一聲,“難不成你想學習一下然後再把寧苪留在身邊?怕是行不通
了。”
“我還不屑用如此小人手段作為。”陸修遠冷哼了一聲,隨即神色一正語氣嚴肅道,“隻要寧苪不是真的喜歡你跟你在一起,那麽我就絕對會把她帶回來,在這期間,你要是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語氣雖然不重,但是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蘇宇揚笑了笑,並不在乎。
能動他蘇宇揚的人,在這華夏還是屈指可數,陸修遠,一個富家公子哥,他還不放在眼裏。
陸修遠見蘇宇揚不理他,就好像蓄力打出了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憋了一肚子的氣卻沒有地方發,悶悶不樂的看著寧苪,讓他鬱悶的心情好受一點。
寧芷寒一直在一邊看著蘇宇揚,她進來了這麽久蘇宇揚竟然都沒有發現她,這讓她心裏升起一股挫敗感,此刻看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場中的寧苪身上,心裏的怒火再次膨脹了幾分,大步走了過來,站在蘇宇揚麵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蘇宇揚眉頭一擰,抬頭不悅的看著來人,見是寧芷寒,有些煩躁的往椅背上一靠,揉著眉心道,“你又有什麽事?”
陸修遠聽見這邊人說話原本不想理會,但是聽著蘇宇揚的語氣好像跟寧芷寒還有什麽奸情,不由自主的豎起了耳朵。
“宇揚,你這幾天怎麽不找我了?”寧芷寒臉上保持著溫柔,聲音也盡量的柔和,裝出一副柔弱嬌羞的樣子看著冷冰冰的蘇宇揚,就差上去給人家舔鞋了。
“我很忙,”蘇宇揚一張俊美的臉上放大了兩個字,厭惡,但是寧芷寒就是看不見,一個勁的往上貼。
“你很忙還坐在這裏看我妹妹演戲,你騙我不成。”寧芷寒撅著嘴有些抱怨的看著蘇宇揚,見他抬頭望了自己一眼,心裏又燃起了些許希望,“走吧,我們去吃飯吧,小博說他最近想去一家西餐廳,正好可以帶他過去。”
蘇宇揚原本想拒絕她,但是聽著自己的侄子也想去吃,猶豫了一下站起了身朝門外走去,寧芷寒則樂顛樂顛的跟在他身後。
正在演戲的寧苪眼角餘光瞥到了這一幕不知為何心裏感覺悶悶的,分了神,台詞沒有對上,逼得王導喊了停。
王導看著寧苪歎了口氣,拿著喇叭喊道,“暫時休息十分鍾。”
陸修遠忙起身拿了一瓶水朝著寧苪走了過去,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看她臉上籠罩著一層失落,以為她是因為演戲沒有發揮好,安慰道,“行了,別愁了,下一次發揮好就行了。”
寧苪啊了一聲,對上陸修遠認真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尷尬的笑了一聲,捧著手裏的水喝了一口,依舊心不在焉。
他不是對寧芷寒沒有什麽好感嗎?怎麽又跟著她出去了?這人還真是有夠反複無常的。
“我一會兒帶你出去吃飯好不好?”陸修遠眼前一亮,看著寧苪失神的臉嘿嘿笑道。
“好啊,最近新開了一家西餐廳咱們就去那裏吧。”好不容易又等到一次土豪請客,寧苪才不會客氣呢。
“正準備帶你去那裏呢,咱倆果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陸修遠哈哈大笑,剛才被蘇宇揚氣出來的內傷終是好了許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