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所有人的目光這個時候都集中在了蘇翎的身上。
“駱良平!”
聽著到是這個人,所有人都是一驚!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但是所有人都是知道他的,他就是鍾誠手下的秘書!那襲擊鍾定的人必然是鍾誠了!這讓大家有些震驚!
“怎麽會是他啊?”顧東很是疑惑得說道。
“哼!有什麽不可能的!鍾誠本來就是條老狐狸!尤其是像我們這些人,家族中的人最不可信!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背地裏捅我們一刀!如果真是他派人做的,那也是說得過去的!”邵連佐登時冷哼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嗯嗯,我也相信二哥調查的沒有錯誤!”一直在眾人之中作為智囊的秦遠也發話了,大家也都跟著點了點頭。
“現在的事情就是先等三哥蘇醒吧。然後我們回頭再商量下怎麽對付鍾誠!”
“嗯嗯,目前隻能這麽辦了,對了我最近還發現鍾氏集團的很多股東好像都跟鍾誠最近走得很近。我感覺應該是鍾誠對他們這些股東下手了!”顧東這個時候說道。
“嗯嗯,看來我們要早些商量了,不然回頭如果鍾氏集團被他吞沒了,我們就更沒有辦法給鍾定報仇了!”邵連佐思考了一下說道,“哦對了,沈唯一怎麽樣了?”
“弟妹沒啥事情,就是全身的肌肉有些拉傷的樣子,醫生說多休息休息就好了,現在唐梓樂在照顧她呢!”
邵連佐點了點頭,“這次多虧了沈唯一,要不然三弟這次估計就真的要完了!”
聽到老大這麽說,其他的人都是很認同的點了點頭,沈唯一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她才真正的被眾人所接受。
沈唯一的病房。
沈唯一正在病房裏麵麵色蒼白的依靠在床頭,而唐梓樂這個時候正在和沈唯一聊著天。沈唯一一抬頭,發現邵連佐等人正好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來了?!”沈唯一想要起來,但是卻被唐梓樂按了下來,“嫂子你身體還沒有休息好,就老實在**躺著吧。”
“好吧,你們快進來坐!鍾定怎麽樣了?醒了沒有?”沈唯一還是很惦記著鍾定的頭的,之前唐梓樂還告訴她說鍾定沒有脫離危險期。
“嫂子你就先放心吧,三哥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隻是還在昏迷中,並沒有醒過來。醫生剛剛檢查了一下,說還需要一段時間,估計過一段時間三哥就能醒過來了。”顧東看出沈唯一很緊張鍾定,馬上就解釋安慰道。
“噢,那我就放心了!”沈唯一終於把心放下了。
“嫂子還沒謝謝你呢,要不是你估計三哥這次就……”
“就什麽就!我說你也是個集團的總裁了,怎麽還不會說話呢?!嫂子和三哥那是吉人自有天相!”唐梓樂在顧東還沒有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說完還白了顧東一眼。
“好了,大家就別打擾嫂子休息了,都先走吧!”唐梓樂起身招呼著大家離開了。但是走之前給沈唯一換到了鍾定的房間,這是沈唯一要求的,顧東走之前還給沈唯一安排了一個特護。
沈唯一和大家都被唐梓樂給說笑了,而顧東有些尷尬,也沒有說什麽隻好賠笑。
沈唯一差不多住院能有一個星期左右,身體才算是養好了,可是顧東等人說鍾定很快會醒了,但是她都恢複了,鍾定卻還沒有醒過來,這讓她還是充滿了擔憂。
醫生這段時間每天都告訴沈唯一鍾定的恢複情況,“患者的身體在康複,但是遲遲沒有醒過來,估計應該是意識還沒有蘇醒,還需要段時間,可能一會就醒過來,也可能是幾天後醒過來,這都說不準的。”
於是,沈唯一每天就在醫院裏麵照顧著鍾定,而且這段時間中,鍾定的幾個朋友也是有空就來看看,平時帶一些補品類的東西。
這樣的日子差不多過了能有一個月左右。
這一天上午,醫生照例來檢查,翻了翻鍾定的眼皮,之後又聽了聽心跳後說:“病人今天差不多就能蘇醒了。”
聽到醫生的話,沈唯一連聲說謝謝,然後期待的坐在鍾定的病床前等待著鍾定蘇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唯一的眼皮開始打架,漸漸的沈唯一閉上了眼睛,趴在了鍾定的身上睡著了……
“唔~”鍾定發出了一聲呻吟,然而沈唯一這個時候並沒有發現,仍然是昏昏沉沉的睡著。
鍾定的手指艱難地動了動,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他的的眼睛從迷茫,漸漸的恢複到了清明,他的腦袋像炸裂了一樣,疼痛難忍,鍾定咬牙忍受著,而記憶卻像是海水一樣一下子湧進了腦袋裏!
“這是哪兒?”鍾定沙啞的聲音從喉間發出。
沈唯一瞬間從睡夢中被驚醒了,“咦?!鍾定,你終於醒了!”看到鍾定醒了過來,沈唯一很是高興。
看到鍾定掙紮著要從**坐起來,沈唯一趕忙過去扶住它,然後在他的背後墊了一個枕頭。
等到鍾定坐好之後,看了看沈唯一,一臉冷漠的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你是護理陪床的嗎?”
“轟!”
沈唯一被鍾定的話問的瞬間呆滯在了原地,他,不記得她了!
“你到底是誰?”鍾定看著沈唯一站在他的麵前不說話,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沈唯一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該記得你嗎?”鍾定思索了一下,他實在是對麵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好像自己和她有過交集一樣。
看著鍾定果真記不得自己的樣子,沈唯一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滋味,也許這就是命吧,本來她答應鍾誠嫁給鍾定就是為了還債。她不該奢望太多的。
“既然不記得了,那也好。”沈唯一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一個人恍恍惚惚的離開了醫院,漫無目的的走在了有些蕭索的大街上。
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按照和鍾誠的約定,她是應該留在鍾定身邊的,可是他卻不記得她了,她不知道該怎麽樣和鍾定解釋,她現在隻是知道自己是個交易品,僅此而已……
而在沈唯一走出醫院不久後,鍾定的幾個朋友就趕來了,醫生在鍾定醒來的時候,就馬上聯係了留下電話的顧東,然後眾兄弟馬上就趕來了。
“二哥,我看剛剛走遠那個好像是嫂子啊。”唐梓樂下車之後看著遠處的背影感覺有些熟悉,於是回頭問向蘇翎。
蘇翎聽唐梓樂這麽說,就抬頭眯著眼睛看了看,可是已經看不到人影了,蘇翎笑了笑,“估計你眼花了,弟妹這個時候應該照顧鍾定呢,怎麽可能一個人往外跑?!”
唐梓樂聽完也是點了點頭,也許真的是自己看花眼了,僅僅是背影相似而以。
等幾個人進到鍾定病房的時候,發現鍾定一個人靠在床頭,但是卻沒有看到沈唯一。
顧東有些不解,看向鍾定問道:“鍾定,唯一呢?”
鍾定抬頭看到他的這些朋友都過來看他,抿了抿刀鋒般的嘴唇,掃了顧東一眼,“老五,你怎麽突然沒大沒小了,叫三哥!另外你剛剛說誰?什麽唯一?”
顧東幾人身體同時一震,然後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喜悅。聽著熟悉的語氣,他們覺得以往的鍾定回來了。唐梓樂首先顫巍巍的不太確定的問道:“三哥!你恢複記憶了?”
“什麽恢複記憶了?我隻記得我喝多了之後被人襲擊了,然後醒來不就這樣了嗎?!”鍾定有些不解的看著唐梓樂。
“三哥難道你不記得你失憶以後的事情了?”唐梓樂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也太奇葩了,原本三哥認出他們,他們都以為鍾定完全好了,但是現在雖然以前的記憶恢複了,可是失憶以後的事情卻不記得了!老天啊,你這樣玩真的好嗎?!
“聽你們的意思,難道早在之前我就醒過來了?可是為什麽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呢?我現在隻記得我被襲擊之前的事情。”鍾定聽著他們的訴說感覺也很狗血,記憶還一段恢複,一段失去的。
沒辦法親眼見證了鍾定記憶的破損,眾人隻好把他之前失憶的那一段經曆講給鍾定。在顧東蘇翎兩人的口幹舌燥中,鍾定大概了解了最近的事情:他失憶後被二叔鍾誠安排,秘密和沈唯一結婚了,之後在眾人麵前是沈唯一一直在照顧他!而鍾誠這段時間正在腐蝕公司,對他暗中出手的也是他的二叔!
明白了大概的鍾定,神色變得和以前的凜冽,從他半眯著的眼神中,可以偶爾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寒光!
“對了三哥,嫂子怎麽不在?!”顧東等人已經聊了很久了,但是這一次卻還是沒有看到沈唯一!
鍾定一瞪!“什麽嫂子?!你就敢亂叫!”
這個時候顧東看到鍾定有些發怒的神色,頓時縮了縮腦袋。鍾定雖然排名老三,但是他要是發怒的話,大家一般都不敢觸黴頭!
“你記住!不是什麽人就能成為你嫂子的!能和鍾誠交易並且使用手段和我結婚的人,我不認為她是個什麽好貨!”鍾定平靜地說道,但是所有在這裏的人都不敢說什麽,大家都能從話語中隱隱聽出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