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和保姆都知道他給她避孕藥,這種感覺就好像他當著他們的麵將她扒光了羞辱一樣。

薑白璐的身體劇烈的一顫,雙手緊緊摳住門框,才沒讓自己跌在地上。

她是薑家的小女兒,也是薑家送給顧城池父親的生日禮物,為的是顧家能注資薑氏集團。顧父見過她,很是滿意,合同已經敲定,隻剩最後簽約。

可就在簽約的前一晚,也就是她陪顧父睡的前一晚,顧城池回來了,他派司機從薑家將她接走。

原以為她會見到儒雅溫柔細心周到的顧父,卻沒想到會是一身戾氣的顧城池。

“一別四年,你還記得我麽?”顧城池叼著煙,站在窗台邊,酒店套房柔和的燈光將他臉部的線條照的模糊。

薑白璐眯了眯眼,仍舊看不清他的臉,“先生是不是認錯人了?”

顧城池狠狠吸了一口煙,“你拿走了我所有的現金,手表,手機,信用卡……讓我不得不打電話叫人來付房費,這麽難望的記憶,你覺得我會認錯人麽?依依?”

薑白璐好似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頂冷到腳尖。

“依依”這個名字,她以為早就已經離她遠去,永遠永遠再也不會被人提及,隻是她埋葬在過往裏的舊傷。

不曾想,眼前這個男人輕易的撕開歲月的麵紗,露出她醜陋的傷疤。

她轉身就想逃出酒店套房,可男人的一句話卻叫她如腳下生根般,釘在了原地。

“我姓顧。”男人掐滅了煙,轉過身。

這句話好耳熟,好似在哪裏聽過?

“我認識顧先生,可我不認識你。”薑白璐說道。

顧城池冷笑一聲,踩著地上的煙頭走到她麵前,抬起她的下巴,“那你好好看看,想不起來,我可以幫你。”

薑白璐後退一步,燈光落在他臉上,高挺的鼻梁,墨染的眉,薄薄的唇,冰冷的氣息……

她連忙閉目搖頭,不願回憶。

顧城池將她扔在酒店的**,打開酒架上的酒逼她灌下,掐著她的脖子問她,“想起來了麽?”

薑白璐仍舊搖頭。

“我找了你很久,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見了你,”顧城池冷笑一聲,“沒想到,一晃八年,你竟成了我爸的ニ奶,睡了兒子,再去睡老子,你怎麽這麽下賤?”

他毫無預兆的入侵,疼的她恨不得昏死過去。

他似乎遇到了什麽阻礙,動作微微一頓,接著更發了狠,他的聲音在耳邊越發清晰,“四年前你就不是處了,這是補的第幾次?”

薑白璐雙手攥緊了床單,眼淚飆出眼眶,一半是因為疼,一半是因為他的話。

“別讓我看見你的眼淚,做作的讓人惡心。”他絲毫不顧及她的生澀,反而加快了動作。

“薑小姐,您的藥。”劉阿姨把避孕藥和水杯塞進她手中,深深看她一眼,便轉身下樓。

薑白璐仰頭用涼開水將藥衝下去。

從她被顧城池接走就一直沒有信號的手機,卻在此時,突兀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