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明哲親了一下,淩昭昭慌亂的差點連車都開不回酒店。
她這一副樣子,倒是惹得宋明哲在路上忍不住一陣輕笑。
等到把車停好,淩昭昭的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和宋明哲正式在一起了。
“你還要在車上坐多久?”
見淩昭昭遲遲不下車,宋明哲忍不住打開了駕駛座的門,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她平時不是挺大膽的嗎?
怎麽被親了一下,像是連魂都飛了一樣。
一路上失魂落魄的不說,就連到了地方也在車上磨蹭著不願意下來。
怎麽,他是給她下了失心散嗎?
宋明哲彎腰幫她把安全帶解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從車上牽了下來。
淩昭昭感受到手掌被溫暖包裹的滋味,唇邊是壓不住的笑意,抽離的思緒瞬間就回到了現實世界裏。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發現並不是夢,心裏是甜滋滋的滋味。
小說裏沒有騙她,談戀愛的感覺確實不錯。
她偷偷瞥了一眼與自己並肩的宋明哲,不禁有些害羞。
他們從車庫走到電梯裏,此時電梯裏空無一人。
宋明哲牽著她的手,看著電梯上升的層數,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淩昭昭紅潤的唇。
剛剛被他親了一下,淩昭昭的唇似乎更紅潤了一些。
他的眼眸微暗,拉著淩昭昭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淩昭昭還不知道身旁男人心底的那些想法,還在想要說些什麽話題比較好。
“你說伯母已經上飛機了嗎?”
淩昭昭想了想,勉強找到了一個話題。
她仰著臉看向宋明哲,眼眸中似有點點星辰。
宋明哲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她的問題上,隻是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應該吧。”
他母親沈琦玉像風一樣來去自如,而且也從不愛向人匯報行蹤,就算已經上了飛機,估計也不會跟他說。
他早就習慣這種感覺了。
宋明哲頻頻側目看向淩昭昭的唇,淩昭昭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解。
是她臉上有什麽東西嗎?要不然他怎麽老看她?
“怎麽啦?”
她軟糯的聲音從她好看的唇流瀉出來,拉長的尾音似乎是在宋明哲的心上撓癢癢。
宋明哲輕歎了一聲,仿佛對自己的欲望繳械投降,伸手攬住了淩昭昭的腰。
他寬厚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腦後,促使她湊近自己。
宋明哲微微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淩昭昭感受到他迎麵而來的壓迫感,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親吻確實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讓她害羞,但是也讓她期待。
宋明哲在她唇上輾轉了半天,感受到了她繃直的背脊。
他睜開眸子,看著緊閉雙眼的淩昭昭,忽然間低笑了一聲。
他在她腰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似乎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淩昭昭被親得混混沌沌的時候,聽到了眼前男人惡劣又玩味的話語。
“昭昭,張嘴。”
他故意一步一步的引誘著她。
在無人的電梯裏,淩昭昭的羞恥感因為這句話直接飆升到了極點。
她揪著他胸前的大衣,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還是聽話的張開了唇。
宋明哲撫著她的秀發,似乎是在對她的表現表示滿意。
而後便是毫不留情的侵略著她的理智,掠奪著她的城池。
淩昭昭對宋明哲的進攻毫無抵抗之力,隻能像根浮木漂浮在這奇妙的感覺上。
他唇舌間的酒香味在她的唇上流連著,處處留下了屬於他的味道。
淩昭昭被他吻的招架無力,無路可逃。
隨著叮咚一聲,電梯緩緩停在了頂樓。
宋明哲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的唇。
淩昭昭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
宋明哲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淩昭昭揪亂的衣領,卻依舊沒鬆開放在她腰上的手。
淩昭昭看著身旁一臉淡定的男人,忍不住哼了一聲。
“你也不怕半路進來個路人。”
而後她的目光移到了電梯的監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且這裏還有監控。”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羞澀到了極點。
宋明哲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礙事的攝像頭,唇邊勾起一抹弧度。
“那又怎麽樣?”
淩昭昭聽著這無恥的發言,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而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忍不住抬頭瞪了一眼宋明哲。
“你這麽會親,是不是親過?”
宋明哲聽到這句話,攬著她的腰啞然失笑。
他是不會告訴淩昭昭在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到底肖想了這一刻有多久。
“可能我天賦異稟。”
聽見宋明哲這句厚臉皮的話,淩昭昭在心裏罵了他一句不要臉。
直到回到房間,淩昭昭才掙脫開了宋明哲放在她腰上的手。
她摸到了口袋裏的白玉戒指,不禁問出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
“你們家是開古董店的嗎?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寶貝?”
每一樣都是傳家寶,看起來跟批發的一樣。
宋明哲望著她的眼眸,低沉的嗓音足以讓人沉醉。
“他們開不開古董店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寶貝隻有一個。”
他看著淩昭昭,眼底全是溫柔。
淩昭昭直接被宋明哲這句騷話給震驚到了。
怎麽他喝酒了之後,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夠讓她臉紅心跳。
難道酒是他的騷話開關?
“……你以後最好不要再喝酒了。”
淩昭昭被撩的臉紅心跳,不爭氣的捧著自己發燙的臉蛋說道。
“為什麽?”
宋明哲眉間輕蹙。
他也沒有發酒瘋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淩昭昭無法用言語表達出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
她隻能紅著一張臉,輕飄飄的丟下了一句我去洗澡了,而後在宋明哲麵前落荒而逃。
她算是明白了,宋明哲喝了酒之後是不說話則以,一開口就一語驚人。
宋明哲看著淩昭昭略顯慌亂的背影,有些不解。
女人還真是奇怪,你說的不夠明白,她就說你太擰巴。
說的太直白,她又受不了。
看來他還是要好好琢磨名為淩昭昭的心理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