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完雪人後,淩昭昭確實也是累極了,想著明天的工作可以下午再處理,還想著要美美的睡上一覺。

但不幸的是,她再一次被電話轟炸醒了。

淩昭昭看著屏幕上的淩宴兩個字,忍住了自己想要罵人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通話鍵。

“淩宴,你最好是有什麽事,不然我必定讓老媽給你一星期安排七次相親。”

淩宴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然後還是弱弱的開口道。

“昭昭,咱們家出大事了,我現在要幫爸媽訂機票飛回去,你要是這邊的事情弄完了,也最好快點回去吧。”

一聽到出大事,淩昭昭的困意立馬一掃而空。

“什麽事?”

“大哥大嫂在鬧離婚呢,具體的我也不好說,你要是忙完了,就趕緊回去,畢竟我們得為大哥大嫂的婚姻保駕護航才行。”

聽見大哥淩致和大嫂肖貝貝要鬧離婚,淩昭昭腦海裏隻剩下了震驚兩個字。

別人要離婚或許是事出有因,但大哥淩致和大嫂肖貝貝要離婚無疑是比地球毀滅更加低概率的事情。

畢竟淩致和肖貝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結了婚以後更是人人口中的模範夫妻。

他們結婚這六年,淩昭昭沒見過他們紅過一次臉,吵過一次架。

看淩宴他們風風火火回家的架勢,淩昭昭也知道事情不太妙,掛斷電話之後看了一下最近的航班。

她下午的工作處理好之後,這邊的項目就已經算是接近收尾了,即使她回去了也沒關係。

因為她的工作效率很高,批的假還沒有用完,算算看,她還可以額外在家裏住上幾天再去上班。

淩昭昭在訂好飛機票之後,等宋明哲回來之後才跟他提起了這件事。

宋明哲聽到淩昭昭明天要走的消息,不由得有些訝異。

他原本是想跟淩昭昭一起回去的,但無奈這邊還有行程安排,而且他接下來還要去另外一個城市出差三五天。

淩昭昭算了算,這樣他們起碼十天後才能再見麵。

她忽然間體會到了一種名為舍不得的情緒。

但她也知道,目前家裏的事情比較重要,所以也顧不上跟宋明哲難舍難分的小情緒,第二天坐上了最早的航班飛回家。

等她到了家裏,才發現大哥淩致已經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情上的事情,淩致的眼底一片烏青,麵容也有些憔悴。

二哥淩遠領證之後想著先度蜜月再辦婚禮,所以並不在家裏。

雲梅和淩始逸雖然回來了,但畢竟是小輩的事情,他們也不好過多幹預。

於是,能幫淩致的人,隻剩下淩昭昭和淩宴了。

淩宴比淩昭昭先回來一天,已經對大概的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於是悄悄的跟淩昭昭通了個氣。

原來大哥淩致和大嫂肖貝貝之所以要離婚,是因為孩子。

早些年肖貝貝也不是沒懷上過,隻是那時候他們夫妻兩人的工作也比較忙,在高強度的工作下,這個孩子自然也就沒留住。

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很喜歡小孩子,這些年也在努力的備孕,結果卻遲遲沒動靜。

後麵去做了檢查,才知道是因為那次自然流產沒修養好落下了毛病,他們兩個想要小孩已經是難上加難。

淩致的想法就很簡單,隻要不傷害肖貝貝的身體,不要小孩也沒事。

但肖貝貝卻不那麽想,她覺得是自己拖累了淩致,變得有些多疑和敏感了起來。

最致命的是,淩致科室裏最近有個護士瘋狂迷戀上了淩致,時不時的給淩致發一些曖昧的信息。

雖然淩致每次都會把她的號碼拉黑,但這個護士每次都能找到新號碼來騷擾淩致。

淩致見肖貝貝最近的情緒不太穩定,怕她多想,所以就沒在她麵前提起這件事。

結果肖貝貝偶然間在淩致的手機上看到了那曖昧的信息,覺得淩致背叛了她。

淩致甚至都來不及解釋,肖貝貝就果斷的跟他分居了。

“大哥主動回家住的原因,就是為了把外麵的房子讓給大嫂住。”

淩宴小心翼翼的跟淩昭昭交代清楚了事情始末,還不忘點評了一番。

“看來還是單身好啊。”

淩昭昭瞪了他一眼。

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大哥淩致就向他們投來了期許的目光。

“所以你們有什麽好法子,能夠讓貝貝回心轉意嗎?”

淩昭昭看著自帶憂鬱眼神的大哥淩致,不免有些心疼。

在她的記憶裏,淩致一向是意氣風發,成熟穩重的樣子,鮮少有這樣失魂落魄的時候。

淩致的目光轉到了淩宴身上,指向性非常明顯。

“可別看我啊,我現在可是家裏唯一的單身狗,你不如找昭昭。”

淩宴擺了擺手。

婚姻的事情太複雜,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了。

而且見淩致和肖貝貝這麽恩愛的夫妻婚宴也能出問題,弄得他以後都不太想步入這個愛情的墳墓了。

“我可以陪大嫂住幾天,先安撫一下她的情緒,然後再看看這個誤會要怎麽解除比較好。”

淩昭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目前也隻能想到這個法子了。

大嫂雖然溫柔體貼,但是性子執拗,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普通的勸說根本對她無效。

更何況,淩昭昭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不在什麽曖昧短信上。

或許是在心病上。

“這個法子好,大哥,這段時間你也多關心一下大嫂,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咱們雙管齊下。”

“昭昭,你也可以適當的在大嫂麵前秀一下恩愛,激發起她對大哥的愛火。”

淩宴在淩昭昭提出的想法基礎上又適時的加上了幾句。

一想到淩昭昭和宋明哲塞給他的那些狗糧,淩宴撇了撇嘴角。

“可是,我也不太會秀恩愛啊。”

淩昭昭摸了摸鼻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淩宴老是覺得她跟宋明哲在秀恩愛,她也沒做什麽。

“淩昭昭,不會說話可以不說,我這裏很受傷。”

淩宴指了指自己的心髒,無語的說道。